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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后,目标揣上我的崽第26章 银尾的深海之王(26)0%

第26章 银尾的深海之王(26)

任枫开始独自外出。

第一次离开时,塞壬还在水牢里。任枫在洞口设下更强的屏障——用歌声和水流编织的复合防护,能挡住大部分入侵者。然后他回头看了塞壬一眼,碎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担忧,只有平静的自信。

“我很快回来。”任枫说,“别乱动。”

塞壬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任枫转身,星海尾轻轻一摆,身影消失在深海中。

他去了五个小时。

回来时,手里拎着一个东西——用海草叶粗糙地包着,但边缘渗出的暗红色血液,和那股浓重的、属于强大海族的血腥味,说明了一切。

任枫游进水牢——水牢对他依旧毫无阻碍。他在塞壬面前跪下,打开海草叶,露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颗头颅。鲨鱼的头颅,但比普通鲨鱼大三倍,额头上有一道闪电状的疤痕,黄色的眼睛还圆睁着,里面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和不可置信。

“血鲨族的新任族长。”任枫说,声音很平静,像在汇报今天的天气,“庆典刺杀的主谋之一。我杀了他,顺便清理了他的亲卫队。”

塞壬盯着那颗头颅,金色竖瞳里没有任何情绪。许久,他才开口:“怎么找到的?”

“歌声。”任枫说,“我的声音能捕捉到很远的能量波动。他的仇恨和恐惧太强烈了,像黑暗里的灯塔,很好找。”

他收起头颅,重新包好,放在洞穴角落——那里已经堆了一些他带回来的“战利品”,大多是珍贵的矿石和药材。然后他游回塞壬身边,跪坐下来,伸手探入水牢,检查塞壬的伤口。

“恢复得不错。”任枫评价,指尖轻轻碰了碰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但还需要时间。”

塞壬抓住他的手。力道不大,但任枫停下了动作,碎金色的眼睛看向塞壬。

“下次,”塞壬说,声音很冷,“别单独行动。”

“为什么?”任枫问,很认真,“我能处理。”

“我知道你能处理。”塞壬盯着他,“但不需要你处理。这是我的事,我的仇,我自己会报。”

任枫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抽回手,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塞壬从未听过的、近乎霸道的力度:

“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您受伤,我就去杀他们。这很合理。”

塞壬愣住了。他看着任枫,看着那双碎金色的、盛满了理所当然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而且,”任枫补充,语气软了些,“我答应过要保护您。我说到做到。”

说完,他不再看塞壬,低头继续检查伤口。动作依旧轻柔,但塞壬能感觉到,那双手里蕴藏的力量,和那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这个小混蛋……真的长大了。

第二次外出,任枫带回来一个东西。

不是头颅,是一个用古老贝壳封印的秘宝。贝壳只有巴掌大,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散发着不祥的、深渊般的气息。

“叛变长老藏匿的东西。”任枫把贝壳放在石台上,声音依旧平静,“我从他们的秘密仓库里找到的。里面封存着某种诅咒仪式,能远程侵蚀王族血脉。他们本来打算在您恢复期使用。”

塞壬盯着那个贝壳,金色竖瞳里闪过冰冷的杀意。他伸手想拿,但任枫先一步按住贝壳。

“已经处理了。”任枫说,“我用歌声震碎了里面的诅咒核心,现在它只是个空壳。您可以留着当收藏品,或者……扔掉。”

塞壬收回手,看着任枫:“怎么处理的?”

“唱了首歌。”任枫说得很简单,“皇族血脉对深渊诅咒有天然克制,我的歌声能共振破坏诅咒结构。不难。”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塞壬知道,这“不难”背后代表着多么恐怖的力量和控制力。能远程震碎深渊诅咒,这已经是接近初代海皇的层次了。

“任枫。”塞壬叫。

“嗯。”

“你的力量,”塞壬的声音很严肃,“提升得太快了。皇族血脉觉醒会带来强大的力量,但也会带来相应的负担和……觊觎。你要学会控制,学会隐藏,学会——”

“我知道。”任枫打断他,碎金色的眼睛直视着塞壬,“但我没时间慢慢学。您需要我变强,需要我保护,那我就变强,我就保护。其他的,不重要。”

塞壬的心脏又抽痛了一下。他看着任枫,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执着,突然伸手,抓住任枫的手腕,把人拉进水牢。

水牢对任枫依旧毫无阻碍。他猝不及防,整个人摔进塞壬怀里,星海尾慌乱地摆动,溅起一片水花。

“塞壬!”任枫惊呼,想挣扎,但塞壬抱得很紧,他不敢用力,怕伤到对方。

“听着,”塞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很沉,很哑,“我不需要你为我拼命。我需要你活着,安全地活着,明白吗?”

任枫的身体僵住了。他趴在塞壬胸口,能听见对方有力的心跳,能闻到冰川混合血腥的气息。许久,他才小声说:

“那您也得活着。您活着,我才能活着。”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说话。水牢温柔的水流包裹着他们,像最安全的巢穴。

第三次外出,任枫回来得很晚。

塞壬已经醒了——他的恢复速度很快,伤口基本愈合,只是力量还没完全恢复。他坐在水牢里,看着洞口的方向,金色竖瞳在昏暗中像两盏点燃的灯。

任枫踏进洞穴时,身后跟着一串“东西”。

不是用绳子捆着,是用歌声凝成的水流锁链,像有生命的触手,缠绕着十几个瑟瑟发抖的人鱼。那些人鱼穿着统一的黑色软甲,脸上戴着面具,但面具已经破碎,露出底下惊恐的脸。他们身上都有伤,但不致命,只是被水流锁链完全禁锢,动弹不得。

任枫哼着歌,声音很轻快,像在散步。他游到水牢前,身后的水流锁链像有生命般,将那些俘虏“扔”在塞壬面前,堆成一堆。然后锁链松开,缩回任枫身边,消失在水流中。

“这些,”任枫蹲下身,碎金色的眼睛看着塞壬,声音很平静,但塞壬听出了里面一丝极淡的、近乎愉悦的情绪,“是今晚试图潜入巢穴的刺杀者。来自三个不同的势力,但目标一致——您,或者我。”

他伸出手,指尖还沾着血——不是他的血,是那些刺杀者的。他用那只手,很轻、很轻地,抚上塞壬的下颌,拇指擦过塞壬的嘴唇,留下一点暗红色的血渍。

“这些,”任枫重复,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塞壬从未听过的、危险的诱惑力,“够换您今日的血吗?”

塞壬的心脏狂跳。他盯着任枫,盯着那双碎金色的、此刻盛满了陌生掠夺性光芒的眼睛,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到凌厉的脸,突然低低笑出声。

笑声很哑,很沉,带着一种任枫听不懂的、近乎兴奋的情绪。

然后塞壬做了个让任枫彻底愣住的动作。

他主动凑近,张嘴,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淡金色的血液渗出,在唇上染开一点金红。然后他盯着任枫的眼睛,声音嘶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来拿。”

任枫的瞳孔骤然收缩。碎金色的眼底像有熔岩炸开,某种压抑已久的、本能的渴望冲破理智的牢笼。他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触碰,是掠夺的、撕咬的、充满侵略性的吻。他撬开塞壬的牙关,舌尖探入,贪婪地吮吸着那点带着冰川气息的血液,像饥渴的野兽终于找到水源。

他的手按住塞壬的后脑,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揉进骨血里,星海尾疯狂摆动,将两人完全缠绕。

塞壬没有反抗,反而抬手环住任枫的脖子,张开嘴,放任对方的侵入,甚至主动回应。淡金色的血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混合着唾液,混合着血腥,混合着某种更深层的、滚烫的欲望。

水牢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不是破碎,是融化,像冰雪遇到阳光,像晨雾遇到清风。温柔的水流散开,融入周围的海水,只留下相拥的两人,和一堆目瞪口呆的俘虏。

任枫察觉到了,但他不在乎。他只是更用力地吻着,吮吸着,像要把塞壬整个人吞下去。塞壬的血液很甜,很暖,带着浓郁的生命能量,但更让他疯狂的,是塞壬的回应——那种纵容的,甚至是鼓励的回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那些俘虏开始瑟瑟发抖,久到任枫终于满足,松开嘴,但额头还抵着塞壬的额头,呼吸交织,碎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塞壬的眼睛,像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塞壬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沾着血丝,但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狼狈,只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满足和……占有欲。

“够了吗?”塞壬问,声音嘶哑得厉害。

任枫摇头,然后再次吻上去。这次温柔了些,但依旧充满侵略性。他舔掉塞壬嘴角的血丝,然后沿着下颌,一路吻到脖颈,在动脉的位置停留,尖牙轻轻摩擦着皮肤,像在犹豫要不要咬下去。

塞壬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声音很轻:

“随你。”

任枫的呼吸一滞。他盯着那段白皙的皮肤,看着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看着血管里流淌的、对他来说致命诱惑的血液,最终只是用舌尖舔了舔,然后退开,把脸埋进塞壬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够了。”任枫的声音闷在塞壬皮肤上,带着压抑的颤抖,“今天……够了。”

塞壬笑了,很轻。他抬手,揉了揉任枫的头发,然后看向那些俘虏,金色竖瞳瞬间冷了下来。

“这些人,”塞壬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冰冷,“你打算怎么处理?”

任枫抬起头,碎金色的眼睛扫过那群瑟瑟发抖的人鱼,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漠然。

“随您处置。”任枫说,“是杀是留,您决定。”

塞壬盯着那些俘虏看了很久,然后说:“杀了。一个不留。”

“好。”任枫没有任何犹豫。他抬手,甚至没唱歌,只是指尖轻轻一点——

十几道水刃凭空出现,无声划过海水。俘虏们的头颅齐根而断,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染红了洞穴一角。尸体软倒,沉入沙地。

任枫挥手,水流卷起那些尸体和头颅,送出洞穴,扔进深海。然后他回身,游到塞壬身边,跪坐下来,伸手检查塞壬的伤口——刚才的动作扯到了,有点渗血。

“疼吗?”任枫问,声音很轻。

“不疼。”塞壬说,抓住他的手,“你刚才……为什么没咬?”

任枫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塞壬脖颈上那个被他舔过的地方,碎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舍不得。”任枫小声说,然后抬起头,看着塞壬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您的血很珍贵,不能浪费。而且……咬破了,您会疼。”

塞壬的心脏又抽痛了一下。他看着任枫,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珍惜和……爱惜?突然明白了——任枫的霸道,任枫的掠夺,任枫的一切变化,都建立在一个不变的基础上:

他爱他。用他的方式,笨拙的,强势的,甚至有点扭曲的,但确实存在的,深爱。

塞壬伸手,把任枫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笨....”

任枫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塞壬胸口,手臂环住腰,星海尾缠上金尾,像要把自己整个人融进塞壬身体里。

洞穴里恢复了寂静。只有泉眼潺潺的水声,和两人交织的、微弱的呼吸声。

而那些刚刚发生的杀戮,那些血腥,那些危险,好像都无关紧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