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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后,目标揣上我的崽第56章 血仆的绯瞳血皇(22)0%

第56章 血仆的绯瞳血皇(22)

同生死契成立后的日子,平静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些曾经觊觎、恐惧、试图控制任枫的势力,在目睹托瑞多家族使团的下场后,都安静了。

他们送来了更贵重的礼物,更恭敬的臣服书,但没有人敢再提“觐见源祖”或“移驾议会”的事。

所有人都明白:血之源祖苏醒了,但他选择留在梵卓城堡,留在洛伦佐·梵卓身边。而且,他只喝洛伦佐的血。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洛伦佐·梵卓成了血之源祖唯一的饲养者、守护者、和……伴侣。

没有人敢挑战这个事实。因为挑战洛伦佐,就等于挑战任枫。而挑战任枫,就等于挑战所有血族血脉的源头。

所以,血族世界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状态。各大氏族之间停止了争斗,议会停止了争吵,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怒那位沉睡在梵卓城堡的源祖。

而梵卓城堡里,任枫和洛伦佐的生活,也进入了一种新的节奏。

每天早上,洛伦佐会准时醒来,解开手腕上的银链,然后他会去准备早餐。

任枫通常醒得晚一些。他会先变成蝙蝠,在房间里盘旋几圈,舒展翅膀,然后落在洛伦佐肩上,用小脑袋蹭蹭他的脸颊,像在说早安。

洛伦佐总是笑着,伸手轻轻抚摸小蝙蝠的背脊,指尖划过柔软的绒毛,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宝物。

“早啊,小怪物。”他会这样说,声音里带着慵懒的笑意。

任枫变回人形,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里。洛伦佐会从衣柜里拿出准备好的衣服,帮他穿上,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然后两人一起吃早餐。任枫喝血,洛伦佐偶尔也喝一点,但更多时候是看着任枫喝,暗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像在欣赏什么美丽的景象。

早餐后,任枫会去书房看书。洛伦佐给他准备了很多古籍,关于血族历史,关于古老魔法,关于血脉起源。

任枫看得很认真,遇到不懂的地方会问洛伦佐,洛伦佐会耐心解释,偶尔还会引申出一些有趣的秘闻或禁忌。

有时任枫会变成蝙蝠,停在书架上,盯着洛伦佐看。

洛伦佐在书房处理事务时,小蝙蝠会蜷在书桌一角睡觉,或者停在他肩头,用小眼睛盯着他翻动文件的手指,盯着他写字的羽毛笔,盯着他思考时微微蹙起的眉头。

洛伦佐察觉到他的目光,会侧头看他,暗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笑意。

“看什么?”他会问,声音温柔。

小蝙蝠不会回答,只是继续盯着他看,小眼睛里满是专注。

洛伦佐笑了,伸手轻轻戳戳小蝙蝠的脑袋。

“傻乎乎的。”他会这样说,但语气里满是宠溺。

任枫有时候会变回人形,就为了伸手去捏洛伦佐的脸。洛伦佐也不躲,任由他捏,暗红色的眼睛弯成月牙。

下午,任枫通常会训练。不是战斗训练,而是控制力量的训练。

任枫学得很快。他现在已经能自如地控制眼睛的颜色,能在黑色和金色之间随意切换。也能控制血脉威压,可以完全收敛,让其他血族感觉不到任何异常,也可以瞬间释放,让所有人跪地臣服。

但大多数时候,他选择收敛。只有和洛伦佐单独相处时,他才会偶尔释放一点点威压,不是为了威慑,而是……好玩。

有一次,洛伦佐正在给他讲解一个古老魔法阵的绘制方法,任枫忽然释放了一点点血脉威压。洛伦佐的身体瞬间僵住,暗红色的瞳孔收缩,手里的羽毛笔“啪”地掉在桌上。

任枫看着他僵硬的表情,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吓到了?”他问,声音平静。

洛伦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容美艳又危险。

“小坏蛋。”他说,伸手捏了捏任枫的脸颊,“学会吓唬我了?”

任枫任由他捏,眼睛里笑意更深了些。

“好玩。”他说。

洛伦佐被他这难得的调皮逗笑了,整个人靠过来,额头抵着任枫的额头。

“学坏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过我喜欢。”

然后他吻了任枫,很深的一个吻,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松开。

就是在这个吻的间隙,洛伦佐气息微乱,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任枫的一缕黑发,忽然低声咕哝了一句:“……傻子。”

声音很轻,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仿佛自然而然就从心底流淌了出来。

任枫正准备加深这个吻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这个词……又出现了。不是第一次。在那个银链初扣、彼此交融的夜晚,洛伦佐情难自禁时,也曾这样脱口而出。(见《初次》的*肉)

那时他被更汹涌的浪潮席卷,那声模糊的呼唤如同投入激流的石子,未曾深究。

但此刻,在这温馨平静的午后,这个词再次清晰地落入耳中,却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刺破了某种浑噩的屏障。

他稍稍退开一点,眼睛专注地看着洛伦佐,里面映出对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迷蒙的暗红瞳孔。

“为什么这么叫我?”任枫问,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带着一丝探究,“‘傻子’……你之前从没这样叫过我。”

洛伦佐似乎也愣住了。他眨了眨眼,迷蒙的水雾褪去些许,露出一丝罕见的茫然。

他歪了歪头,银发随着动作滑落肩侧,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片刻后,他低声回答,眉头微微蹙起,像在捕捉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浮光掠影,“就是……突然想这么叫了。感觉……很合适。”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任枫,暗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指尖轻轻描绘着任枫的唇形。

“好像……很早以前,就该这么叫你了。”

任枫凝视着他,没有追问。那抹奇异的熟悉感再次掠过心头,依旧模糊,抓不住源头。但他能感觉到,洛伦佐说的是真话。

或许,就像他本能地想给洛伦佐编辫子,想变成蝙蝠停在他肩上一样,是某种深埋在血脉或灵魂深处的印记,在悄然苏醒。

他没有再纠结,只是重新低头,吻了吻洛伦佐的眉心。

“随你。”他说,语气平静,却带着纵容。

傍晚,是任枫最喜欢的时间。

因为这个时候,洛伦佐会放下所有事务,陪他坐在壁炉边,或者去城堡顶层的露天平台看日落——虽然血族讨厌阳光,但黄昏时分的光线很柔和,不会造成伤害。

任枫喜欢看日落。喜欢看天空从湛蓝变成橙红,再变成深紫,最后沉入黑暗。喜欢看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喜欢看城堡的尖顶被夕阳镀上金边。

洛伦佐陪在他身边,银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暗红色的眼睛望着远方的景色,偶尔侧头看看任枫,唇角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

有时任枫会变成蝙蝠,停在洛伦佐肩上,用小脑袋蹭蹭他的脸颊。洛伦佐会伸手轻轻抚摸他,指尖划过翅膀的薄膜,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梦境。

“冷吗?”他会问,声音很轻。

小蝙蝠摇摇头,继续停在他肩上,小眼睛望着远方的日落。

洛伦佐笑了,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陪他看完整场日落。

夜晚,是编辫子的时间。

任枫对给洛伦佐编辫子,有种执着的热情。每天晚上洗完澡,洛伦佐的银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时,任枫就会拿出梳子,让他坐在床边,自己站在他身后,开始编辫子。

他编得很认真,很仔细。先将银发梳顺,分成三股,然后手指灵巧地交织,编织,从头顶开始,一直编到发梢。编好后,用发绳扎紧,打个精致的结。

洛伦佐任由他摆弄,暗红色的眼睛从镜子里看着任枫专注的表情,看着他低垂的黑眼睛,看着他苍白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银发间穿梭。

那一瞬间,他心里会涌起一种陌生的、温暖的、柔软的情绪。

那种情绪,让他暂时忘记了血族的权柄,忘记了漫长的生命,忘记了所有的算计和掌控。

只想静静地坐着,让任枫给他编辫子。

编好后,任枫会轻轻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完成。洛伦佐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肩侧那条整齐的银发辫子,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编得真好。”他会这样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

任枫从镜子里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喜欢吗?”他问。

“喜欢。”洛伦佐回答,转身抱住任枫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特别喜欢。”

任枫伸手,轻轻抚摸洛伦佐的银发辫子,指尖划过光滑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珍贵的宝物。

然后,两人会一起躺下,扣上银链,相拥而眠。

任枫喜欢抱着洛伦佐睡。喜欢将脸埋在他颈侧,闻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了血腥和黑暗力量的气息。喜欢感受他平稳的心跳,喜欢他偶尔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身,往自己怀里靠。

洛伦佐也喜欢被任枫抱着。喜欢他冰冷的气息,喜欢他银发的触感,喜欢他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像怕自己消失。

同生死契的力量,在睡梦中流淌,将两人的生命和灵魂更深地交融在一起。

有时任枫会做梦。梦见无尽的黑暗,梦见流淌的鲜血,梦见古老的祭坛,梦见那双金色的、像熔金海洋般的眼睛。

但每次他从梦中惊醒,洛伦佐都会立刻醒来,暗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着他,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做噩梦了?”洛伦佐会问,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

任枫点头,往他怀里靠了靠。

洛伦佐会抱紧他,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

“别怕。”他会说,“我在这里。”

任枫会闭上眼睛,重新入睡。

这一次,不再有噩梦。

只有洛伦佐冰冷的怀抱,和银链轻微的晃动声。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流淌,像一条温柔的河流,将两人包裹其中,带向未知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