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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后,目标揣上我的崽第57章 血仆的绯瞳血皇(23)0%

第57章 血仆的绯瞳血皇(23)

时光在梵卓城堡里,仿佛被浸泡在蜜糖与月光混合的溶液里,流淌得粘稠而甘美。

任枫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变成蝙蝠,却也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人形时洛伦佐贴过来的体温。

这个形态确实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和自由,他只是一只可以理所当然依赖某人的生灵。

[厨师长:软饭(?)确实挺好的]

但每每以蝙蝠形态蜷在洛伦佐颈窝,感受他脉搏的跳动和肌肤的温度时,任枫心底总会涌起一种更深的渴望.....想用手指去抚摸那头银发,想用双臂将那人紧紧拥入怀中,想用嘴唇去品尝对方唇齿间的每一寸气息。

这种渴望如此强烈,以至于他常常在洛伦佐轻柔的抚摸下,忍不住变回人形,然后将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爱人直接压进柔软的床铺或沙发里,用一个深吻来平息内心的躁动。

洛伦佐对此的反应,永远是先惊后喜,接着便化成一滩春水,用更热情的回应将他缠绕。

清晨,任枫常常比洛伦佐醒得晚。

意识从沉睡中浮起时,身体已经本能地完成了变形.......但最近,他越来越刻意地维持人形醒来。

因为洛伦佐有个新习惯:会在晨光初透时,侧过身来,用手指细细描摹任枫的眉眼,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那眼神专注得像是要将他的轮廓刻进永恒。

任枫闭着眼假装未醒,却能感觉到洛伦佐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然后是一个羽毛般的轻吻落在眼皮上。

这时任枫才会“醒来”,手臂一伸便将人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对方柔软的发顶,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又偷亲我。”

洛伦佐便在他怀里轻笑,银发铺了满枕,暗红色的眼睛在晨光里像浸了蜜的酒:“我的伴侣,我想亲便亲,何来‘偷’之说?”说着还要仰头,故意用嘴唇蹭任枫的下颌线,温热的气息撩过喉结。

任枫的呼吸便会沉一分,手掌滑进洛伦佐丝质的睡衣下摆,抚上那截纤细柔韧的腰肢:“那我现在想做什么,是不是也理所当然?”

“你说呢?”洛伦佐非但不躲,反而更贴上来,修长的腿缠上任枫的,睡衣领口在动作间敞开大片瓷白的肌肤,上面还留着前夜缠绵时留下的淡红印记。

这样的早晨,往往要以一场淋漓的晨间欢**爱收场。

结束后,任枫有时会故意变回蝙蝠,扑棱着翅膀在洒满晨光的卧室里懒洋洋地盘旋两圈,然后精准降落在洛伦佐裸露的肩头——那里还留有他刚才亲吻的痕*迹。

洛伦佐对此早已习惯,甚至乐在其中。他会暂停清理的动作,用一根手指轻轻挠挠小蝙蝠的下巴,或者用指尖顺着它背脊的绒毛,感受那小巧身躯传来的舒适震颤。

“醒了?”洛伦佐的声音总是带着情事后的微哑和餍足的笑意,“今天想吃什么?东边领地新进贡了一批月光草调制的血晶,要不要试试?”

小蝙蝠不会说话,只会用小眼睛看着他,然后凑过去,用冰凉的小鼻子蹭蹭他肩头那处印记。这是一种无声的应答,也是一种亲昵的宣告——你是我的。

洛伦佐便会低笑起来,笑声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他会故意侧过头,用嘴唇碰碰蝙蝠的小翅膀:“知道了知道了,全是你的印记。”

任枫意识到自己在撒娇和独占欲的表现上越来越放肆时,起初有些微的不自在。但那感觉转瞬即逝,被洛伦佐眼底毫无保留的纵容和欢喜淹没。

于是,这些渐渐成了他一种隐秘的乐趣和习惯——他喜欢看洛伦佐因他的举动而露出的各种表情,喜欢感受对方为他心跳加速的瞬间。

他会变成蝙蝠,故意停在洛伦佐正在阅读的文件上,挡住关键的字句。

洛伦佐也不恼,只是用羽毛笔的末端轻轻戳戳他的小肚子,笑道:“小捣蛋鬼,这份是莫雷蒂家送来的赔罪清单,不看清楚怎么敲他们?”

小蝙蝠就歪歪头,假装听不懂,翅膀却小心地挪开一点,露出底下的文字,眼睛还瞟着洛伦佐的反应。

等到洛伦佐低头要继续阅读时,它又忽然飞起来,变回人形落在书桌后的宽大座椅里——正好把坐在那儿的洛伦佐圈进怀中。

“看了这么久,眼睛不累?”任枫的手臂从后面环住洛伦佐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嘴唇贴着耳廓低语。

洛伦佐放松地靠进他怀里,侧脸蹭了蹭任枫的脸颊:“累啊,所以源祖大人要给我揉揉吗?”

“揉眼睛有什么意思。”任枫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顺着丝绸睡衣的缝隙滑进去,掌心贴着小腹缓缓打转,“揉这里才有用。”

洛伦佐便在他怀里轻颤,笑声像破碎的气音:“你这是揉还是撩?”

“都是。”任枫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了磨,感觉到怀中人瞬间绷紧又软化的身体,满意地眯起眼。

他也会在洛伦佐专注于某个复杂魔法阵图时,飞过去,用爪子勾走他用来描线的银粉笔,然后停在高高的书架顶端,小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下方。

洛伦佐仰起头,银发如瀑垂下,暗红色的眼睛眯起,故作凶狠:“又皮痒了?快还给我。”

小蝙蝠就在书架边缘走来走去,装作犹豫。这时洛伦佐会站起身,走到书架下,朝它张开双臂,睡衣领口随着动作敞得更开,露出一片精致的锁骨和胸前浅淡的痕迹:“下来,不罚你。不仅不罚,还有奖励。”

任枫便会立刻变回人形,从书架上直接跃下——当然,洛伦佐接不住他,两人会一起摔进旁边厚厚的绒毯里。任枫总会用手护住洛伦佐的后脑,然后在倒地瞬间翻身,自己垫在下面。

洛伦佐趴在他身上,银发垂落成帘,将两人的脸笼在一小片私密空间里。“奖励呢?”任枫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腰,拇指在脊柱凹陷处轻轻摩挲。

“在这里。”洛伦佐低头吻他,舌尖温柔地撬开齿关,将这个吻加深成一场无声的缠绵。任枫会扣住他的后脑,翻身将人压在绒毯上,银粉笔早就不知滚到哪里去了。

最让洛伦佐心软的一招,是任枫训练后疲惫时。他会维持着人形,但带着一身薄汗和轻微的力量虚脱感,走到书房,也不说话,就在洛伦佐椅子旁边的地毯上坐下,背靠着洛伦佐的腿,闭上眼睛,呼吸绵长。

洛伦佐立刻就能从血契中感知到他的倦意。他会放下手头的一切,手指穿过任枫汗湿的黑发,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另一只手则覆上任枫心口那道暗红色印记,缓缓输送过去一丝温和的力量,帮助他平复体内躁动的黑暗能量。

任枫在这种时候,通常会无意识地用脸颊蹭蹭洛伦佐的膝盖,喉咙里发出极轻的、类似小动物呼噜的声音。洛伦佐的心就会化成一滩水,连指尖都柔软下来。

“累了就睡会儿。”他会低声说,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我在这儿。”

但有时,任枫会忽然睁开眼,抓住洛伦佐放在他心口的手,拉到唇边,亲吻每一根手指的指节。他的嘴唇因为训练后的高热而滚烫,吻却轻柔得像叹息。“不想睡,”他会说,抬眼看向洛伦佐,黑眸里映着对方的身影,“想这样待着,听你的呼吸,感受你的温度。”

洛伦佐便会从椅子上滑下来,也坐到地毯上,背靠着椅腿,让任枫躺下来,枕着他的腿。他会重新抚摸任枫的头发,哼起一首古老的吸血鬼摇篮曲。

任枫未必会真的睡着,但他享受着这种被全然接纳、细心呵护的静谧时刻。

他能感觉到洛伦佐落在他发顶的视线,温柔得如同月华倾泻,也能感受到那双手的抚摸里,藏着多少说不出口的珍重。

日子就在这样琐碎而甜蜜的互动中铺展开,每一天都像被涂上了一层蜂蜜,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任枫体内属于血之源祖的力量日益圆融深厚,但他身上的“人”味,或者说,属于“任枫”的独特气息,却越来越鲜明。

他会因为洛伦佐讲的一个古老笑话而微微勾起嘴角.......这笑容起初很浅,但后来会发展成将脸埋进洛伦佐颈窝里的低笑,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惹得洛伦佐也跟着笑,两人便笑作一团。

会在尝到新口味血晶时认真点评“太甜”或“有点涩”,然后被洛伦佐用嘴唇尝走他嘴角残留的一点晶屑:“确实太甜,但你喜欢甜的,下次让他们调整配方时多留些甜度。”

会在日落时分指着天边某朵奇形怪状的云,让洛伦佐看像什么。洛伦佐会说像龙,任枫却偏说像一只炸毛的蝙蝠。

争论不下时,洛伦佐会忽然吻他,在绚烂的晚霞里轻声说:“像你,像我的任枫,独一无二,哪里都不像,又哪里都像。”

........

这一天午后,任枫变回人形,刚套上一件宽松的藏青色丝袍,就看见洛伦佐拿着一卷厚厚的羊皮纸走进卧室,脸上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笑容。

洛伦佐今天穿了一件深红色的长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开得比往日更低,银发没有完全束起,几缕散在颊边。他赤着脚踩在绒毯上,脚踝纤细白皙,每一步都像踩在任枫心尖上。

“看,”洛伦佐将羊皮纸在桌上摊开,整个人几乎趴到桌面上,这个姿势让袍子下摆滑开,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

他用指尖点着羊皮纸上用繁复优美的字体和插图描绘的人类社会盛夏庆典,“下个月初,人类王国的都城有百年庆典,据说非常热闹。”

任枫走到桌边,目光先是在洛伦佐裸露的脚踝和小腿上停留了一瞬,才移向那些描绘着花车、游行、烟火和市集的画面。

他对人类的庆典并无特别兴趣,但洛伦佐眼中的光彩吸引了他——那光彩如此明亮,像孩童发现新玩具时的纯粹喜悦。

“你想去?”任枫问,手臂很自然地环住洛伦佐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洛伦佐顺势靠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仰起头,银发扫过任枫的下巴。

“想去看看。”他抬起手,指尖点着图画中央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上空飞舞着成群的鸽子,人们在阳光下欢笑,“这里,正午时分,阳光最好的时候,据说会有成千上万的鸽子被放飞,还有最地道的冰淇淋卖。”

他转过身,改为面对面贴着任枫,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暗红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狡黠和期待:“你不怕太阳,我们可以在正午,光明正大地走在人群里,像两个最普通的人类游客。去买冰淇淋,去喂鸽子,去看那些无聊但热闹的把戏。”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诱惑的气息扑在任枫唇边,“就我们两个。没有血族,没有议会,没有源祖和梵卓家主,只是……洛伦佐和任枫。你可以牵我的手,可以——”

任枫没等他说完,便低头吻住了那张不断吐出诱人话语的嘴。这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带着午后的慵懒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好。”吻毕,任枫抵着他的额头,黑眸深深望进那片暗红里,“我们去。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洛伦佐眼睛一亮,笑容瞬间绽开,比羊皮纸上描绘的任何烟火都要绚烂。他一把抱住任枫,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唇舌交缠间发出满足的叹息。

吻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时,洛伦佐才退开一点,眼睛亮晶晶的:“说定了!我去准备‘合适的’衣服和身份!”他像只得到心爱玩具的猫,雀跃着转身就要走,却被任枫拉住了手腕。

任枫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又被戳了戳。他想,这个人怎么可以如此鲜活,如此美好,让他每一次注视都像初次心动。

他手上微微用力,将洛伦佐拉回自己身前,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不急。”任枫的声音低哑,“衣服和身份可以晚点准备。现在,我比较想准备点别的。”

“什么?”洛伦佐明知故问,手指已经解开了任枫丝袍的腰带。

任枫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示——他一把将人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四柱床。洛伦佐在他怀里笑,银发垂落,像一道流淌的月光。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而室内,一场属于两人的、甜蜜的“准备”刚刚开始。

约会。这个词在任枫心底悄然生根,带来一丝陌生的悸动和温暖。他想,这大概就是“爱”的其中一种模样——愿意陪对方去做一切看似无聊或无意义的事,只因对方眼中有着星光。

而他愿意,陪他的星星,去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