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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后,目标揣上我的崽第274章 关门!跃渊,快、快咬他(20)0%

第274章 关门!跃渊,快、快咬他(20)

自那日林中一吻后,安知鱼的世界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变化。

任枫,他那位平日里高冷毒舌、能动手绝不动口的剑灵,仿佛被突然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进入了一种安知鱼完全无法理解的“疯狂亲亲”模式。

起初,安知鱼是害羞的——每次任枫毫无预兆地靠近,或是因为某个在他看来完全莫名其妙的理由吻下来时,他都会脸红心跳,手脚发软,脑子里像塞了一团煮沸的浆糊。

比如,某天清晨,他刚睡醒,揉着眼睛从帐篷里钻出来,因为没睡够而眼神迷蒙,下意识地看向正在熄灭篝火的任枫,嘟囔了句“早啊……”

任枫回过头,异色的瞳孔落在他睡眼惺忪、头发翘起一撮呆毛的脸上,停顿了两秒,然后大步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就亲了下来。

安知鱼:“!!!”

一吻毕,任枫拇指擦过他湿漉漉的嘴角,语气平淡地陈述:“勾引我。”

安知鱼:“……我没有!”他哪只眼睛看到自己勾引了?!他刚起床!脸都没洗!

“眼神。”任枫言简意赅,松开他,转身去收拾东西,留下安知鱼在原地凌乱。眼神?他什么眼神了?困得要死的死鱼眠吗?!

又比如,途中休息,安知鱼从储物袋里掏出新买的糖果,自己先尝了一颗,觉得酸甜可口,便很高兴地捏起一颗,递到任枫面前:“任枫,这个好吃,你尝尝?”

任枫看着他捏着蜜饯、指尖沾了点糖霜的手,低头,就着他的手,将那颗蜜饯含入口中。

温热的唇舌不可避免地扫过安知鱼的指尖。

安知鱼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又红了。

任枫慢条斯理地嚼着蜜饯,评价:“太甜。”然后,在安知鱼“那你还吃”的抗议眼神中,凑过去,堵住了他的嘴,将口中酸甜的果味渡了过去,顺便又结结实实亲了一通。

“讨好我也没用。”分开时,任枫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如是说。

安知鱼:“……”谁讨好了!

再后来,安知鱼学“聪明”了。他尽量不与任枫对视,递东西用油纸包着放旁边,非必要不说话,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试图逃避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

然而,这似乎触发了任枫的另一种判定。

那日傍晚,他们在一处溪边扎营。安知鱼蹲在溪水边,专注地清洗着几株刚采的、可食用的野菜,心里盘算着晚上是烤鱼还是炖汤,完全没注意到任枫走到了他身后。

“晚上吃什么?”任枫问。

安知鱼头也不抬,下意识回答:“烤鱼吧,快一点……呃!”话没说完,他整个人被从后面揽住腰抱了起来,转了个方向,按在了旁边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任枫一手撑在他耳侧的树干上,将他困在身体与树木之间,俯身逼近,异色的瞳孔深邃地盯着他:“躲我?”

“没、没有啊!”安知鱼后背紧贴着粗糙的树皮,身前是任枫温热的身躯,心跳如擂鼓,眼神飘忽,“我洗菜呢……”

“一整天,没正眼看我三次。”任枫指出,指尖拂过他紧张抿起的唇角,“说话不超过十句。递水用放的。”

“我……我那是专心赶路!思考剑法!”安知鱼强行辩解。

“思考出什么了?”任枫挑眉。

“思考出……呃……”安知鱼语塞。

“欲擒故纵。”任枫下了结论,语气笃定,随即不再给他辩解的机会,低头吻了下来。带着某种惩罚,直到安知鱼缺氧到开始捶他肩膀,才稍稍退开。

安知鱼大口喘着气,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嘴唇又麻又痛,肯定又肿了。

“纵够了?”任枫用指腹抹去他眼角的湿意,声音低哑,“下次别用这招,对我没用。”

安知鱼欲哭无泪。他真的没有啊!他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啊!

从害羞,到害怕,再到如今的……麻木。

安知鱼对这句话有了切身体会。毕竟,任谁也经不住一天被按着亲个三五七八回,还回回都有“正当理由”——虽然那些理由在安知鱼听来完全是无稽之谈。

他现在肩颈以上,几乎没一块好皮肉。嘴唇是常年红肿水润的,下巴和脸颊时不时会留下点吮吸的淡红痕迹,颈侧和耳后更是重灾区,偶尔任枫亲得狠了,会留下明显的印记,好几日才消。有一次安知鱼对着水镜看见自己脖子上的红痕,差点没哭出来——这让他怎么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夜夜笙歌,实际上他们除了亲亲,别的什么也没做!

没做过,却跟做过了一样。安知鱼觉得这世道真不公平。

而任枫,似乎对这种单方面的亲密接触乐此不疲,并且将其范围从日常扩展到了方方面面。

比如,某日他们途经一处山谷,遇到一伙拦路打劫的散修。领头的有个筑基后期修为,带着四五个炼气期的小弟,看安知鱼年轻面嫩,又孤身一人(任枫隐在剑中),便起了歹意。

“小子,把储物袋和剑留下,饶你不死!”领头修士狞笑着,释放出威压。

若是以往,安知鱼少不得要紧张一番。但如今,他已是筑基巅峰,又日日被任枫“操练”(各种意义上),实战经验丰富了不少,更别说手中还有跃渊。对付这种货色,他自觉问题不大。

“不给。”安知鱼握紧跃渊,试图拿出点气势。

“敬酒不吃吃罚酒!”领头修士一挥手,几人便围了上来。

安知鱼正要拔剑,忽然,怀中跃渊“铮”地一声清鸣,自行脱鞘而出,化为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主动冲向那伙散修。

接下来的场面,堪称残暴。

跃渊剑根本没用任何精妙剑招,就是最原始的快、准、狠。像拍苍蝇一样,剑身抡圆了拍在那些散修的脸上、身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拍死,但绝对拍得他们哭爹喊娘,筋断骨折,毫无还手之力。剑光闪烁间,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和骨骼断裂的脆响。

不过几个呼吸,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五六人,全躺在了地上,鼻青脸肿,哀嚎不止。

跃渊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仿佛嫌弃般震掉不存在的“脏东西”,然后“嗖”地飞回,精准地插入安知鱼手中的剑鞘。

安知鱼:“……”

地上的散修们:“……”妈妈,剑成精了!还特别凶残!

安知鱼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又看看怀中安静如鸡的跃渊,心情复杂。他其实……能自己解决的……

就在这时,白光亮起,任枫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他看也没看地上的人,径直走到安知鱼面前,微微低头。

“解决了。”他陈述。

“啊……嗯,谢谢?”安知鱼有点懵。

“保护费。”任枫言简意赅,然后,在安知鱼反应过来之前,捏住他的下巴,结结实实地亲了上来。

一吻结束,任枫舔了舔唇,似乎满意了,点点头:“下次还有,记得叫我。”说完,又化作剑光回了跃渊。

安知鱼站在原地,摸着再次遭殃的嘴唇,看着地上呻吟的散修,又看看怀里的剑,最终深深地叹了口气。

毁灭吧,累了。

他甚至开始认真思考,任枫是不是修行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了?不然怎么解释一个曾经高冷如冰雪的剑灵,会变成现在这种……亲亲狂魔?

这个疑问,在某个不必赶路、悠闲休息的午后,达到了顶峰。

那日阳光明媚,他们在一处开满野花的山坡上休息。安知鱼鼓着腮帮子,幸福地啃着早上抓来烤好的灵兔,另一只手还不忘拿着块桃花奶酥,吃得不亦乐乎。

任枫坐在他旁边不远处,背靠着一块光滑的石头,手里拿着几枚玉简,正一脸认真地“研读”着,眉头微蹙,神情专注,仿佛在参悟什么高深剑诀或玄奥功法。

安知鱼很少见任枫对剑道和修炼之外的东西如此投入,好奇心起,便一边嚼着奶酥,一边挪了过去,凑近脑袋想看个究竟。

“任枫,你在看什么呀?新的剑谱吗?”他含糊不清地问。

任枫没抬头,只“嗯”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玉简上。

安知鱼又凑近了些,视线终于聚焦在玉简表面浮现的图文上。

只一眼,他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嘴里的奶酥渣子差点喷出来。

那、那玉简上的内容……那栩栩如生、交织纠缠的人体,那露骨直白的文字注解,那熟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图文风格……

分明就是云崖子秘境藏珍阁第七层,那些双修秘术中的玉简!

任枫!竟然!把那些东西!带出来了!还在光天化日之下!认真研究!

安知鱼的脸“唰”地红透,耳朵尖都快要滴血,指着任枫手中的玉简,手指颤抖,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这个……你怎么……”他怎么好意思!还看得这么认真!

任枫似乎这才注意到他凑了过来,抬起眼,异色的瞳孔平静无波,甚至还带着点探讨学术般的正经。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简,语气自然地问道:“看完了?想不想试试?”

安知鱼:“!!!”

试试?!试什么?!试试这上面的东西吗?!

安知鱼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血液全部冲上了头顶。他结结巴巴,语无伦次:“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谁要试这个!你、你快收起来!光天化日的……”

任枫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反应:“为何不收?功法秘籍,自然要研习。”他的用词严肃,语气平淡,“此中记载,虽非剑道正统,然阴阳调和、神魂交融之法,亦有可取之处,尤其对灵力共鸣、神识锤炼,或有裨益。你看这段,‘以神交为引,导灵力互济,可破小境界壁垒’,论述虽粗浅,方向倒是不错……”

安知鱼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灵力共鸣,什么神识锤炼,任枫说得太正经,以至于他有一瞬间的恍惚,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了?这不是春宫图,而是某种深奥的功法论述?

可当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瞥向玉简上那正在进行**的图示时,所有的恍惚瞬间被现实击得粉碎。

“这、这和你嘴巴里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啊!”安知鱼红着脸,几乎是吼出来的,指着玉简上那不堪入目的画面,“这明明就是……就是那种……不正经的书!”

任枫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眼玉简,又抬头看他,脸上露出一种“啊,被发现了”的意外表情,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甚至点了点头:“表象而已。溯其本源,仍是灵力与神魂运用的法门。只不过载体和表现形式……直接了些。”

安知鱼简直要被他这副“一本正经讨论学术”的架势气晕了。这很难发现吗?这根本就是司马昭之心好吗!

“试试。”任枫再次提议,目光落在安知鱼气得通红的脸上,眼眸深处似有暗流涌动。

“不行!”安知鱼斩钉截铁,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叉,连连后退,像只受惊的山雀。

任枫看着他,忽然站起身,一步步逼近。

安知鱼被他迫人的气势吓得继续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一棵树,退无可退。

“又勾引我。”任枫低声说,手指抚上他滚烫的脸颊。

“我没有!”安知鱼悲愤(新版窦娥冤)

抗议无效。

任枫低头,封住了他所有未尽的言语,用他最熟悉也最无奈的方式。

“唔……不……任……”

反抗的呜咽被尽数吞没。

山坡上微风拂过,野花摇曳,无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