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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嗣大佬:他们的崽竟流落荒星?第48章 提价十亿0%

第48章 提价十亿

面对墨九崇质疑的冷眸,苏喜喜笑得明眸璀璨,眼底藏着生意人的精明。

“墨先生,这里可是诡城——整个星际,恐怕只有我能拉回你濒临失控的理智。对待救命恩人,一声谢谢总该会说吧?”

墨九崇薄唇轻启,却是玩味地重复两个字:“诡城?”

“正是。”

苏喜喜抬了抬下巴,语气笃定,“你那S级安神香,都压不住你的理智,可我能让你瞬间清醒——墨先生总不至于傻到分不清利弊?”

这可是救命钱,她刚才开价太低了,要不趁这机会再提提?

墨九崇下意识舒了口气,牵扯到手臂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他低头瞥去,金属护臂上竟被抓出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边缘还泛着淡淡的能量残留。

这个雌性,哪里来的这么锋利的爪子?下手倒是狠辣。

他刚苏醒时,意识竟被困在这具身体里,不仅要忍受对方古怪的精神波动,还得时刻与另一道陌生意识抢夺身体控制权,难受得几乎要暴走。

而苏喜喜,瞧着倒和记忆中没什么两样。

“苏喜喜,你方才说这里是你的精神领域——难道你激活的是S级向导天赋?”

墨九崇的狼眸眯起,带着探究与审视。

“我没去测试过,F级向导和S级向导对我而言并无区别。”

苏喜喜不置可否,注意力全在“价格”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但是,墨先生觉得之前给的价少了?没关系,我不介意多收点。”

听到她三句话不离星币,墨九崇眼底的笑意冷得像星际寒铁,没半分温度:“呵,苏小姐,我给你十亿星币,你敢要吗?”

“有何不敢?”

苏喜喜面容平静,声音从容得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难道墨九崇的命,还不值十个亿?”

心里头其实已经乐开了花。

墨九崇显然不缺钱,但她苏喜喜缺啊!

这可是实打实的大客户!干完这单,她和四个孩子移民B级星球的财富值就够了,就连张言都能带过去。

墨九崇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女人,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他的命自然值十亿,可她有本事拿吗?

“你可知我的暴动值是多少?”墨九崇顿了顿,一字一顿道,“二十五万。”

“二十五万?”

苏喜喜脸上故作惊讶,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狂喜,心里的算盘珠子都快打得飞起:比预期还低!她还以为起码得三十万往上。

按照星际向导收费标准,一千暴动值=十万星币,二十五万暴动值顶天也就两千五百万星币。

她最初要一亿,现在直接被墨九崇抬到十亿,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怕眼底的精光被对方察觉,苏喜喜连忙垂下眼帘,假装高人。

墨九崇见她眼神闪躲,只当她是被这惊人的数值吓住了,心中冷笑:果然,再狂妄的雌性,也抵不住二十五万暴动值的威慑。

“就算是S级向导祁柔,也不敢承诺一次性将我的暴动值降到安全线以下。”

墨九崇语气淡漠,带着警告,“苏喜喜,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他没说的是,只要稍有不慎,他的情绪反扑引发暴走,首当其冲丧命的就是近距离引导的向导。

所以祁柔才一心想让他成为她的专属哨兵与兽夫,靠着精神绑定和伴侣契约双重保险,才能确保他不会伤害她。

可他,打心底里厌恶雌性的掌控。

宁愿死,也绝不会顺从任何一个雌性!

对苏喜喜,墨九崇的感观是 不喜。

她能护着阿枭那么多年,却对亲生幼崽那般冷酷,像个没有心的恶魔,和他那个早死的雌母如出一辙——外表美丽纯真,骨子里却藏着极致的冷漠与残忍。

墨九崇:“这个暴动值,足以将你压得神魂俱灭。”

苏喜喜猛地抬头,“十亿。我接了!”

她眼底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紫光,像极了极光下的诡秘沙纹,美丽又危险,让墨九崇心头微颤。

“我保证,你我都能活着走出诡城。怎么样,赌不赌?”

墨九崇对上她那双毫无惧色的眸子,心头竟莫名一动:她真的有信心?刚才她还没正面回答是不是S级天赋。

“你知道向导守则吧?”

墨九崇挑眉,“完不成许诺的暴动值清理目标,需赔偿百倍星币——你赔得起?”

“自然。”

苏喜喜胸有成竹,第一次接任务时,张言就把这些规则科普得明明白白。

墨九崇沉默了。

他本对所有雌性都嗤之以鼻。

可一想到阿枭和苏琅还需要他护着,那点决绝又软了几分。

或许,真能赌一把?

“苏喜喜,十亿星币。”

墨九崇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果决,“只要你能将我二十五万暴动值彻底清理干净,一分不少给你。可若是失败——”

他顿了顿,狼眸里寒光乍现:“那就和我一起葬身这诡城。”

“成交!”

苏喜喜立刻应下,“这里没纸笔,我相信墨狼皇族的信誉,总不至于言而无信吧?”

“苏喜喜,我墨九崇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墨九崇脸色微沉,这女人把他当什么人了?

“行行行,墨先生,我信你。”

苏喜喜得到准信,立刻抱着树干,像只灵活的松鼠似的滑了下来,“走了走了。”

“你去哪?”

墨九崇紧随其后,利落落地滑下树,眼神紧紧盯着她的背影。

“价格都谈好了,自然是找咱们的人汇合。”

苏喜喜站稳身子,指尖微动,感应着红线上光宴的位置,“光辉圣廷的光宴,你认识吗?他也是来刷暴动值的。”

“光宴?他也在这里?”

苏喜喜见他表情复杂,知道他肯定认识光宴,“嗯,这不是他第一次进来了,回头客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将军府后墙。

近两米高的墙头,对苏喜喜来说不算难事,但有现成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她回头对墨九崇扬了扬下巴,语气自然:“你,蹲下。”

墨九崇:“……”

虽不情愿,但想到十亿的赌约,他还是耐着性子矮下身。

苏喜喜毫不客气地踩着他结实的后背借力,脚尖一蹬就翻上了墙头,动作干脆利落。

墨九崇脸色黑了半边,胸腔里憋着股无处发泄的郁气——这女人,还真把他当垫脚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