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章 先死一个
他身形一闪,不等苏喜喜落地,便已出现在院子里。
直直的盯着苏喜喜落地站稳。
苏喜喜:“?”
这人过来就过来了,看着她什么意思?
却发现对方的眼神最终凉凉地扫过她的腿,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人矮,腿短。
瞥见他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
她默默对着他的后背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算了算了,为了十个亿,客户的阴阳怪气算个屁!
顺着红线的指引,两人很快走向将军府后院。
苏喜喜心里盘算着:中级诡屋的精神领域就是比低级的大,她的管理员等级还是太低,连瞬移技能都被限制了。
不过一想到墨九崇的二十五万暴动值,再加上光宴那三万,她心头就美滋滋的——出去之后,她绝对能冲到五级管理员!
要知道,越往后,管理员升级需要的恐惧值就越多。
能碰到墨九崇这种S级兽人,简直是刷分利器,一次顶别人十次!百次!
墨九崇:“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两人顺着红线一路走,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将军府里空荡的不行,“看来在林宛,赵孟义的记忆里,将军府此刻就是落败的。”
“苏喜喜,你说要破局是何意?暴动值又怎么刷?.我们怎么出去......”
墨九崇跟着她身后走了一段距离,就忍不住问了,他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耽搁时间。
“嘘,有人。”
苏喜喜好像看到了什么,摁着墨九崇在草丛里蹲了下来。
墨九崇根本没有感觉到有人,苏喜喜真的看到了?半信半疑的蹲在了草丛里。
“你刚刚问得这些,我正要和你说,诡城和外头的时间流速不一样,等我们出去了,说不定才过几分钟。”
苏喜喜的个头矮,蹲下去就没了影,墨九崇还有个顶。
苏喜喜将人的身子摁得更深了一些。
“还有你现在是附着在一个死诡的身上,这个地方是三个诡死后,死前的爱恨痴缠凝聚的一个恐怖副本,想过关就找到你这具身体生前最想做的事情,财富,名声,女人?还是逃回赵国。破了这里的诡气就能刷掉你的暴动值。”
“恐怖剧本?”
墨九崇闭嘴了,倒是不常见的向导天赋。
她说得这么厉害,到时候就知道真假了。
“啊!”
忽然,后院隐秘的假山后面传来了惨叫声,像是一只鸡被捏着脖子杀了。
墨九崇小心的从草叶的缝隙之中,静静的看去。
很快,两个人前面的走廊里真的走出来了一群人。
只不过这些人穿着跟他们都不一样,全身上下被漆黑的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两只瞳孔。
四处搜寻是否有活物。
等这些人走了以后,苏喜喜才带着墨九崇站了起来。
刚刚他们的脚下走过的地方,竟然都是血印子。
两个人快步朝那处假山后走去,没有了阻挡视线的假山,视线一片豁然开朗。
可随之一股浓重的血腥扑鼻而来。
苏喜喜一脸诧异,满地的尸体翻滚在地上,将军府不是没有人,是全部被虐杀了!
两个人查询了一下,墨九崇摇头:“所有人都死了。”
好在躲在祠堂地砖下一个小丫头还活着,被苏喜喜找到了。
没等苏喜喜问,她的精神已经崩溃了,缩在地砖下暗格里,指着墨九崇惊恐大叫!
“就是你,就是你杀了我们将军府所有的人!你这个恶魔,亏得我们公主和驸马将你当成好朋友,你就这么害我们将军府!”
墨九崇脸一沉,“苏喜喜,快走,这里是陷阱!”
苏喜喜并没有动:“来不及了!”
不等他们回头,将军府的大门就被破开了,一群穿着大魏官兵服的士兵鱼贯而入,将这片院子给包围了。
“赵孟义你敢将将军府灭门?大魏朝将最嫡亲的长公主嫁给你,你就是这样对大魏的吗!来人,给我将他拿下!”
为首的将领一挥手,将军府上下的围墙上都站满了人。
墨九崇伸手将苏喜喜保护在身后,却发现苏喜喜面无表情。
“墨九崇,你将身体让给对方,看看他最恐惧的是什么!”
说完苏喜喜的身影如泡沫一般消失。
墨九崇不语,眼睁睁的看着苏喜喜的身体消失不见,他只能将艰难抢过来的身体让出去,很快赵孟义就醒了过来。
他看着眼前这一切,立刻抽出了腰间的长剑,“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们不能抓我!我要见大魏的陛下!”
“赵国赵孟义,屠杀将军府满门,杀害长公主,现抵死不从,杀无赦!”
为首的将领直接一挥手,无数弓箭射下。
赵孟义瞬间变成了筛子。
“林宛已经死了?”
苏喜喜心里一沉,那被红白尸体拖走的公主已经确定死了吗?
看着已经死透了的墨九崇,苏喜喜转身去找光宴,只要知道光宴附身的诡主是谁就能开干了。
苏喜喜没走两步,一直没有动过的光宴,开始往她这边走。
苏喜喜止住了脚步,明白了,大概率光宴也是要死在这里。
见到光宴附身的那个人,苏喜喜挑眉,她算是琢磨出味道来了,为什么这个中级诡屋会选这两个人来。
来人一身黝黑缎面龙袍,袖口和下摆都绣着价格不菲的金线,周身环绕着一条不怒自威的金色爪龙,用金丝绣出的龙身从胸口开始环绕到腰间。
来人面如官玉,气质清冷孤寒。
这个大魏帝王竟然和光宴的眸子像极了,侧颜几乎以假乱真。
苏喜喜有片刻的怔住。
除了林宛,最后一个诡主是皇帝?
因为没有带第三个人进来,所以林宛暂时没法救,这两个诡主先看看怎么刷。
“陛下,赵孟义已经伏诛。”
见到众人的叩拜,魏帝的表情不变,只是走到了赵孟义的身边站立。
帝王虽然年少,可他的面容上已经修了一层阴冷薄情之姿。
“孤知道了,不用你来告诉孤。”
光宴的声音冷得跟弓箭上的寒光一样,吓得所有人都跪了下来,连呼不敢。
就在这个时候,地上的那些死去的人,竟然也如同之前在门口那般,躬身如桥,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脸。
目光看向了魏帝!
不知道什么时候,刚刚接走宛公主的轿子,竟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院子里。
光宴的脚步往后一退,无数守卫护在了他的身边,刀剑唰唰的抽了出来。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这是宛公主的骄子,宛公主已经死了,她是来报仇的吗?”
“闭嘴!”魏帝脸色涨得发红,“谁敢怪力乱神,孤就砍了谁!”
忽然,红色的轿帘被掀开,一张惨白的脸露出,倾国倾城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脸,
“是我的好弟弟啊?你将我害得好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