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排列组合
“井底之蛙......”
师妃暄低声自语，清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苦涩的笑意：“我师妃暄，坐井观天二十余载，今日方知天地之阔，大道之远。”
婠婠也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赤足上前，轻轻拉住江祈年的衣袖：“先生，这道途......未免太过浩瀚了。”
“正因其浩瀚，方显其妙。”
江祈年却笑了，笑容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折的从容。
“若长生易得，超脱简单，这道，反倒无趣了。”
“一步一步，看更高处的风景，体会生命层层跃升的喜悦，这本身，不就是修行最大的乐趣么？”
他的话，如同清风拂过心湖，驱散了众女心头因前路艰难而生出的些许阴霾。
是啊。
若没有挑战，没有攀登，长生万年，也不过是枯坐而已。
“先生说的是。”
李沧海最先恢复过来。
她认真的看着江祈年：“有先生在，又何惧道途浩瀚？”
“是啊。”
云华赞同的点头：“有先生相伴，便是道无涯，也会变成道有涯。”
“是呢。”
一旁，婠婠妩媚的脸上重新绽开笑颜，眼波流转间，已带上灼热的光彩。
“以前总觉得，练成《天魔大法》第十八重，便是天下无敌了，现在才知道，那不过是井底之蛙。”
“跟着先生，见识这般浩瀚道途，才不枉来这世上一遭！”
她语气热烈，显然已被彻底点燃了修行的热情。
师妃暄虽未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剑意却越发纯粹凝练。
其他众女，亦是神色各异。
甄宓温柔注视着江祈年，心中满是柔情与骄傲。
这便是她认定的男人！
一旁，阴丽华、杨丽华、萧琬珩、赵飞燕等皇后，更是信心十足。
有聊天群在，纵然其他众女可能无法陪着先生走到巅峰、走到最后，但她们这群皇后应是没太大问题的。
......
是夜，月华如水。
小木屋内，烛光温暖。
江祈年正于榻上盘坐，默默体悟着白日讲述道途时，自身对“混沌道意”的些许新感悟。
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随后是温柔的叩门声。
“先生，妾身可以进来么？”
是甄宓的声音。
“宓儿？进来吧。”
门被推开，甄宓与杨丽华联袂而入。
甄宓依旧是一身淡紫宫装，温柔婉约。
杨丽华则换了身鹅黄常服，脸上带着雀跃的笑容。
“这么晚还未休息？”
江祈年笑着起身，将两女迎入屋内。
“妾身见先生白日讲道辛苦，特与丽华妹妹炖了盏安神补气的参茶。”
甄宓手中托着木盘，上有两盏热气氤氲的玉杯。
杨丽华接过话头，柔声道：“用的是云华妹妹从长春谷带来的老参，佐以几种此界独有的灵花，对温养神魂略有裨益。”
江祈年心中一暖，接过茶盏轻啜一口，顿觉一股温润之气流入四肢百骸，神魂清明。
“有心了。”
甄宓在榻边坐下，美眸凝视着他，轻声道：“先生今日所言道途，浩瀚如星海，妾身听了，既感自身渺小，又觉庆幸能遇先生......”
她一时间想起了历史上，自己凄惨而死的结局。
又想到昔日先生还只是普通人时，艰难营救自己的场景，不由得开口懂啊：“先生，我们有时间了回去一趟吧......”
回去一趟？
江祈年闻言一怔。
旋即，他意识到甄宓说的不是回现代世界的家，而是回她原本的那个世界。
他心中一动，点了点头道：“也好。”
一旁，杨丽华靠在江祈年的怀里，静静的看着两人互动。
她忽地感慨道：“先生真是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呢。”
江祈年闻言轻笑道：“我在改变你们命运的同时，又何尝不是改变了自身的命运呢？”
“道途虽远，吾愿与卿等同往。”
甄宓眼圈微红，依偎进他怀中。
杨丽华亦轻轻靠在他肩侧，三人静静相拥，无需多言，温情自在其中。
半晌，杨丽华忽然抬眸，眼中闪过一丝俏皮：“先生今日收了两位新妹妹，怕是接下来几日，这木屋要热闹了。”
甄宓抿嘴轻笑：“何止热闹，怕是夜夜都要有人来送‘参茶’呢。”
江祈年失笑，轻捏甄宓鼻尖：“可是吃味了？”
“才没有。”
甄宓摇头，神色认真：“妾身欢喜还来不及。先生道途日深，身边能有更多知心人相伴，互相扶持，才是好事。”
她顿了顿，低声道：“只是望先生莫要太过劳神，保重自身。”
“我省得。”
江祈年心中一荡，将她揽得更紧。
这一夜，参茶之后，自是红烛帐暖，成影三人。
甄宓温柔似水，杨丽华端庄中带着生涩的主动，别有一番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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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夜，来的是云华与李秋水。
云华依旧温婉端庄，李秋水则眼波流转，妩媚天成。
两人一左一右，将江祈年围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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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夜，是阴丽华独来。
她穿了一身简约的东汉深衣，青丝如瀑，皎皎如月。
江祈年见状不由得失笑道：“你们这是商量好了？轮番打BOSS吗？”
阴丽华闻言轻笑，如昙花绽放。
她走近，轻轻靠在江祈年胸前，声音轻柔：“这是甄宓姐姐的主意，先生不喜欢吗？”
“咳咳......”
江祈年轻咳道：“当然喜欢！”
没有过多言语，两人相拥入榻。
阴丽华虽羞涩，却极为认真，将满腔柔情尽付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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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夜，萧琬珩竟是与杨丽华同来。
萧琬珩显然有些紧张，小脸微红。
杨丽华倒是莞尔笑道：“先生，我又来了，可失望吗？”
“一点儿都不啊。”
江祈年笑着将两女拉入怀中：“你们这是在玩排列组合啊，每晚都有新鲜感，哪会失望？”
“却不知明晚又是如何安排？”
杨丽华闻言眨了眨眼：“那妾身可不能透露甄宓姐姐安排的惊喜，另外，是妾身和琬珩妹妹不美？”
“我们两人就在先生怀里，先生竟已在想明晚的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