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轮班制
清晨的天光，再次透过木屋的窗棂洒落。
江祈年睁开眼，怀中是已然熟睡的杨丽华与萧琬珩。
两女一左一右依偎着他，发丝交缠，呼吸均匀，显然昨夜累得不轻。
他轻轻起身，为两女掖好被角，独自走出木屋。
湖畔晨雾未散，灵气氤氲如纱。
远处战神殿巍然矗立，在淡青天穹下投出沉默的巨影。
湖水平静，倒映着这一切，仿佛另一重颠倒的世界。
江祈年信步来到湖边，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盘膝坐下。
混沌灵种在丹田缓缓旋转，吞吐着天地灵气。
四次破限后，他对灵气的感应与吸纳效率提升了何止十倍。
此刻即便不主动运功，丝丝缕缕的灵气如百川归海，涌入体内，被灵种炼化为精纯的混沌灵元。
“这日子，真惬意啊......”
江祈年长叹一声，颇为感慨。
这几日，众女确实“轮班”得颇有章法。
第一夜甄宓与杨丽华同来，温柔与端庄交织。
第二夜云华携李秋水，温婉与妩媚并存。
第三夜阴丽华独至，如月光皎洁。
昨夜则是萧琬珩在杨丽华的陪伴下，青涩中带着坚定。
她们似乎私下商议过，根据各女的性格自行排班。
“先生起得真早。”
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祈年回首，见甄宓一袭淡紫衣裙，手中端着热气腾腾的玉碗走来。
晨光洒在她脸上，眉目温柔如画。
“宓儿不也早？”
江祈年接过玉碗，里面是熬得浓稠的灵米粥，掺杂着几片不知名的灵草叶片，清香扑鼻。
虽然以他的实力，早已能辟谷，但早上能喝一口甄宓亲自熬的粥，自然也是极好。
“妾身习惯了。”
甄宓在他身旁坐下，望着湖面：“这几日在这小世界中修炼、生活，只觉十分惬意，心中欢喜。”
江祈年喝了一口粥，暖流入腹，灵力自然流转：“我亦有此感。”
以甄宓的性格，会喜欢这种氛围，倒也十分正常。
换成赵飞燕，甚至是吕雉，恐怕长时间处于这种安逸的生活状态也会不习惯。
“萧姐姐定然也很喜欢这种生活。”
甄宓似是想到了什么，轻笑道：“世外桃源般的世界，各种基础资源一应俱全，想要建造小院儿也很方便。”
“萧皇后吗？”
江祈年点点头：“群中的萧皇后的确如此，也不知此方世界的萧后性格如何？”
“对哦。”
甄宓闻言眨了眨眼：“这个世界中，也有一个萧姐姐......说起来，平行世界可真神奇啊......”
......
两人就这么坐着聊天，晨风拂过湖面，荡起粼粼波光，气氛十分和谐。
不远处的几座木屋陆续传来声响，众女相继起身，湖畔渐渐热闹起来。
湖畔另一侧，巫行云独自坐在一块青石上，小小的身躯裹在淡紫色衣裙里，赤足悬空，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水。
她目光不时瞥向师妃暄与婠婠所在的方向。
那两女正在湖边练剑。
或者说，是在适应灵力运转后的新招式。
师妃暄色空剑青光流转，每一剑刺出都带着空灵的剑意。
婠婠则身法诡谲，天魔领域展开时，周身粉紫灵光氤氲，幻身重重。
更让巫行云在意的是，这两女与江祈年之间的氛围明显不同了。
那日清晨，她亲眼见到师妃暄从江祈年房中走出，虽极力保持清冷模样，但眉眼间的流光与耳根未褪的红晕，哪里瞒得过人？
婠婠更是毫不掩饰，练功间隙便凑到江祈年身边，娇声软语，眼波流转。
“哼！明明......我先来的，她们倒是后来者居上了......”
巫行云抿了抿唇，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当初，在天山缥缈峰上，先生展现无敌之姿，折服师尊逍遥子，她与师姐师妹得以追随左右，来到这浩瀚诸天。
先生传下《灵源种道经》，助她凝种，更在长春谷讲道，助她一举破限。
按理说，她所得机缘已远超世人想象。
但看到甄宓、阴丽华等皇后与先生之间的柔情蜜意，看到云华、李秋水与先生的亲近自然，再看到新来的师妃暄、婠婠那般大胆直接、一夜定情......
巫行云发现，自己心里某个地方，空落落的。
她并非对先生无意。
毕竟，当初她选择跟随江祈年来到此界，并不单单是为了未来的道途，可现在......
为什么呢？
明明论修为，她已二次破限，远超刚入门的师妃暄与婠婠。
论时间，她与先生相识更早，共同经历了天山、长春谷诸多事情。
可那层关系......始终未曾突破。
不是不想。
是她自己实在不知该如何主动......
示好讨好、投怀送抱......这等事，她做不来。
“行云妹妹，一个人在这儿发什么呆？”
温和的声音响起。
巫行云抬头，见云华不知何时来到身旁，一袭白衣，笑意盈盈。
“云姐姐。”
巫行云挪了挪位置，让云华坐下。
云华顺着她先前的目光看去，了然道：“在看师姑娘和婠姑娘？”
“......嗯。”
“羡慕了？”
云华轻声问。
巫行云沉默片刻，难得没有否认：“她们入先生门下不过几日，便......”
“便与先生有了肌肤之亲？”
云华接过话，语气平静：“行云，你可知先生为何待她们不同？”
巫行云看向她。
云华淡淡道：“不是先生偏心，是她们敢于表露心迹，敢于主动争取。”
她顿了顿，看向巫行云：“而你，明明心中有意，却始终端着架子，等着先生来主动。”
“可先生身边女子众多，个个绝色，个个深情，他哪有精力一一揣摩每个人的小心思？”
巫行云娇躯微颤。
云华拍拍她的肩：“话已至此，你自己斟酌。”
说罢，她起身离去，留下巫行云一人怔怔出神。
江祈年对此浑然不知。
早膳后，他独自进入战神殿，在殿心那幅“战神图录一”的浮雕前盘膝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