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长孙无垢的选择
“无妨，我自有把握。”
江祈年没有详细说自己连破三境、实力暴涨之事，也没有说自己有聊天群作为后路。
但仅是听着江祈年的语气，众女便不由自主的信服。
“祈年......”
谢楚灵张了张嘴，见众女都是如此相信江祈年，自己若是表现出担心，反而是异类。
因此，她最终开口道：“只是……务必谨慎。”
“我会的。”
江祈年点头，看向众女：“我离开后，你们在此界好生修行，秦霜她们的指导不可松懈。”
“先生放心，我们会照看好家中一切。”
甄姜柔声道。
婠婠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便展颜笑道：“那先生一切小心，若是那个世界真有厉害的神仙，打不过就跑，你还是我心中最伟大的先生哦！”
“就你机灵。”
江祈年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又交代了几句，江祈年心念微动，进入聊天群。
群内，此刻颇为热闹。
他心念微动，在聊天群中发了条消息。
【岁安祈年】：“@所有人 诸位，我已出关，稍后便将前往@汉宫秋月 所在世界一探。”
消息一出，原本就热闹的群聊，更加爆炸了。
【六宫之主（武则天）】：“先生出关了！此次闭关，定是收获巨大吧？”
【洛神甄宓】：“先生万事小心，政君妹妹世界底细未明，务必以稳妥为上。”
【掌上惊鸿（赵飞燕）】：“先生要出发啦？记得开直播呀！让我们也看看神话世界是啥样！对了对了，帮我跟政君姐姐带声好！”
【大脚马皇后（马秀英）】：“先生放心去，大明这边，重八已经下旨，各州府都要建圣师庙，推广先生信仰，谁敢阻挠，俺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独孤天下（独孤伽罗）】：“大隋境内，圣师殿已开始筹建，本宫亲自督办，定不让先生失望。”
【观音婢（长孙无垢）】：“先生珍重，妾身于此界，定为先生守好信仰根基。”
【东观月临（邓绥）】：“妾身这边也已开始布局，借助先生所赐天灾预警，声望正隆，推行信仰正当其时。”
【倾国萧娘（萧皇后）】：“愿先生此行顺利，平安归来。”
【何芳孤影（何太后）】：“大国师信仰在洛阳已深入人心，先生且安心。”
【岁安祈年】：“有劳诸位。@汉宫秋月 王皇后，请开放世界权限，我即刻前来。”
几乎就在消息发出的同时，系统提示响起。
【系统提示：群成员“汉宫秋月”已向您开放本世界穿梭权限。】
【是否立即穿梭至“汉宫秋月”所在世界？】
“是。”
江祈年心念确认。
“嗡......”
别墅客厅中，空间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一道边缘流转着混沌色泽的光门无声展开。
江祈年一步踏入，身影没入光门之中，涟漪平复，光门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
时间倒回十日之前，大唐世界，立政殿偏厅。
在聊天群升级完成、众女热议“信仰熔炉”功能之后，长孙无垢似乎终于想通了什么。
她鼓起勇气，找甄宓单独一叙。
接到甄宓示意，阴丽华等五女暂且离开。
屏退宫女，关上殿门。
偏殿内只余二人，烛火摇曳，茶香袅袅。
长孙无垢在甄宓对面坐下，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指尖微微收紧。她垂眸沉默了片刻，似在斟酌言辞，又似在积蓄勇气。
甄宓也不催促，只安静地坐着，唇角带着温婉的笑意，耐心等待。
良久，长孙无垢放下茶盏，抬起眼眸。
那双素来沉静睿智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挣扎，有决然，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坦然。
“甄宓姐姐。”
她开口，声音轻柔却清晰：“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妹妹能感觉到诸位姐姐的真诚与善意。”
“尤其是对丽质的疼爱，对无垢的包容......妹妹心中，甚为感激。”
“妹妹言重了。”
甄宓柔声道：“既是姐妹，自当如此。”
长孙无垢轻轻摇头：“正因是姐妹，有些话，妹妹才更该坦诚相告，不该让姐妹们一直猜度，更不该......辜负先生的心意。”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抬起了那双美眸。
长孙无垢直视着甄宓的眼睛：“姐姐，无垢......实则早已心悦先生。”
这句话说出口，她脸颊飞起两抹红霞，眸光却异常坚定，没有闪躲。
甄宓眼中并无意外，只有了然与温和的笑意。
她轻轻握住长孙无垢微凉的手：“我们早已知晓。”
“妹妹对先生的情意，虽未宣之于口，却藏于眸中，见于行止。”
甄宓的脸上充满笑意：“先生那般人物，妹妹会心动，再正常不过。”
感受着甄宓手心的温暖，长孙无垢心中最后一丝忐忑也消散了。
她反握住甄宓的手，继续道：“只是，无垢思虑良久，心中有一决定，想先与姐姐言明。”
“妹妹请讲。”
“无垢......不想如诸位姐姐一般，随先生前往那现代世界生活。”
长孙无垢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并非不愿与先生相伴，也非不舍这皇后尊位，而是......”
她顿了顿，方才继续道：“无垢生于斯，长于斯，肩上担着这大唐的国母之责，心中更有着对先生的承诺。”
“先生赐我仙缘，救我母女，挽大唐国运于危难，更被陛下尊为‘护国圣师’。”
“这‘圣言天后’之名，是荣耀，更是责任。”
她的目光越过窗棂，望向远处巍峨的宫阙，声音里带着一种沉淀后的明悟。
“以前，无垢先是大唐的皇后，之后才是圣师殿的圣言天后。”
“但如今，无垢想明白了......从今往后，无垢先是先生的‘圣言天后’，之后才是大唐的皇后。”
“先生需要信仰，大唐需要圣师，而无垢，愿做那个桥梁，做那个表率。”
她转回目光，看向甄宓，眼中光芒湛然：“妹妹已想好，不日便将搬离皇宫，长驻圣师殿。”
“从此，无垢将以‘圣言天后’之身，行走大唐，为先生传播信仰，汇聚香火。”
“至于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