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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太美?掏出男身份证全网懵!第28章 睁眼女尸,死不瞑目0%

第28章 睁眼女尸,死不瞑目

唇色叠到第三层时,直播间人数踩过了两万。

陆鸣没有管弹幕。

他将定制细节刷平压在遗体的下唇边缘线上。

沿唇峰弧度横向拖了半厘米。

刷毛硬度刚好卡进死皮纹路。

色调从深紫灰,被强行拉回暗豆沙。

收刷。

他后退一步。

拿起防腐台边缘的生前照片,举到遗体面部旁边。

对比。

灯光下,那张经过皮下缝合与三层底妆修复的脸。

已经完全看不出右侧曾有过十五公分的贯穿撕裂伤。

毛孔纹理连续,唇色自然。

眉尾走向与照片严丝合缝。

像睡着了。

陆鸣将照片放回档案袋。

摘下丁腈手套,扔进医疗废弃桶。

他按下防腐台的降位踏板。

拉过一条新白布,从脚端开始往上覆盖。

做到胸口位置时,他的动作停了一拍。

阴阳眼的视野里。

遗体上方那团灰白色残影,比半小时前更淡了。

几乎要散。

陆鸣将白布盖过面部。

残影消失了。

系统面板弹出一行字。

【任务进度:1/99】

第一具,完成。

他走到镜头前,侧身让开防腐台。

把画面留给那张覆好白布的平整轮廓。

“活干完了。”

陆鸣声音很轻,隔着口罩传进麦克风。

“他叫王建军。四十二岁。车祸。”

“家属两小时后来。”

“他们会看到他好好的。”

没有多余的煽情。

弹幕停滞了三秒。

然后刷屏速度翻了一倍。

【操,我哭了】

【刚才还在骂的人呢?人呢?】

【这不是博眼球,这是真手艺】

【鸣哥,你到底还有多少种身份?!】

陆鸣没看。

他关掉直播。

拿起桌面的消毒喷壶,将防腐台和推车的金属表面仔仔细细喷了一遍。

又用纸巾把手机屏幕和支架擦干净。

干净了。

他坐在化妆间角落的金属折叠椅上。

靠着冰冷的墙壁闭目休息。

地下室很安静。

空调制冷机组的低频嗡鸣是唯一的声音。

---

四十分钟后。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梁铁推车的节奏。

敲门声响了三下。很重。

陆鸣睁开眼。

门外传来张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常见的紧张。

“陆顾问,市局送来一具遗体。指名您接。”

陆鸣站起来,拉开铁门。

张建国站在走廊里。

身后是两名穿便装的刑警。

其中一个陆鸣认识——赵晓卉。

赵晓卉今天没穿制服。

深蓝色的冲锋衣,头发扎成马尾。脸色不太好。

她身后的走廊拐角处,停着一辆运尸车。

白布下的轮廓明显偏小,体型瘦窄。

“师父让我送过来的。”

赵晓卉递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溺亡。”

“前天从滨江东段捞上来的。法医初检定性为自杀。”

陆鸣接过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材料。

死者信息卡。照片。法医初检报告。

【姓名:苏瑶】

【性别:女】

【年龄:二十一岁】

【身份:江城理工大学大三学生】

【死因:溺水窒息】

【备注栏用红笔划了一行字:家属对自杀定性存在强烈异议,要求高规格遗容修复并保留影像记录。】

陆鸣翻到照片页。

生前照是一张学生证上的免冠照。

圆脸,齐刘海,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普通的大学女生。

陆鸣把材料塞回档案袋。

“推进来。”

另一名便装刑警和张建国一起,将运尸车推入三号化妆间。

赵晓卉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陆顾问,这具遗体……状态不太好。”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在水里泡了大概四十个小时。高度水肿。”

“法医那边做完基础处理,但家属要求必须恢复生前面貌。”

陆鸣点了点头。

赵晓卉看了他一眼,像是还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把一张名片放在推车边缘。

“有事随时打电话。”

便装刑警和赵晓卉离开了。

张建国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需要梁铁来帮忙吗?”

“不用。”

“那……”张建国搓了搓手。

“陆顾问,这具……确实比上一具难度大很多。家属情绪也……”

“关门。”

张建国闭嘴,退出去,带上铁门。

---

化妆间里只剩陆鸣一个人。

他走到运尸车旁。

手指捏住白布的边缘。

掀开。

遗体面部的状态,比赵晓卉描述的还要严重。

长时间浸泡导致全脸高度水肿。

五官轮廓几乎被膨胀的组织液撑得变形。

皮肤呈蜡黄泛灰的颜色。

表面有大面积的脱皮和水泡痕迹。

头发缠结成一团,夹杂着细碎的水草残渣。

嘴唇肿胀外翻。

眼睛。

陆鸣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法医在做基础清理的时候,通常会将遗体的眼睑合拢。

这是标准流程。

但苏瑶的双眼没有闭上。

瞳孔浑浊。

眼球表面覆着一层灰白色的水膜。

法医报告里没有提及这个细节。

陆鸣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遗体的眼睑边缘。

肌肉僵硬程度远超正常。

不是普通的尸僵。

眼轮匝肌处于极度收缩状态。

就好像——

她死前在拼命睁着眼睛看什么。

或者看某个人。

陆鸣收回手。

视线下移。

右手。

五根手指蜷曲。指甲盖完整的只有三根。

无名指和小指的指甲从根部断裂。

甲床下有深褐色的血痕。

法医报告写的是“疑似入水后撞击硬物所致”。

陆鸣盯着那两根断甲看了三秒。

他又将视线移向遗体的颈部。

高度水肿让脖颈粗了近一倍。

但在左侧颈部靠近后方的位置。

浮肿的皮下,隐约透出一小片不规则的深色区域。

淤痕。

被水肿组织撑开、稀释后,几乎无法辨认形状。

如果不是拥有阴阳眼赋予的超常视觉分辨力,这片淤痕会被任何人忽略。

法医报告里没有记录这个。

陆鸣直起身。

他没有急着动手。

而是退后两步。

站在距离遗体一米远的位置。

阴阳眼。

全开。

视野里那层极淡的灰白色滤镜骤然加深。

空气中的尘埃轨迹变得刺目。

温度、湿度、气流走向,全部具象化成隐约可见的纹路。

然后他看见了。

苏瑶的遗体上方。

不是上一具遗体那种即将消散的淡薄残影。

是一团浓稠的、近乎实质化的灰黑色气团。

气团没有固定形态。不断翻滚、收缩、膨胀。

像一只攥紧的拳头。

陆鸣的后背贴上了身后冰冷的墙壁。

他没有后退。是脊椎本能地往后靠了一下。

气团的中央,隐约凝聚出一张面孔的轮廓。

没有五官细节。只有一个动作被反复重复。

嘴在张开。

无声地、歇斯底里地张开。

像在尖叫。

又像在喊什么人的名字。

陆鸣的指尖微微发凉。

心跳加速。

宗师级技能附带的“绝对冷静”被动。

和生理上的恐惧反应正面碰撞。

两秒后,冷静压过了恐惧。

陆鸣的瞳孔恢复平静。

他盯着那团翻滚的灰黑色气团。

执念。极其强烈的执念。

这种浓度的残留,不是一个自杀者该有的。

选择结束自己生命的人。

走的时候,大多是疲惫的。释然的。或者空的。

不会是愤怒。

更不会是这种——

要把什么东西撕碎的恨。

陆鸣收回阴阳眼。

视野恢复正常。

化妆间里只有无影灯的白光和制冷压缩机的嗡鸣声。

他低头看着运尸车上那张因水肿而面目模糊的脸。

和档案袋里那张有酒窝的学生证照片。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是他接下来要用双手填补的。

陆鸣走到推车前。打开战术背包。

取出一副新的丁腈手套,戴上。

他重新启动了手机支架上的直播。

绿色指示灯亮起。

弹幕瞬间涌入。

【鸣哥又开了!】

【第二具?这么快?】

陆鸣没有解释。

他将碳纤维支架微调角度。

确保镜头只覆盖操作台中央区域和他的双手。

从推车上取出排水针管和医用海绵。

开始处理水肿。

这一具,比上一具难十倍。

他弯下腰,指尖贴上那张膨胀变形的脸。

苏瑶。

二十一岁。

系统说她是自杀。

法医说她是自杀。

但她的眼睛没有闭上。

她的指甲断了两根。

她脖子后面有一块被水肿盖住的淤痕。

而她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丝执念,不是解脱。

是恨。

陆鸣手腕翻转,排水针精准刺入皮下。

他没有再去看遗体上方的空气。

不需要看了。

他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