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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太美?掏出男身份证全网懵!第41章 跨空场赋能!特警听令,给我打他肩胛岗!0%

第41章 跨空场赋能!特警听令,给我打他肩胛岗!

江城南区集装箱码头,火光冲天。

特警二组被死死压制在几排生锈的集装箱后方,连头都抬不起来。

七名武装到牙齿的苍狼残党占据了制高点。

三把美制AR-15步枪喷吐着火舌,打得警方防弹盾牌白痕密布,直掉碎屑。

更要命的在后头。

九零二四号集装箱门前,两名苍狼残党正在疯狂使用高压喷枪。

三千度的铝热剂熔穿了集装箱两公分厚的钢板,铁水顺着门缝往下流。

他们想彻底融穿锁芯,引爆里面的燃烧弹。

“倒计时三分钟!上震撼弹!”

特警二组队长对着对讲机狂吼。

“刺啦——”

一辆黑色越野车在警戒线外一脚急刹。

李刚推门冲下车,一把按住正要扔震撼弹的防暴队员。

“不能炸!”

震撼弹会引发剧烈震动,万一引爆了里面的高爆燃烧弹,方圆五十米连根毛都剩不下。

局势瞬间僵持下来。

塔吊上的狙击手急得满头大汗,根本找不到一击毙命的角度。

这群亡命徒装备简直离谱,清一色的最高规格凯夫拉重型防弹衣,脑袋上套着钛合金战术头盔。

打躯干刮痧,打脑袋容易跳弹,爆头概率连两成都没有。

李刚盯着远处正在切割铁门的残党,后槽牙咬得嘎吱响。

电光石火间,他脑子里猛地闪过十几分钟前,地下一层三号化妆间里的那场“解剖课”。

随队军医老马满头冷汗地蹲在地上,声音直发抖:

“腕横韧带被精准切断……”

“右侧肩胛岗粉碎性骨折……”

“左膝腘绳肌腱被切开一半……”

李刚一把夺过特警队长的对讲机。

直接切进狙击组频道。

“全体注意!放弃躯干和头部瞄准!”

李刚的语速快到飞起。

对讲机那头传来狙击手错愕的倒吸气声声。

不打头不打躯干,难不成打空气?

“听好!一号位,锁定左边那个切割手!瞄准他的左侧膝盖,横向偏外两公分!打他的膝关节侧副韧带与腘绳肌腱连接点!”

“二号位,盯死右侧那个机枪手!瞄准他右侧肩胛骨正中央的突起!打肩胛岗!”

“三号位,十一点方向的观察手,打他左腿膝盖后方的凹陷处,腘窝!”

李刚吼出的,全是刚才陆鸣那场“降维打击”留下的物理坐标。

这叫跨频道物理代打!

这三个坐标,废掉了三个近战无敌的顶尖杀手。

既然陆鸣能用手术刀把顶尖杀手当生肉切,狙击枪一样能做到!

通讯频道内静默了一秒。

“一号位收到。锁定左膝外侧。”

“二号位收到。锁定右肩胛岗。”

“三号位收到。锁定腘窝。”

李刚举起战术望远镜,下达最后指令。

“三、二、一,开火!”

砰!

砰!

砰!

三发高精度警用狙击弹撕裂夜风!

九零二四号集装箱门前。

左侧切割手身体猛地一栽!

高速旋转的子弹就像长了眼,硬生生钻过护具缝隙,直接搅烂了他的左膝侧副韧带。

失去了人体支撑结构的根基,他这三百多斤的武装铁塔瞬间塌方,“扑通”一声重重跪地,三千度的高压喷枪直接脱手飞出!

“噗嗤!”

子弹精确命击右肩胛岗中央,骨骼当场被动能震成齑粉!

右臂神经丛物理阻断,他半边身子瞬间不听使唤,步枪哐当掉地。

几乎同一秒,观察手捂着膝盖腘窝惨嚎翻滚。

完美无缺的压制火网,直接被撕开三个大口子!

“干得漂亮!上!”

特警二组队长眼睛都亮了,狂吼一声,带队如饿狼般扑了上去。

巨量干粉喷涌而出,强行压灭了燃烧的铝热剂反应堆。

剩下的残党本就成了瞎子聋子,失去火力网支撑后,不到二十秒就被特警死死按进泥水里摩擦。

倒计时定格在三十一秒。

李刚一头冲进九零二四号集装箱,一枪托砸开底部右侧的伪装木板。

他伸手进去,拖出一个沾满油污的黑色防水软盘包。

拉开拉链。

里面装着十六个U盘,以及一叠泛黄的纸质底单。

【底单第一页:江城郊区废弃肉联厂平面图,红笔批注“二级军火库”。】

【第二页:老城区防空洞坐标,批注“特种证件伪造中心”。】

整个华东区地下黑产的命脉,就这么完完整整躺在李刚手里。

李刚的手直哆嗦。

江城警队八年没有啃下的硬骨头,今晚被彻底凿碎了。

而砸碎这一切的,是一个长着初恋脸的年轻人,和他手里那把不沾血的手术刀。

……

同一时间。

江城市属第一殡仪馆。

地下一层,三号化妆间。

陆鸣已经脱下了白色的工作服,只穿着一件单薄修身的黑衬衫。

他正拎着一把海绵拖把,满脸嫌弃。

拖把浸满高浓度的次氯酸钠消毒液。

他强迫症发作,顺着地砖缝隙来回推拉,把那三个杀手留下的三十毫升血迹,清理得比无菌手术室还干净。

“还是有一股腥味,真脏。”

陆鸣眉头紧锁,那张精致如妖孽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微微抬头。

微光闪过,通灵阴阳眼被动开启。

无影灯下,那具用钛合金骨钉和243块碎骨拼成的人形躯壳安静地躺在防腐台上。

骨架上方,那团原本浓郁得能滴出墨来的黑气,此刻正在疯狂沸腾瓦解。

就在警方夺回九零二四号集装箱的瞬间,因果闭环了。

怨气边缘的黑色如冰雪消融,迅速褪为纯净透明的白。

所有生前的绝望、挣扎、愤怒全部平息。

只剩下一抹极致的安宁。

陆鸣把拖把扔进水桶。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清晨四点五十分。

“行了,钱我收到了,仇也替你报了,两清。”

他慢条斯理地走过去,帮这具拼凑的骨架把白布掖好,连一个褶皱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