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职业碰瓷?敢拦入殓师的车,嫌命长了!
“砰!砰!砰!”
粗壮的拳头裹挟着狠劲,一下接一下地猛砸在驾驶位的车窗上。
防爆玻璃被砸得嗡嗡作响,连带着整个车厢都在不安地颤动。
车外,领头的光头壮汉满脸横肉挤成一团。
他张开大嘴,唾沫星子喷在玻璃上:“给老子滚下来!撞了人还想躲?今天不爆点金币,你们谁也别想走!”
车内。
苏小小吓得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抠住方向盘。
“不能开……开了他们会把你拽出去打死的!”
她肩膀止不住地发抖,眼眶瞬间憋得通红,声音里全是恐慌。
后座的销售王哥更是哆嗦成了一团肉球。
他摸出手机想报警,大拇指抖得连屏幕密码都输错三次。
“完了完了,这帮人绝对是职业碰瓷的!今天不放几管血咱们是走不掉了!”
一片恐慌中。
副驾驶上的陆鸣,连安全带的卡扣都没解。
他静静地靠在真皮头枕上,颈动脉的跳动平缓得可怕,心率死死咬在每分钟五十次。
他微微偏头,目光穿过挡风玻璃,看向车前倒地哀嚎的男人。
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幽光。
“嗡——”
系统终极奖励【医武合一·解剖结构预判】瞬间激活。
视野中的世界,在这一秒被彻底重构。
倒地男人的皮肉,在他眼中迅速褪去伪装,化作半透明的三维模型。
红色的神经丛、白色的骨骼网格、蓝色的静脉血管,如同一张精密的地图重叠呈现。
陆鸣的视线扫过男人的右腿。
大腿股骨完整,没有任何骨折线产生的应力断层。
髌骨韧带连接正常,没有丝毫撕裂导致的肌肉代偿。
心率每分钟八十下,呼吸平稳有力,根本没有创伤性休克该有的生理反应。
最后,陆鸣的视线锁定了男人腿边那一滩刺眼的“血迹”。
色泽发黑,边缘呈现出明显的糖浆状干涸感。
最关键的是,没有一丁点血红蛋白暴露在空气中氧化后的腥味。
陆鸣收回视线。
这只是一场劣质且漏洞百出的碰瓷表演。
“把中控锁打开。”
陆鸣转头看向苏小小,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苏小小眼泪都挂在眼角了,拼命摇头。
“不能开啊!他们手里有家伙!”
“开锁。”
陆鸣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
“咔哒”一声。
苏小小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已经条件反射般按下了门锁键。
门锁弹开的瞬间!
守在副驾驶门外的黄毛混混眼睛一亮,猛地抓住门把手,用尽全身力气向外一拽。
车门开启的阻力瞬间消失。
陆鸣根本没有抗拒这股暴力的拉扯。
他甚至顺着对方拽门的力道,腰部发力,右脚抬起,精准地踹在车门内侧。
“砰!”
厚重的合金车门边缘带着巨大的动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黄毛的左侧肋骨上。
“呃啊——”
黄毛发出一声破音的惨叫,连退三步。
他一屁股跌坐在柏油路面上,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张大嘴巴半天喘不上一口完整气。
陆鸣慢条斯理地解开安全带,迈出车厢。
初秋的阳光打在他冷白色的脸上,照出一副悲悯却又极度薄凉的神情。
他双手随意地插在卫衣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哀嚎的碰瓷男。
“草!你他妈还敢动手?”
领头的光头壮汉看到小弟吃亏,立刻放弃了砸车窗。
他怒吼一声,粗壮的大长腿跨过绿化带,右手成爪,直接抓向陆鸣的领口。
他的指节粗大,上面全是长期斗殴留下的发黄老茧,力道惊人。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攻击,陆鸣脚下连半步都没退。
时间,在陆鸣的绝对理智视野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解剖预判】疯狂运转!
光头壮汉右臂的肌肉纤维是如何收缩的,肱二头肌的爆发轨迹是怎样的,腕部的受力弱点在哪里……
一切数据,全部以红线标注,暴露无遗。
光头那只满是老茧的手,距离陆鸣的衣领还有十公分。
就在这一瞬间。
陆鸣从口袋里抽出了右手。
他没有挥拳,也没有格挡。
他只是伸出两根修长苍白的手指,如同一把精准的外科手术刀,轻轻搭在了光头的右手手腕内侧。
大拇指的指腹压住尺骨茎突内侧边缘。
食指的指节,死死扣住腕横韧带深处的尺神经沟。
微米级的恐怖触觉瞬间完成定位。
陆鸣面无表情,手指猛地发力向下挤压。
“啊啊啊啊——!!!”
光头壮汉的喉咙里,猛地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原本前冲的庞大身躯,像是突然被抽掉了脊梁骨,瞬间瘫软。
整条右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
黄豆大的冷汗直接从他的光头上砸向地面。
“放手!断了!老子的手要断了!”
光头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在陆鸣面前。
尺神经被生生掐住并极限挤压的酸麻剧痛,瞬间摧毁了他引以为傲的全部力量。
陆鸣冷漠地松开手指。
光头抱着右臂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连站起来逃跑的力气都被痛觉剥夺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车里的苏小小双手捂住嘴巴,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后座的销售王哥更是连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脚垫上都没察觉。
另外两个原本准备冲上来群殴的混混,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
他们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浑身透着诡异气息的绝美年轻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太吵了。”
陆鸣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消毒湿巾。
他低着头,一根一根地仔细擦拭着刚才触碰过光头手腕的手指,仿佛碰到了什么极度恶心的垃圾。
擦完手,他将湿巾随手一扔,抬腿走向车头正前方。
躺在车头地上的碰瓷男,亲眼看到自家老大被两根手指摁跪下,眼角剧烈抽搐了两下。
但他还在硬撑。
他死死捂住大腿,扯着嗓子干嚎:“杀人啦!撞断了我的腿,还打人!没天理了啊!”
陆鸣走到他身边,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视线扫过那一滩廉价的红色液体。
“血红蛋白暴露在空气中,三分钟内会发生氧化变色。”
陆鸣的声音平静得像在给医学生念教案。
“你这摊液体的颜色恒定不变,气味发甜。是用工业色素混合玉米糖浆制成的吧?”
他冷笑一声。
“为了省成本,连劣质抗凝剂都不舍得放一滴,这碰瓷的专业素养,连跑龙套的都不如。”
碰瓷男心里猛地一沉,心跳狂飙。
但他一咬牙,梗着脖子反驳:“你放屁!老子的腿明明被你们撞断了!你别想抵赖!”
“不给三十万,你们今天休想走出这条街!”
“腿断了?”
陆鸣挑了挑眉梢。
他缓缓蹲下身子。
随着他靠近的动作,碰瓷男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但陆鸣的左手已经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按住了男人的右侧膝盖骨。
隔着布料,微米级的触感传回大脑。
“股骨干完好无损。”
“髌骨关节面平整度正常。”
“半月板没有发生任何撕裂和位移。”
陆鸣的手指在碰瓷男的膝关节周围缓慢游走,如同死神在抚摸猎物。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腿断了,拿不到钱死都不肯走。”
陆鸣的声音彻底低沉下去,那双桃花眼里透出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他的右手拇指,顺着膝盖骨的边缘,悄然滑向了碰瓷男膝盖后方的腘窝。
“那我作为专业的入殓师,就免费帮你把这套戏做全。”
陆鸣的拇指指腹,精准找准了腘窝深处的胫神经分支节点。
那是人体下肢痛觉传导最密集的枢纽之一。
在断电的停尸房对付顶级杀手时,他曾用刀尖挑断过类似的位置。
现在对付一个街头无赖,他连刀都不屑于用。
陆鸣面无表情,拇指对着那个神经节点,向下精准压迫了一毫米。
物理阻断!痛觉信号瞬间放大十倍!
碰瓷男甚至没能第一时间喊出惨叫声。
一种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的剧痛,犹如高压电流,瞬间刺穿大腿肌肉,顺着脊髓直冲大脑皮层!
他的眼球瞬间充血,向外恐怖地凸起。
整个人在地上像一条离开水的濒死活鱼,疯狂地弓起身体、弹腾扭曲。
不受控制的生理性剧痛,彻底碾碎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疼!疼死了!!放过我!!”
碰瓷男双手发疯般地抠住粗糙的柏油路面,连指甲被强行翻折劈裂都毫无察觉。
眼泪、鼻涕,混杂着额头上爆出的青筋,把整张脸扭曲成一团。
陆鸣依旧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手上的力道没有减轻哪怕零点一克。
“腿,断了吗?”
陆鸣轻声问道。
“没断!没断啊!我装的!全是我装的!”
碰瓷男一边用脑袋撞击地面试图缓解痛苦,一边疯狂嘶吼。
“血是怎么回事?”陆鸣继续问。
“血包!我裤兜里藏了糖浆血包!”
“大哥!大爷!祖宗!!求你放手啊!我要痛死了!不要钱了!我一分钱都不要了!”
这副生不如死的惨状,把旁边那三个混混彻底吓破了胆。
领头的光头壮汉好不容易从地狱般的酸麻中缓过一口气,看到同伴的惨状,吓得连滚带爬地往面包车方向缩去。
陆鸣这才满意地站起身。
手指离开的瞬间,痛觉放大的物理压迫效应随之中断。
碰瓷男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裤裆处,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难闻的骚臭味。
“带着你们的垃圾,滚。”
陆鸣拿出一张新的湿巾擦手,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一摊散发着臭气的男人。
光头哪里还敢放半句狠话。
他满眼恐惧地朝剩下两个混混使了个眼色。
三人连滚带爬地冲上来,架起地上的碰瓷男,把作案工具电动车往路边绿化带一丢。
四个人像丧家之犬一样钻进破面包车。
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轮胎在原地打滑起步,带着一股焦糊味,疯狂逃离了这条街道。
现场重新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路面上那一滩散发着甜味的红色糖浆,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吧嗒。”
车门被推开。
苏小小双腿发软地挪下了车。
她走到陆鸣身边,抬头仰望着这个身高一米八五的男人,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陆、陆鸣……你刚才,难道是传说中的点穴?!”
苏小小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崇拜。
陆鸣将脏了的湿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看着她。
“少看点武侠小说。”
“那是解剖学基础神经痛点按压。我花了十几天时间,亲手解剖了三十几具遗体,现在闭着眼睛都能摸准活人身上的每一根神经走向。”
陆鸣语气平淡,转身走向副驾驶,一把拉开车门。
“如果连几个街头小混混的骨骼结构都看不透,市局发给我的那五十万奖金,我拿得不安心。”
他坐进车内,动作优雅地拉过安全带扣上。
主打一个遵纪守法、热爱搞钱。
苏小小咽了口唾沫。
看着这个男人的侧脸,她突然觉得,这种把神仙技能用来街头虐菜的降维打击,简直爽得人头皮发麻。
“别发呆了,上车回店里刷卡。”
陆鸣偏头看了她一眼,催促道。
后座的销售王哥终于回了魂,此刻对陆鸣佩服得五体投地,连连在后面点头哈腰。
“好嘞!好嘞!陆哥您坐稳,这回换我来开!我保证开得比高铁还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