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十三具连开！他把停尸房变成了流水线车间
小米SU7稳稳停进地下车库。
陆鸣从副驾下车，接过王哥递来的购车合同和发票叠好塞进口袋。
苏小小抱着方向盘不撒手，脸上还残留着碰瓷事件的余悸，更多的是一种恍惚。
“车先放这儿，回头我让人把临牌贴上，”陆鸣敲了敲车顶，“你今天还有传单要发？”
“还剩半沓……”苏小小回过神，“你要去哪？”
“上班。”
苏小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看着陆鸣走进电梯的背影，兜帽扣着，双手插兜，脊背笔直。
电梯门合拢前，陆鸣侧头扔出一句：“冰箱里有吃的，饿了自己热，别碰我操作台上的东西。”
“什么操作台——”
门关了。
四十分钟后。
江城市属第一殡仪馆，地下负一层。
陆鸣换好白大褂推开三号化妆间的门，梁铁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老入殓师蹲在墙角的小板凳上，面前摊着翻卷了边的笔记本，密密麻麻记满了观摩心得，看见陆鸣进来他蹭的站起来，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洒了。
“陆……陆大师，您身体恢复了？”
“死不了，”陆鸣扫了一眼操作台，台面被擦的铮亮，器械按他习惯的角度整齐排列，他点了下头，“排了几具？”
梁铁赶紧翻开登记簿，
“从您住院到现在攒了十三具，七具社会遗体、四具交警送来的交通事故、两具是分局转过来的……”
“难度？”
“七具社会遗体里有三具高龄自然死亡的，难度不大，剩下四具车祸的都是中等偏上，面部损毁严重，分局那两具……”梁铁咽了口口水，“一具是高坠，另一具是机械绞杀，胸腔以上基本……不太完整。”
陆鸣拉开抽屉检查了一遍手术器械的锋利度。
碳钢解剖刀、显微持针器、8-0可吸收蛋白缝合线、钛合金接骨钉、光固化骨导胶全在。
他心里默算了一遍系统面板上的数字。
任务进度85/99。
剩余时间不到三十六小时。
十三具，刚好够冲到98。
“全推进来。”
梁铁愣住：“全……全部？一起？”
“三号台放社会遗体，按难度从低到高排，冷柜区腾出两个位置，分局的那两具单独存放排最后，”陆鸣套上手套，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我今天不下班。”
他拉过支架，将手机卡进云台调好角度，镜头依旧只对准操作台和双手，不露脸，不露全景。
斗音直播间标题打上遗体修复日常连续作业。
点亮按钮。
绿灯亮起的瞬间，直播间涌入的人数直接从零跳到了两万。
弹幕洪流席卷而来——
“他回来了！！！”
“血衣入殓师复活了？？”
“鸣哥身体没事吧，上次看他晕倒我哭了一整夜。”
陆鸣没看弹幕，低头拿起解剖刀。
“开工。”
第一具老年自然死亡，面容安详，仅需基础防腐处理和标准妆容复原，陆鸣单手注射防腐液，另一只手同步调配粉底膏体，从清洁到上妆收尾九分钟。
白布覆盖。
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任务进度86/99。
“下一具。”
梁铁推走旧车，新车到位。
第二具同样是自然死亡，但死者生前做过面部手术，皮下有硅胶假体位移，陆鸣用指腹三秒定位假体边界，以微型探针从耳后隐蔽切口探入，将移位的假体推回原位固定，十二分钟。
87/99。
“下一具。”
第三具自然死亡，轻度水肿，排水、引流、塑形、上妆，十一分钟。
88/99。
直播间的弹幕开始安静下来。
观众发现了不对劲，这不是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个会因为手脏而皱眉、会低声安抚死者的入殓师。
此刻的陆鸣是一台精密仪器。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和情绪波动，换手套、拿刀、下针、缝合、上妆、盖布，每一个步骤之间的间隔被压缩到以秒计算。
梁铁站在旁边递器械，手心全是汗，他干了三十年入殓师，见过最快的同行处理一具中等难度遗体需要四十分钟。
陆鸣用了九到十五分钟。
而且是完美级。
每一具盖上白布之前他都会掀开一角对照死者生前照片比对三秒，毛孔纹理、眉毛生长方向、唇色深浅分毫不差。
第四具车祸遗体，面部右侧大面积挫裂伤，鼻梁粉碎。
陆鸣停了一下，拿起高频骨锯。
“梁师傅，软化液。”
“来了，”梁铁赶紧递上软化液。
陆鸣用软化液浸润碎骨面，随后以骨锯打磨出精确的咬合面，光固化骨导胶粘合，钛合金微钉锁定，三十秒搞定鼻梁骨重建。
接下来是皮下组织缝合，8-0蛋白线走针，皮下隐痕减张术式，十五公分创面闭合后肉眼可见的痕迹为零。
上妆，收尾。
二十二分钟。
89/99。
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五万。
弹幕里有人发了一段话被顶到最前面——
“我是省人民医院整形外科主治医师，我刚才用0.25倍速回放了鼻骨重建那一段，他的骨锯打磨面精度控制在0.05毫米以内，这个数字在我们科室需要术中CT导航配合机械臂才能实现，他是纯手工的。”
陆鸣没看到这条弹幕。
他在看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
三十一小时。
够了。
“下一具。”
第五具、第六具、第七具，三具交通事故遗体被依次推上台面，难度逐级递增，从简单面部擦伤到半侧颅骨塌陷。
陆鸣的手速不降反升。
梁铁注意到一个细节，陆鸣在处理第六具遗体的颅骨碎片时，左手持镊夹取碎骨，右手持骨锯打磨，两只手在同一时间执行不同的操作。
双线并行。
这已经超出了人类神经系统的正常分配极限。
梁铁递器械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震撼。
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省厅法医专家组花半年拼不出来的碎骨，陆鸣用一个晚上就拼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