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硬核普法:这一巴掌,最少判七年!
江城高新区,银河国际大厦B座十七层。
星海传媒董事长办公室内。
刘海波一脚踹翻了红木茶几,价值几万块的紫砂茶具碎了一地。
“直播!他居然敢申请全网直播!”刘海波五官扭曲,反手抓起办公桌上的手机,拨通电话。
电话接通,刘海波的声音透着穷途末路的疯狂:
“阿彪,带几个人去趟老城区。把孟川那个老不死的妈给我堵住。五十万现金,加上那份撤诉书,十分钟内让她按上手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糙的男声:“刘总,分局的人盯得紧……”
“分局还在走立案流程!现在是唯一的空窗期!”刘海波咆哮着打断,“拿不到撤诉书,老子去吃牢饭,你们也全得被境外那帮人沉江!动作要快,弄断手指也得让她把字签了!”
电话挂断。
江城老城区,平安招待所楼下。
正午的阳光被拥挤的自建房切割成碎块。
一家门脸破败的苍蝇馆子里,风扇咯吱作响。
孟母坐在靠墙的油腻塑料椅上。
面前放着一碗八块钱的清汤素面。
面条已经泡发,她一口没吃。
粗糙布满裂口的手里,死死攥着那部屏幕碎裂的老年机。
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陆鸣在法院台阶上举起立案回执单的画面。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高挑冷峻的年轻人,眼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无声滴落。
“砰!”
餐馆的玻璃推拉门被人粗暴地踹开。
三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满脸横肉的壮汉大步跨入。
为首的男人剃着青皮寸头,右臂纹着一条过肩龙,大咧咧地坐在了孟母对面。
周围食客见势不妙,纷纷低头结账逃离。
面馆老板缩在收银台后,手哆嗦着不敢拿手机。
阿彪从腋下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连同一个印泥盒,重重拍在油腻的餐桌上。
紧接着,他拉开手提袋拉链,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的五叠百元大钞。
“老太太,咱们开门见山。”阿彪拉开椅子坐下,身体前倾,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那个律师懂个屁。这是五十万现金,把这份撤诉调解书签了,拿着钱回老家安度晚年。”
孟母肩膀剧烈颤抖,她没有看桌上的钱,而是把装有孟川消防制服的破塑料袋紧紧抱在怀里。
“我不签。我要给川儿要个清白。”孟母声音沙哑,却透着死志。
阿彪冷笑一声,伸手指着孟母的鼻子:“给脸不要脸是吧?真以为请了个野鸡律师就能翻天?你信不信,你今天只要不签这个字,你老家那个破卖部明天就得起火?你连江城的高铁站都走不进去!”
说着,阿彪使了个眼色。
旁边两个壮汉上前一步,一左一右钳住孟母的肩膀。
阿彪抓起桌上的印泥,强行去拽孟母的右手,准备强按手印。
孟母拼命挣扎,指甲在阿彪的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老东西找死!”阿彪大怒,扬起手一巴掌就要往孟母脸上扇去。
掌风未落。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凭空探出,从侧方精准拦住阿彪的手腕。
阿彪愣了一瞬,下意识想要发力挣脱。
但他发现那只手怎么也挣脱不了。
【医武合一·解剖结构预判】激活。
陆鸣一身纯黑高定西装,单手拎着公文包,不知何时站在了桌旁。
他的视网膜上,阿彪腕关节的脆弱应力点被清晰标注出红线。
陆鸣没有废话,拇指下压,卡住阿彪的腕横韧带,手腕向外侧轻轻一翻。
“咔啦。”
骨骼错位的脆响在安静的面馆里异常清晰。
“啊——!”阿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瞬间因为剧痛脱力,跪倒在地,捂着右腕疯狂抽搐。
钳住孟母的两个壮汉大惊失色,立刻松开手,挥拳砸向陆鸣的面门。
陆鸣面色冷漠,不退反进。
他抬起右腿,皮鞋鞋尖精准踢中左边壮汉的膝盖。
壮汉左腿一软,当场跪在满是油污的地砖上。
同时,陆鸣左手抡起手里的硬质公文包,硬生生砸在右边壮汉的下颌角上。
两秒钟。三个魁梧打手全部倒地哀嚎。
陆鸣松了松领带,转身将孟母护在身后。
就在剩下的两个打手从门外拔出甩棍准备冲进来的瞬间,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在面馆外炸响。
两辆涂装特警标志的依维柯与一辆黑色警用越野车直接将店门堵死。
车门弹开。李刚带着赵晓卉和六名全副武装的特警端着微冲鱼贯而入。
“警察!全都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李刚声若洪钟,直接拔出腰间的配枪,枪口锁定了门口的打手。
几个打手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当场双腿发软,甩棍掉在地上,麻溜地抱头蹲在墙角。
李刚大步走进来,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阿彪和桌上的五十万现金,转头看向陆鸣:
“你小子速度够快的。我接到线报说有人要动家属,紧赶慢赶,还是让你先活动了筋骨。”
陆鸣弹了弹西装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地上的阿彪。
【法典之王】激活。
“李队,省了咱们去找证据的时间了。”陆鸣声音平稳,却字字诛心,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陆鸣拿起桌上那份印着星海传媒抬头的撤诉书,在阿彪眼前晃了晃。
“带着现金和协议,使用暴力手段强迫烈士家属签署撤诉文件。这是标准的妨害作证罪实锤。”陆鸣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冷汗的阿彪,“加上寻衅滋事,数罪并罚。你们几个,底线起步七年。如果现在供出刘海波的直接指使证据,算重大立功。”
阿彪听到七年这个数字,心理防线崩塌。
他常年帮刘海波干脏活,最懂里面的规矩,知道这次踢到了带刺的铁板。
“我招!警官我招!是刘总给我们打的电话,手机里有通话录音!钱也是他财务刚提出来的!”阿彪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李刚冷着脸挥手:“全部带回局里,把证据固定死!”
特警上前,干脆利落地给几人戴上手铐,连拉带拽押上警车。
面馆里重新恢复了安静。老板躲在柜台后拼命擦汗。
李刚走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五十万,对陆鸣说:
“这笔钱作为涉案赃款先扣押。刘海波那边的逮捕令正在批,跑不掉他。”
陆鸣点头,收起身上的凛冽气场。他转身看向还在瑟瑟发抖的孟母。
“没事了。阿姨,有我们在,没人能逼您做任何事。”陆鸣放缓了语调。
孟母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刚刚还雷厉风行镇压恶徒的年轻人。
她想起凌晨时分,也是这个人,穿着白大褂,一点一点修补好自己儿子的脸。
她颤抖着蹲下身,从地上那个破旧的编织袋里,翻出一个用旧报纸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的布包。
“陆律师……陆恩人。”孟母的双手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有常年务农留下的黑泥。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报纸,露出里面的一小袋带着泥土的生花生,以及三双手工缝制的千层底布鞋。
针脚细密,鞋底纳得厚实。
“我们家穷,川儿走的时候,店也让人给砸了。拿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孟母眼底满是局促,甚至不敢把东西往陆鸣那身昂贵的西装上靠,生怕弄脏了他。
“这花生是自家地里种的。鞋是我在招待所这几宿,赶着纳出来的。我看你脚大,估摸着做了四十三码。不知道能不能配得上你穿……”
孟母把东西往前递了递,又怯生生地想往回缩。
李刚站在一旁,眼眶微红,别过头去。
赵晓卉更是直接转过身抹眼泪。
陆鸣站在原地。
他没有嫌弃上面的泥土。
陆鸣伸出双手,郑重其事地接过布包。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剥开一颗生花生,放进嘴里。
咀嚼了两下。
“很甜。”陆鸣看着孟母,声音轻缓,却异常坚定,
“这鞋我收下了,刚好配我这身西装。”
孟母终于没忍住,捂着脸蹲在地上,压抑地痛哭出声。
陆鸣没有去扶,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他转头对着收银台喊了一句:
“老板,重新上两碗素面。加个煎蛋。”
片刻后,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桌。
陆鸣穿着那身极具压迫感的高定西装,坐在油腻的塑料椅上,陪着这位失去儿子的母亲,安静地吃着这碗清汤面。
门外,阳光驱散了老街的阴霾。
明天,法庭见。
……
(明天庭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