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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太美?掏出男身份证全网懵!第124章 钞能力失效,三千万请不动一张嘴0%

第124章 钞能力失效,三千万请不动一张嘴

同一时间。

郑永昌坐在中昊建设十九楼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名单。

名单上列了十一个名字,全是南省乃至全国排名前三十的刑辩顶流大鳄。

他从第一个开始打。

“张律师,永昌啊。有个案子想请您——”

“哪个案子?”

“中昊建设的,涉及点劳务纠纷和……小麻烦。对方律师就是个网红博主,年轻人没背景。费用您随便开,上不封顶。”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对方律师叫什么?”

郑永昌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陆鸣。”

“嘟——”

一阵忙音。

郑永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时长——四十七秒。他这辈子还没被人挂过这么快。

他咬了咬牙,拨第二个。

京城盈科所的高级合伙人,刑辩方向全国前二十,代理过三起省部级大案,出场费八百万起步。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

“郑总,久仰。”

“周律师,有个急案——”

“您先说对手是谁。”

“……陆鸣。”

对面沉默了整整五秒。

“郑总,我下周要去瑞士讲学,档期实在排不开。真抱歉。”

郑永昌还没来得及搭腔,电话已经挂了。

去瑞士讲学?郑永昌直接气乐了,这孙子连护照都过期了,上个月在朋友圈晒的明明是三亚的沙滩!借口都不走心!

第三个。

上海锦天城。

“陆鸣?就是把侯建国送进去那个陆鸣?”

“是。”

“郑总,顾长明您知道吧?君合所的王牌,出场费两千万,六个人的天团。庭审当天被陆鸣按在地上摩擦,现在人还在配合经侦调查呢。”

“我知道,但这次案情不一样——”

“郑总,”对方叹了口气打断他,“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顾长明是什么段位?全国刑辩前五。结果呢?侯建国判了死缓,顾长明的客户名单直接变成了经侦的工作清单——这是陆鸣在法庭上亲口说的原话!”

“我要是接了您这案子,明天我所里三百多号律师的饭碗,您给端吗?”

又挂了。

郑永昌握着手机的指节隐隐泛白,呼吸沉重得像拉破风箱。

第四个。第五个。

广州金鹏。深圳华商。

一个说团队正在闭关做课题,一个说合伙人突发心脏病在ICU抢救。全都在避雷。

第六个。

南省本地最大的红圈所,鼎泰律所。

电话拨过去,前台妹子一听来意,直接官方口吻挡了回来。

“郑先生您好,我所首席合伙人常威律师目前正在服刑中,无法为您提供法律服务。”

服刑中。

常威,就是那个替秦远洲出庭、被陆鸣当庭扒光底裤、判了十一年的那位首席!

现在的鼎泰所,听到“陆鸣”两个字,跟活见鬼一样。

郑永昌把手机重重砸在实木桌面上,霍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江城的天已经亮透了。

CBD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清晨的光,入眼可见的每一栋写字楼里,都塞满了律师事务所的金字招牌。

这座城市有执业律师一万四千多人。

他身家几十亿,硬是一个都请不动!

至于马坤的私人律师王成?

那是个做交通事故和离婚案的小所混子,年收入不到五十万。

让他去跟陆鸣打这种涉黑命案?

那不叫请律师,那叫千里送人头。

郑永昌转过身,重新抄起手机,翻出一个北京号码。

这是他压箱底的最后一张牌。

德恒所刑事部主任,胡耀宗。

业内凶名赫赫的“铁嘴”,四十年刑辩生涯,手里攥着两起死刑改判的绝命翻盘案例,公检法三家谁见着都得给面子。

老爷子退休前最后一年,接一个案子,收一辈子的钱。

电话响了六声。

“哪位?”声音苍老,但压迫感十足。

“胡老,我是江城中昊建设的郑永昌。案子的情况我让秘书发您邮箱了,律师费——三千万。”

电话那头传来慢条斯理的翻纸声。

“涉黑、命案、讨薪并案、省厅督办……”胡耀宗把关键词念了一遍,语速平稳,“郑总,你这案子确实够分量。就是有一件事,我想核实一下。”

“您说。”

“原告席上坐的那个人,是不是叫陆鸣?”

郑永昌死死闭了一下眼:“是。”

电话那头的翻纸声,停了。

死一般的沉默持续了十秒。

“胡老?”

“郑总,”胡耀宗的声音彻底淡了下去,“老朽干了四十年刑辩,法庭上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还真没怕过谁。”

“但陆鸣这个人,我花了一整宿,拆解了他四个庭审的完整录像。”

“侯建国的案子,对面是顾长明,六个人的团队,两千万的出场费。结果顾长明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连辩护意见书都是空白的——四十年啊,我头一回见人能被打得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秦远洲的案子,对面是常威,鼎泰所首席。常威在法庭上连着甩出三张底牌,划款单、博彩记录、遗书,张张致命。陆鸣一张都没正面接,全是从侧面拔起连根绞杀,常威最后连张嘴的勇气都没了。”

“这年轻人,能把对手所有的底牌,当场转化成轰向对方脑门的子弹。”

郑永昌咬紧后槽牙:“胡老,三千五百万。”

“郑总,格局打开,真不是钱的事。”

胡耀宗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老猎人面对洪荒猛兽本能的忌惮。

“我今年六十七,再过四个月就得安稳退休。这四十年没败过的金字招牌,我犯不上在最后一个案子上给砸个稀巴烂。”

“郑总,真不是我不帮您。是接了你这案子,往轻了说,我晚节不保。往重了说——”

老爷子顿了顿,语气幽深。

“顾长明的客户名单正在变成分局经侦的工作清单,常威已经在里面踩缝纫机了。”

“陆鸣在庭审里放过一句狠话,我记得太清了。他说:‘这条线上的每一个人,我都会查到底。’”

“这句话,他可是死死盯着顾长明说的。”

“郑总,您细品。”

电话咔哒一声挂断。

郑永昌僵握着手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十一个名字,十一通电话。

没人愿意坐到陆鸣的对面。

不是法律水平不够,更不是钞能力不顶用。

而是所有人都已经看穿了一个血淋淋的真相——坐在陆鸣对面的律师,要付出的代价从来不止是输掉官司那么简单!

郑永昌脱力般跌回老板椅里。面前那份手写的名单被他狠狠攥成一团,砸进废纸篓。

窗外,城西菜市场方向隐约传来大喇叭的叫卖声。

那个租在菜市场旁边、连办公桌都是几张折叠桌拼起来的草台班子,此刻正在一笔一划地给他写着致命的控告书。

而他,身家数十亿的中昊建设副总裁,在诺大的江城,竟落得个求告无门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