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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太美?掏出男身份证全网懵!第128章 删了?银行可没删0%

第128章 删了?银行可没删

郑永昌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滚了一下,目光落在面前审判台的桌角上。

全场安静了四秒。

周维站了起来。

“审判长。”

他的声音沉没有一丝颤抖。

三十一年的刑辩,被告当庭失态的场面他见过不止一百次,真正决定胜负的从来不是情绪,是程序。

“原告方提交的所谓'阴阳账册',原告方自己也承认——书写人为中昊建设前财务主管钱志刚。”

他摘下眼镜,这次没有擦。

“钱志刚,已于两年前因个人经济纠纷离职,目前去向不明,未到庭接受质证。一个离职失联人员单方制作的私人笔记,既无中昊建设的公章确认,也无任何在职管理层的签字背书,其证据资格本身就存在严重瑕疵。”

他顿了一下,环顾法庭。

“更何况——”

周维将副本翻到封底,手指点在最后一页的装订处。

“这本账册提取自赵光明的藏匿处。赵光明本人已供述,他长期以掌握所谓'公司把柄'为由向中昊建设索要好处费,这与敲诈勒索的行为模式高度吻合。”

他的目光扫过陆鸣。

“原告方不能排除一种合理怀疑——这本账册,是钱志刚与赵光明合谋伪造的敲诈工具,而非中昊建设的真实财务记录。被告方请求合议庭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说完,他坐了下来。

干净。精准。滴水不漏。

三十一年,不是白活的。

旁听席前排,郑永昌微微松了口气。他的右手重新搭回扶手,指节的苍白稍有退潮。

直播间弹幕瞬间分裂。

“卧槽,这老头厉害啊,一下子把账本打成伪造的了?”

“逻辑说得通……人跑了,东西从另一个要钱的人手里搜出来的,确实有问题。”

“完了完了,鸣哥这次碰到硬茬了?”

审判长转向原告席。

“原告方,对被告方的质证意见有何回应?”

陆鸣没有立刻站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上划掉的字,又看了一眼小周。

小周已经在翻第二个牛皮纸袋了。

这次掏出来的不是U盘,不是账册扫描件,而是一沓最普通不过的A4纸。

纸上盖着红色方章。

每一页都盖着。

陆鸣站起身,把这沓纸递向书记员。

“审判长,原告方提交书证编号原证-10。”

他的语速比上一轮慢了半拍。

“来源一:江城农商行城南支行,中昊建设集团对公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加盖业务专用章。来源二:江城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中昊建设集团城南三期项目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存根及对应纳税申报表,税务机关加盖稽查专用章。”

周维接过副本。

翻开第一页。

那是一张银行交易回单。

日期:2021年8月17日。

付款方:中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收款方:江城顺通模板租赁有限公司。

金额:八百六十万元整。

摘要:城南三期模板周转费。

周维翻到第二页。

又一张银行回单。

日期:2021年8月23日。

同一个付款方,同一个收款方。

金额:七百二十万元整。

摘要:城南三期模板周转费(二期)。

第三页。第四页。

三笔转账,合计两千三百八十万。

与账册上“走三期模板周转”的批注,对得严丝合缝。

周维翻页的动作慢了下来。

陆鸣开口了。

“周律师刚才说,这本账册可能是钱志刚和赵光明合谋伪造的敲诈工具。”

他走到投影幕布旁边,激光笔打在银行回单的影印件上。

“那我想请教——伪造账册,能伪造银行的交易记录吗?”

法庭沉默。

“江城农商行城南支行的对公流水,每一笔进出都有银行内部交易序号、清算通道编码和电子签章。这些数据存储在银行核心系统,不在中昊建设的服务器上,不在任何人的硬盘里。”

他顿了一下。

“删不掉的。”

这三个字落下去,旁听席前排郑永昌的脊背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陆鸣知道他在想什么。

凌晨三点格式化的那台财务主机,拔掉的那根数据线,烧掉的那七袋纸质底单——全都白干了。

因为银行端的留痕,从来不在他能碰到的地方。

陆鸣继续说。

“再看收款方——江城顺通模板租赁有限公司。”

小周适时递上第二份材料。工商登记信息。

“这家公司注册于2021年7月28日,也就是城南一期塌方事故发生前十七天。注册资本五十万,实缴为零。法定代表人——王军,系中昊建设城南项目部已离职保安。办公地址为一间民房,实地走访无人办公,无固定电话,无任何实际经营记录。”

陆鸣把工商信息副本递向法庭。

“这是一家空壳公司。成立的唯一目的,就是承接那两千四百万。”

周维放下了手里的材料。

他没有立刻反驳。

陆鸣拿起最后几页纸。税务稽查的存根。

“更有意思的是这个。中昊建设向这家空壳公司支付两千三百八十万的同时,顺通公司向中昊开具了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品名为'建筑模板租赁费'。中昊建设用这些发票做了进项抵扣,在当年度纳税申报中减少应纳税额二百七十余万。”

他合上材料。

“也就是说——这笔钱,不仅走了中昊的对公账户,还走了中昊的税务申报系统。有银行盖章,有税务备案,有发票流转记录,有会计凭证入账编号。”

陆鸣转过身,面向周维。

“周律师,您说这本账册是个人伪造的。”

“但个人能伪造银行流水吗?个人能伪造税务局的抵扣联存根吗?个人能操控中昊建设的对公账户,以公司名义打出两千四百万,再用公司抬头接收发票做进项抵扣?”

他摊开双手。

“如果这些全是个人行为——那这个'个人',权限也太大了。”

周维没有接话。

他身后最年轻的助理律师,笔已经掉在了桌上。

法庭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审判长开口:“被告方,对原告方提交的银行流水及税务记录,是否有异议?”

周维摘下眼镜。

这次他擦了很久。

镜片已经很干净了,但他的手还在重复同一个动作。

最终他戴回眼镜,站起来。

“被告方……对银行流水及税务记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

他没法持异议。

银行章。税务章。两个国家机关的背书,咬得死死的。

旁听席后排,一个穿旧棉袄的老汉猛地捂住了嘴,肩膀在抖。

弹幕彻底疯了。

“银行流水!税务记录!你删个屁啊!”

“这就是为什么鸣哥从头到尾不慌——人家早就把外面的路全封了!”

“你删你的硬盘,我查我的银行,大家各干各的,谁也不耽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