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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太美?掏出男身份证全网懵!第168章 同一只手,泼了十五年脏水0%

第168章 同一只手,泼了十五年脏水

黑号还在刷。

【编号差一位能说明什么?】

【草图也能后补,别拿破纸演戏。】

【新碗烧活了,不代表旧案没造假。】

陆鸣看完弹幕,点了点头。

“这话对。”

直播间一静。

苏小小扭头看他。

陆鸣把血砂盏往白布中央推了半寸。

“新盏证明不了旧案。”

“旧案要用旧证据。”

黑号刚要起飞。

赵晓卉的手机响了。

她接通,只听了十几秒,脸色就变了。

“电子镜像初筛出来了。”

老街口瞬间安静。

连陈四海手里的木棍,都停在了地上。

赵晓卉打开平板,把画面投到苏小小电脑上。

“投粉者手机里,删除过三段聊天。”

“技术队恢复了一部分。”

屏幕亮起。

聊天记录很短。

【粉别撒多,窗缝进去一点就够。】

【拍照留证,九点旧报告一起发。】

【话术照发:封样后检测,工业氧化铁,十五年前不是冤案。】

下面是一笔收款。

备注两个字。

补釉。

陆鸣抬手,让苏小小把镜头压低。

“只拍屏幕,不拍手机号全号。”

苏小小立刻打码。

弹幕开始变慢。

大家都知道,真正的东西来了。

赵晓卉继续说:“付款小号往前追,三天前收到一笔中转款。”

她点开流水。

“中转账户叫林桂芬。”

苏小小皱眉。

“谁?”

赵晓卉翻到下一页。

“张启年的妻子。”

窑房门口,兰姐手里的茶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黑号停了。

不是消失。

是集体没词了。

陆鸣看着屏幕。

“张启年,样品库签收人。”

苏小小接上:“评审助理。”

赵晓卉补:“举报见证人。”

陆鸣又说:“现在,投粉付款链条关联人。”

他拿起红笔,在纸上写下四个字。

同一只手。

陈四海站在旁边,没开口。

他只是看着“林桂芬”三个字。

看了很久。

陆鸣转头问投粉年轻人。

人被带到警车旁,手腕上还没上铐,但脸已经没血色。

“旧报告原图,谁给你的?”

年轻人低着头。

“群里发的。”

“谁发的?”

“窑口老张。”

“封样话术呢?”

“也是他。”

陆鸣走到他面前。

镜头只拍两人的鞋。

“你刚才说‘不知道旧报告是什么’。”

年轻人嘴动了一下。

陆鸣继续:“可你手机搜索记录里,有‘陈四海 2009 造假’。”

赵晓卉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

陆鸣:“他刚才回答时,眼睛一直避开平板搜索栏。”

赵晓卉:“……”

她低头翻了一下恢复记录。

真有。

弹幕直接笑炸。

【警花:这外挂我不想承认。】

【陆鸣:我不查手机,我查脸。】

【法外狂徒,人体搜索引擎。】

年轻人撑不住了。

“我真不知道上面是谁!”

“群里只说,按旧话术发,别改字。”

“还说十五年前就是这么过的,没人翻得出来。”

这句话落下。

窑房里冷了。

陈四海的木棍在地上轻轻磕了一下。

十五年前就是这么过的。

没人翻得出来。

陆鸣转身。

“赵警官,够申请搜查了吗?”

赵晓卉把平板一合。

“水吉匠心后仓,已经申请协查。”

“人到了。”

苏小小马上收三脚架。

“直播跟吗?”

陆鸣点头。

“跟。”

他看向镜头。

“还是老规矩。”

“不拍人脸。”

“不拍门牌全景。”

“只拍证据。”

“谁人肉,谁上被告席。”

弹幕齐刷刷变乖。

【懂。】

【依法围观。】

【今天我们都是电子证人。】

十分钟后。

水吉匠心后仓。

卷帘门被民警拉开时,一股刺鼻的釉料味冲出来。

货架上摆满半成品盏。

黑亮。

齐整。

好看得像流水线上的假笑。

苏小小把镜头压到桌面。

第一层纸箱打开。

里面是仿古标签。

“宋韵柴烧。”

“古法矿釉。”

“陈年老窑口。”

每张标签背面都有做旧水渍。

兰姐跟过来看了一眼,直接骂出声。

“这水渍比我家抹布还新。”

第二层箱子里,是一沓封条。

黄底红字。

南平建盏复烧展样品封存。

赵晓卉拿起一张,和苏小小电脑里的2009年交接名单扫描件对比。

字体。

边框。

编号格式。

一样。

只不过这批封条崭新。

边角还没压折。

陆鸣拿竹镊夹起一张。

“十五年前的样品封条,现在还在印?”

赵晓卉没说话。

她让辅警装袋编号。

第三个抽屉打开。

苏小小的手停住。

里面是一叠检测报告模板。

抬头写着:

《陶瓷釉料成分检测意见书》

下面的项目栏里,已经预填了一行。

工业氧化铁。

陆鸣没碰。

他只低头看。

纸张右上角,有一枚淡淡的灰点。

每张都有。

位置一样。

赵晓卉立刻问:“你看什么?”

陆鸣说:“打印机脏点。”

苏小小反应更快,调出十五年前旧新闻截图。

那张所谓检测报告照片,右上角同样有一枚灰点。

位置,几乎重合。

弹幕彻底炸了。

【同一台打印机?】

【或者同一套模板!】

【这不是旧案,这是生产线!】

陆鸣纠正。

“先别下结论。”

“但它足够让技术队查纸张、墨粉、模板来源。”

他顿了一下。

“也足够让张启年解释。”

赵晓卉把报告模板封袋。

“后仓负责人呢?”

民警把一个中年男人带过来。

男人穿着夹克,头上全是汗。

镜头只拍到他的裤脚。

赵晓卉问:“这些封条谁放的?”

“我不知道。”

“检测报告模板谁做的?”

“不知道。”

“水吉售后维护3群,谁建的?”

“不知道。”

陆鸣看着他。

“你每次说不知道,左脚都会往货架下踩。”

男人猛地把脚收回来。

赵晓卉低头。

货架底下露出一个牛皮纸袋角。

辅警拖出来。

打开。

里面是一部旧手机。

还有一本手写账。

账本第一页,写着几个代号。

喷粉。

旧报。

封样。

补釉。

每个代号后面,都有金额。

最近一笔。

补釉,3000。

收款人:小黑。

付款来源:张嫂。

苏小小低声:“张嫂?”

赵晓卉翻了翻前面。

十五年前那一页,纸已经发黄。

10月18日。

封样调包。

8000。

检测话术。

5000。

张哥结。

四个字出现时,陈四海的手终于抖了一下。

不是怕。

是十五年的东西,终于有了形状。

陆鸣看着那页账。

声音压得很平。

“张哥。”

“张启年?”

中年男人嘴硬。

“水吉姓张的多了!”

陆鸣点头。

“是多。”

他把交接名单投到屏幕。

张启年。

又把付款链条投上去。

林桂芬。

再把账本上的张嫂、张哥圈出来。

“但能同时出现在样品库、评审会、举报材料、投粉付款和后仓账本里的张。”

“目前只有一个。”

男人不说话了。

赵晓卉合上账本。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