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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太美?掏出男身份证全网懵!第222章 守得住规矩的人,才能走得更远0%

第222章 守得住规矩的人,才能走得更远

她声音压低。

“讨债的?”

“法援工作室的。”

苏小小打开手机,调出立案回执和相关协查材料照片,推到她面前。

“当年他在浙江被卷进一桩旧案。我们不是来找麻烦,是来核实当年遗漏的证物。”

吕老板盯着屏幕上的公章看了好一会儿。

又看了看陆鸣。

最后,她拉过旁边一张旧竹椅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板凳。

“那你们来晚了。”

“人不在了?”陆鸣问。

“活人还在不在,我保证不了。”

吕老板叹了口气。

“反正不在我这。”

她顿了顿。

“你们说那个季老头,是吧?”

苏小小立刻打开备忘录。

“他在您这儿用的是真名?”

“真名?”

吕老板摆摆手。

“那老头怪得很。从头到尾没说过自己叫什么。我说总得有个称呼吧?他让我管他叫老木。”

木。

木作,漆作。

都对得上。

吕老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终于把记忆翻了出来。

“老木手艺是真绝。做生漆修补,比我们这边不少老师傅都稳。”

“有几个景德镇本地老板,碎瓷拿过来,点名要他用大漆走金缮。”

她指了指柜台底下一个空掉的格笼。

“干活也卖力。就是性格怪。”

“平时不爱说话,也不让人拿手机拍他。”

吕老板说到这里,语气里还带着点无奈。

“有次一个客户拿手机对着他,想录个修复过程发朋友圈。”

“老头当场把大漆一推,转身就走。”

“那单工钱都不要了。”

苏小小没接话。

她只把“不留真名”“拒绝拍摄”“弃单走人”三个词记进备忘录。

陆鸣扫了一眼,没有说破。

“他什么时候走的?”陆鸣问。

“大概八个月前吧。”

吕老板想了想,报了个模糊时间。

“具体哪天我记不清。反正走得很突然。连那个月剩下的工钱都没结。”

“八个月前。”

苏小小在手机里打下时间戳。

这个时间,正卡在许某公司线上全面铺开、大规模推销假剑的前后。

“他走之前,留过什么话吗?”陆鸣问。

吕老板脸色沉了些。

“留了。”

“那天早上,他背了个蛇皮袋,站在门口跟我说——”

她学着老人沙哑的语气,压低声音。

“以后要是有人来找我,就说你没见过,也不认识。”

店里安静了一瞬。

门外有电瓶车经过,轮胎碾过青石板,声音很轻。

陆鸣问:“然后呢?”

“然后他就扔了个东西在这。”

吕老板站起身,走到店铺最里头,拉开一道破旧布帘。

布帘后面是一间极窄的储物间。

纸箱、烂瓷片、旧木架堆得满满当当。

她弯腰从最底下拖出一个满是灰尘的旧木箱。

箱子不大。

表面斑驳,四角包着铁皮。

最关键的是,箱子上锁着一把老式铜锁。

锁孔已经发绿。

锁身上,还印着半个模糊的“福”字。

“就这个。”

吕老板拍了拍木箱上的灰。

“老木说,这箱子放我这儿三年。”

“三年后,他要是没回来取,也没人拿钥匙来找,就让我连箱子带里头的东西,一把火全烧了。”

苏小小的视线钉在铜锁上。

手已经下意识摸向证物袋。

“能不能先——”

陆鸣抬手拦住她。

他蹲下身,手掌贴在木箱边缘。

箱子沉甸甸的。

里面装了东西。

铜锁制式很老,对陆鸣来说,并不算难。

但他没碰锁孔。

“有钥匙吗?”苏小小问。

吕老板摇头。

“没给。”

“这破箱子扔在这半年多,我都快忘了。”

陆鸣站起身。

“先别动。”

苏小小看向他。

陆鸣声音很稳。

“不是打不开。”

“是现在不能这么开。”

这不是无主物。

这是季怀山留下的交代。

也是可能进证据链的东西。

吕老板听懂了,脸上的防备反而松了一点。

“你们倒是讲规矩。”

“讲规矩,后面才站得住。”苏小小把木箱外观拍了几张照片,“不然证据还没进门,先被人扣个非法取证的帽子,亏到姥姥家。”

陆鸣没有继续盯着箱子。

他转身走向店面侧边的立式玻璃展柜。

展柜里放着几件修复好的瓷器和漆器,上面贴着“非卖品”的小纸条。

陆鸣的视线落在一只漆器花瓶上。

黑底。

表面有暗红色流云纹。

瓶口边缘做过生漆修补,接缝平滑,几乎摸不出断痕。

“老板,这件东西能拿出来看看吗?”

吕老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怔了一下。

“你眼光倒毒。”

她走过去开柜。

“这是老木在我这儿修的最后一件东西。”

“那个月他急着走,东西留下了。客人后来也没来取,我就当摆件放着了。”

她小心翼翼把花瓶抱出来,放在柜台上。

陆鸣拿起花瓶,翻过底足。

光线从门口斜斜照进来,落在黑底漆面上。

底足内侧,一个极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点暗红色印记。

细看,是一抹朱砂。

形状很小,像一片细长的柳叶。

陆鸣把花瓶侧转,给苏小小看。

“没错。”

“季怀山的私人手记。”

“钱师傅发给我们的图上,就是这个。”

苏小小凑近,看清那片柳叶朱砂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人确实在这儿待过。”

她低头把照片、位置、器物编号全部记下。

“这条线,咬住了。”

吕老板看着两人的反应,终于意识到事情比她想的更重。

“你们找他,到底为了什么?”

陆鸣没有把所有旧案摊开。

只说了一句。

“找一把鞘。”

吕老板皱眉。

“剑鞘?”

“漆鞘。”陆鸣道,“可能带着和这个一样的柳叶朱砂手记。”

吕老板沉默了几秒。

她显然没见过那把鞘。

但她听懂了“手记”两个字的分量。

做手艺的人,都明白那是什么。

那不是花样。

是一个老匠人给自己留下的名字。

苏小小转头问:“老板,他在这儿工作快一年,平时总要出去买饭、散步吧?”

“有没有常去的地方,或者来往的人?”

吕老板重新戴上老花镜,想了好一会儿。

“人没来往。”

“孤家寡人一个。”

她手指敲了敲桌面。

“不过,他去的地方倒是有一个。”

陆鸣看向她。

吕老板道:“他走前那两个月,只要周末店里没活,一大早就往城外跑。”

“哪?”陆鸣问。

“三宝村。”

吕老板抬手往外指了指。

“景德镇郊外不远。以前是老瓷土矿区,后来改造了。”

“里面藏着不少搞艺术的、做手艺的。”

“山里空气好,人也杂。”

“随便租个农房,住几年都没人问。”

她顿了顿。

“老木跟我提过一嘴,说那里有家木工坊,他去借过几回大件工具。”

“那地方太深,我一回都没去过。”

苏小小把“三宝村”“木工坊”“借工具”三个词单独标红。

“三宝村。”

她抬头看陆鸣。

“手艺人扎堆,外地人扎堆,旧矿洞和民房也扎堆。”

“要藏一个老漆匠,那里比老街更合适。”

陆鸣看了一眼柜台上的旧木箱。

箱子上,那把老铜锁安安静静挂着。

钥匙没出现。

人也没出现。

但柳叶朱砂已经露了痕。

陆鸣收回目光。

“先去三宝村。”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找那家木工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