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开过荤,开一次怎么了
江时危:“……”
他蹙眉,刚刚差点失控,想起承诺过爷爷的事情,深不见底的眸子恢复了一丝清明,“你疯了?”
“我母胎单身二十三年,没开过荤,开一次怎么了?”池砚星眉梢轻挑,笑的肆意,“你不想睡我吗?”
江时危眼底起了波澜,“胡闹,真是疯了。”
“死装哥。”墓碑前的话,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现在又装起来了,“你最好是真不想。”
江时危怕待下去真会出事,转身离开楼道,“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我跟你一起回。”
“我还有应酬。”江时危没敢多看一眼跟在身后的人。
“我等你忙完。”
池砚星眉梢轻挑,故意道:“你偷偷走的话,我会伤心,我一伤心就控制不住自己酗酒,酗酒伤身体,可能会得个胃炎,胃出血。”
江时危:“……”
他气笑了,又有些无奈。
“笑什么?”池砚星凑近,恣意的笑着。
不等人回答,继续说:“笑我可爱?”
江时危敛起唇角,心口不一,“挺不要脸的。”
池砚星嘴角抽了下, 没有说话。
上一世可要脸了,以为他恐同,自己躲的远远的,怕自己露出破绽,被江时危看出端倪,也对外声称自己恐同。
他是胆小鬼,胆怯懦弱。
现在,他得知了一个人藏匿的爱意,坚定的爱意便能让他成为感情中的强者,将不再退缩躲避。
——
池砚星回到陈宋的场子。
“什么!你跟江时危接吻了?你不是恐同吗?”陈宋脸上震惊的神色不亚于好兄弟当众裸奔。
池砚星漫不经心地往沙发上一靠,“恐同是假的。”
“所以你一直喜欢他?”陈宋人机灵,也爱八卦,很快就明白过来,“我就说我不会看错,之前问你还不承认。”
池砚星没搭理他。
那时候他明知道江时危恐同,还承认的话,肯定是病得不轻。
陈宋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你妈要是知道你俩苟且……”
“欠揍是不?”池砚星在他腿上踢了一脚,“什么叫苟且,我俩是双向暗恋,双向奔赴,你个单身狗能懂吗?”
“……”
陈宋:“江时危和你告白了?”
“没有。”池砚星摸了下鼻子。
吻他应该也算另一种告白吧……
算吗?
应该算。
“告白都没有,算哪门子的双向暗恋,双向奔赴。”陈宋勾唇看他,“怕不是你自作多情,臆想出来的。”
“你懂个屁。”池砚星骂了句,“我们接吻了。”
陈宋环顾一圈,“这酒吧里此时此刻接吻的没有三十对也有二十对,他们可能连对方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池砚星微眯起眼睛看他,眼底透着丝丝缕缕的危险,“所以,你想说什么?”
“没有爱情也能接吻。”陈宋说完对上身旁人的视线,立马认怂,“星哥,我错了。”
池砚星皮笑肉不笑,“你没错,你只是想死。”
陈宋察觉到自己有危险。
这时,一位熟悉的人走过来,他躲在来人的身后。
池砚星脸色瞬时变了,眼底浮现一层杀意。
陈宋对应城不陌生,但也不是很熟悉,只知道是池砚星的朋友。
二十分钟前,池砚星与这人僵持的时候,陈宋恰巧离开去接了个电话,没看到那一幕。
此时,陈宋看着池砚星眼底的杀意,有些害怕了,以为是自己玩脱了。
可平时两个人比这还严重的玩笑也开过,从没有生过气。
他很是不解,真诚道歉,“星哥,我错了,以后不那么说了,你和危哥就是双向奔赴,双向暗恋。”
池砚星没理他,逼视应城。
应城在听到“双向暗恋”时慌了神,不知所措的说:“刚见你不开心,情绪波动大,我有点担心,想来看看你。”
陈宋意识到是应城的问题,跟自己没关系,果断选择站在池砚星身边,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被一直温和的人这么对待,应城一脸受伤的表情,“每个人都有情绪不好的时候,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
心里的厌恶抑制不住,池砚星慢悠悠地起身,拿起桌面上的酒杯,朝他走过去。
应城还没反应过来,酒水从他头顶往下流,打湿了他的脸和身上的西装。
陈宋惊讶的程度不亚于应城本人。
池砚星阴戾玩味的看向指尖捏着的酒杯,勾起唇角,手指一松,酒杯掉落在应城脚边,摔的四分五裂,“这些远远不够。”
陈宋了解池砚星为人,平时待人温和,几乎不会和人撕破脸,能让他做出这种事,一定是对方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他没有去猜,无条件站在池砚星身边。
应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无所谓身上的酒水,偏执的问:“我做错什么了吗?你到底在闹什么。”
这张偏执的脸与上一世那张脸重合,池砚星厌恶到胃里一阵翻滚,对陈宋说:“让他滚。”
这里是陈宋的酒吧,他的地盘,自然有这个权利。
保安站在应城身边,应城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池砚星难受的靠在沙发上。
陈宋给了他一杯温水,“星哥,他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厌恶?”
池砚星喝了几口温水,“如果我说未来的应城把我囚禁害死,我从未来回到现在,你信吗?”
陈宋沉吟了几秒,消化了科学不存的事情,认真说:“我信。”
池砚星怔怔地看着他,没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表情。
他是真的信了。
另一边应酬的人,关注这里发生的一举一动。
手机屏幕亮了。
江时危收到一条助理发来的消息。
【应城最近没有异常,与以往不同的是和一个女人走的近,我调查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在追求他。】
他按灭了手机,视线复杂的看向不远处的人。
你是……
在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