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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终逢春第6章 想睡你0%

第6章 想睡你

拿到谢文谣的联系方式,池砚星把聊天记录直接甩过去。

随后点开亲妈的微信。

池砚星一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嘴角就压不住。

他给唐音岚发消息。

逢春野:【妈,江时危有病。】

花开富贵:【吵架了?】

逢春野:【不是,是真有病,男性疾病。】

花开富贵:【?】

逢春野:【他二十六岁,没谈过恋爱,清心寡欲的,一定是那方面不行。】

花开富贵:【我没往这方面想过,他从小没了父母,在我们家长大,听话稳重让人省心,听你这么说确实是我关心不够。】

花开富贵:【等妈回家,到时候做点药膳,你和小危一起补补。】

逢春野:【?】

花开富贵:【长那么帅,二十三岁没谈过恋爱,妈也担心你。】

唐音岚了解,江时危性格如此,从小淡漠,没谈过恋爱勉强也说得过去。

那么这个儿子呢,除了有些小少爷脾气以外,性格随和,身边朋友也多,追求者也不少,至今单身,让她不免有些担心是性取向的问题,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唐音岚不禁有些心慌。

万一自己养的两个孩子都有问题可怎么办?

花开富贵:【我和你爸提前回。】

逢春野:【?】

某人唇角的笑变得僵硬,很快笑不出了。

花开富贵:【药膳没用的话,还是及时就医吧。】

逢春野:【……】

一旁看手机的人察觉到他的异样,问:“怎么了?”

池砚星按灭手机,装模作样的,“我跟我妈说你不行。”

江时危:“……”

他对自己的事情只字不提,“你知道的,我妈一向比较关心你。”

“池、砚、星。”江时危眼眸透着一丝危险。

池砚星觉得脖子后面凉嗖嗖的,偌大的客厅阴冷起来。

他缩了缩脖子,嘴还在逞强,“我从小就贱,你了解的。”

明知江时危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但那眼神里的压迫感,他隐隐有些怕。

伸手拿起一旁抱枕,抱在胸前,故作淡定,“你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我会忍不住——”

“什么?”

“想睡你。”池砚星眼神躲闪,怕被杀人灭口。

江时危脸色沉下来,拽走他怀中的抱枕扔向一边,修长的手指掐住他的下颌,“池砚星,看清我是谁。”

池砚星下巴被掐的有些疼,“江时危……”

“我是男人。”江时危手上力道松了些,眸色黯然。

“所以?”池砚星顿了下,又说,“喜欢和你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你能认为我喜欢应城,为什么不可以是你?”

他想听江时危的顾忌。

到时所有的顾虑他去打消。

江时危松了手,抿唇不语。

江爷爷去世前,在病床前逼他发誓,这辈子不准做对不起池家的事情。

他的心思瞒不过爷爷。

江爷爷说:“时危,砚星是池家独子,未来要接管池氏企业,传宗接代,他会有个圆满家庭,虚无缥缈握不住的东西就别想了,这不道德,我们本就亏欠池家的,你不能让爷爷死不瞑目。”

池砚星郑重起来,“告诉我,你的顾虑是什么?”

“没有顾虑。”江时危不再看他,“我很忙,没时间陪你疯,你不该在我这寻求刺激。”

“那你为什么亲我?”

“喝多了酒,认错了人。”江时危说着口不由心的话,不敢去看他,怕忍不住。

池砚星起身在他面前蹲下,逼问他,“你把我当成了谁?”

江时危别开视线,“你不认识。”

这三年,他们缺席对方太多。

池砚星气的握住他手,重重咬了一口,“骗子,你都不敢看我。”

江时危欲言又止,最终将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压下去,起身回了房间。

池砚星本想住他隔壁的空房间,江时危不仅拒绝了,还把他安排在三楼。

他挑的房间在江时危正上方。

进屋第一件事,先弄出点噪音,提醒楼下的人,自己住这间房。

池砚星心里有气,收拾东西乒乒乓乓的。

若不是知道上一世江时危为他做的那些,他可能不会有现在的执着。

被人推开的滋味不好受。

很难过。

上一世,他认为江时危恐同,故意躲着他的时候,他又在想什么?

不管如何,他们之间的关系都不该是似陌生人。

陈宋:【/位置/】

陈宋:【来喝酒。】

陈宋:【给你介绍个朋友。】

反正也睡不着。

池砚星开车扬长而去。

一道颀长的身影站在阳台,漆黑的眸色与夜色相融,紧紧盯着车离开的方向。

某人不止住别人的房子,还开别人的车,专挑贵的开。

陈宋见到人,忍不住调侃,“星哥,知道你这副模样像什么吗?”

没等人回答,他笑,“像表白被拒了。”

池砚星:“……”

在某人即将发作前,陈宋打断他的发作,“给你介绍个朋友,谢文哲。”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池砚星想起来谢文谣有个弟弟好像叫这个名字,他不确定的问:“你姐姐是谢文谣?”

“对。”谢文哲一副小孩心性,“星哥,久仰大名。”

池砚星礼貌点头。

他不记得上一世有出现谢文哲这号人物。

没想太多,许是一件事改变了,后续出现的连锁反应。

谢文哲心思单纯,心性幼稚,是个活宝,“原本这个时间我应该在家里睡觉,我姐不知道怎么了,看哪都不顺,把我给赶出来了。”

他自言自语,“我姐最近在追人,可能是失恋了。”

他把视线转移到池砚星身上,“星哥,我崇拜你很久了,我姐很漂亮,你当我姐夫吧。”

池砚星无奈扯了下唇角,“崇拜我就行,当姐夫就算了。”

谢文哲也很识趣,不再说这个话题。

晚上十一点,包间门开了。

江时危板着脸走进来,关掉嘈杂的DJ音乐,敛眸看向沙发上的人,“回家。”

“不回。”池砚星眼神倔强,“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凭什么管我?”

他在置气。

“唐阿姨今天给我发消息,让我照看你。”江时危耐着性子。

“那我妈说让你亲我了吗?”池砚星不吃这套,反问。

谢文哲:“!!!”

江时危:“……”

池砚星冷哼一声,“别总拿我妈压我。”

随即脑子一转,带颜色的话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