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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终逢春第5章 你疯够了吗0%

第5章 你疯够了吗

池砚星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里闪着细碎的光,“等你回家,跟你住。”

“阿姨在家,门锁密码你也知道,为什么要在这淋雨?”江时危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又为什么要跟我住?”

池砚星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淋雨是因为看起来更可怜,容易被收留,跟你住是因为……”喜欢你,暗恋你。

这样说怕把人吓到,感情方面还是循序渐进求稳的好,“因为杜姨请假回家了,我不想一个人。”

他小心翼翼的问:“你会收留我吗?”

江时危一向拿他没辙,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还是这样,拉起手边的行李,“进来。”

池砚星暗自开心。

装可怜谁都会,但任何小心机,只对在意你的人有效。

他真傻,死了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

错过了好多年,说不出的难过。

池砚星见到茶几上有零食,他清楚的记得江时危不吃这些东西,拿起零食,问:“你口味变了吗?”

“给不安分的小朋友准备的。”

这不安分的小朋友指的是谁不言而喻,某人迟迟没有反应过来,“你家会有小孩来吗?”

江时危顿了下,“偶尔,也可能一直不会来。”

池砚星陷入愧疚中,这些年他对江时危的了解少之又少,甚至他的生活、朋友都不了解。

他冷不丁地说:“我会试着了解你。”

气氛突然沉默起来。

江时危直视他几秒,转移了话题,“晚饭想吃什么?”

“吃你……”池砚星把脑子里想的直接说出来了,意识到不对时话已经收不回了,见江时危脸色变了,他赶忙找补,“吃你做的红烧排骨。”

他讨好的笑,“下次说话不大喘气了。”

“等叔叔阿姨回来,我送你回家。”江时危说完这句话转身进了厨房。

池砚星望着那颀长的背影,情绪复杂。

江时危为什么只敢在他死后说喜欢他?

又为什么说自己在利用他?

他不明白,也想不通。

手机来了消息,打断了他的思绪。

宇宙星河:【砚星,你是吃醋了对吗?】

看到这条消息池砚星一脸懵,应城这人有精神病。

他吃哪门子醋?

宇宙星河:【是那个女人追求我,我拒绝了,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池砚星:“……”

那跟他有什么关系?

宇宙星河:【别和我闹别扭了好吗?】

宇宙星河:【我向你保证,以后我身边不会出现任何人,只有你。】

池砚星实在没忍住。

逢春野:【你没事吧?】

逢春野:【脑子不好去看病。】

逢春野:【看不好去死。】

逢春野:【普信男。】

他想让人死,而那人以为他在吃醋?

五年前在深巷帮应城,是他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情。

路边的野人不要帮,皮囊下可能是索命的恶鬼。

池砚星从没想过在法治社会,他还有被人囚禁捅死那天。

他又打了几个字。

逢春野:【去死吧,傻b。】

池砚星自认为自己是个有教养的人,很少说脏话骂人,除非忍不住。

宇宙星河:【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我发誓,以后不和她说一句话,她就是个婊子,想勾引我。】

池砚星没把人拉黑删除不过是为了以后更好折磨人,心里不禁为那女孩感到可悲,那个女孩他见过,很明媚阳光,是个富家千金。

晚餐。

池砚星窝一肚子火,化悲愤为食欲,“气死我了,江时危,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名字。”江时危少言寡语的。

“谢家千金,叫谢文谣。”

江时危眸色逐渐变冷,下颌紧绷。

池砚星没意识到不对,还在闷头干饭,“我真的很需要,算我求你,狗东西敢恶心我,我必须报复回去。”

“池砚星!”江时危阴沉着脸,极力压抑着情绪,“你疯够了吗?”

池砚星被突然的压迫感吓到,吃饭的动作僵住,怔怔看着面前满是怒火的人。

“感情受挫报复情敌像什么样子?”江时危板着脸,嗓音冷冽,“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但你不能做错事。”

池砚星张了张嘴,“情……敌?”

他又疑惑道:“感情受挫?”

怎么就感情受挫了?

知道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他高兴还来不及。

想起应城莫名普信的话,他好像悟了,忽的笑了声,玩味看着餐桌对面的人,“你认为我喜欢应城?报复谢文谣?”

江时危没说话,等同于默认。

池砚星气笑了,“那晚没来由对我发脾气也是因为这件事?”

江时危不明所以的看他。

“我找谢文谣是想让她看清渣男,我这里不是垃圾回收站,更不是什么垃圾我都喜欢。”池砚星放下筷子,转身走了,“不吃了,没胃口。”

饭没吃几口,江时危知道人有小脾气了,三两步追上把人带回来,“吃饭。”

池砚星有小少爷脾气,但不至于对他生气,“江时危,你能不能别这么强势?”

“你没吃多少,晚上会饿。”江时危缓和了语气,“我帮你查。”

池砚星重新在餐桌前坐下,“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人。”

江时危沉吟了几秒,“小孩。”

池砚星:“?”

他咬了咬牙,“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把我当小孩。”

“在我这里你永远是。”

池砚星:“……”

“我要跟你开房,你把我当小孩。”

这个饭是吃不下去了,池砚星欲要站起身,被人按住肩膀压了回去。

并被人教育了一句。

“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吃饭。”

一个人真心实意的要开房。

另一个怕经不住撩拨,溃不成军。

“假正经。”池砚星忍不住吐槽,“怕不是不行。”

“不行?”江时危垂眸看他。

池砚星懒散的靠在餐椅上,面不改色,“性无能呗。”

江时危:“……”

这人近期的异常难道只为羞辱他一句性无能?

池砚星抬起头,某人脸色变了又变,他没忍住笑出了声,“在意啊?”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续补充道:“在意的话就证明一下自己。”

江时危游走在商业圈这么久,沉稳老练,自然是不吃激将法这套,“谁主张,谁举证。”

池砚星:“……”

是他不想举证吗?

是压根没有机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