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报复烂人!够味!够损!够爽!
池砚星视线落在面前的酒上,勾起了唇角。
乔行冲他举起酒杯,眼睛里含着温润的笑意,“喝一个。”
吃人的酒鬼才喝。
池砚星视线落在一旁的甜点区,“今晚没吃东西,不想空腹喝酒。”
乔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我去给你拿点甜点。”
“那麻烦你了。”
池砚星毫无痕迹的换了桌面上的两杯酒。
乔行端着两块甜点走过来放在他面前,“吃点垫垫肚子。”
池砚星不太想吃乔行拿过来的东西,但样子还是要装一装。
浅浅吃了两口,他端起酒杯,与乔行面前的酒杯碰了下。
乔行弯起眼睛,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池砚星没喝又放下了酒杯。
乔行脸上的笑差点没挂住,“怎么不喝?”
“这酒里面有根头发,碰个杯意思一下就行。”
乔行气得不行,绞尽脑汁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这时,池砚星缓缓开口,看向他的眼神意味深长,“忘了说,这杯有头发的酒是你的,怕你喝进嘴里,我给换了。”
“什么?!”
乔行拍桌子站起来,强劲的药效开始发作,他浑身发烫,意识逐渐朦胧,身体不稳的倒在座位上。
江时危走前把助理程则留在池砚星身边。
“程特助,把人送回房间休息,房卡在他身上。”
“是,小少爷。”
半个小时后,生日宴会的主角终于露头了。
谢文谣对池砚星讲述刚刚怎么报复渣男的经过,“被我扇了两巴掌,他不舍得放弃我家的资源,一个劲求我原谅,对我表忠心,我让他把桌子上的酒全喝了,现在他上楼休息去了。”
喝了酒?
这下有好戏看了。
千金小姐报复渣男误打误撞报复到点上了。
也是罪有应得了。
池砚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想不想看戏?”
“想啊。”谢文谣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
“那走吧,去关心关心我们共同的好朋友。”池砚星把“好”字加重了些。
正准备上楼,谢文哲也过来凑热闹。
程则是小少爷去哪他跟哪,万一磕了碰了,他没办法跟自家总裁交代。
上电梯前,他发消息报了位置。
谢文哲兴奋的搓手,“我早看应城那软饭男不顺眼了,等会儿我去揍他,你们谁也别拦着。”
电梯在十二楼停下。
池砚星找到1201房间,门微微敞开,露出一条极窄的缝隙,从缝隙看不到房间内。
但从缝隙里传出的低吟声让人不难猜出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池砚星本没什么情绪,只有报复的爽感,直到房间内传出他的名字。
“砚星……”
“你身上怎么那么烫……”
“你的身体是喜欢我的。”
门外的人越听脸越黑,没忍住骂了句,“操!”
池砚星胃里一阵翻滚,恶心将他淹没。
下一秒。
一道身影停在他面前,温热的手掌捂住他耳朵。
恶心的情绪瞬时间被安抚,池砚星抬眸看去,直勾勾盯着江时危深邃的眉眼。
他张了张嘴,“你怎么来了?”
“怕你受委屈没人给你撑腰。”
耳朵被捂着,隔绝了外界大部分的声音,但因为离得近,江时危的话铿锵有力的砸在他心里,惊起阵阵波澜。
谢文谣:“!!!”
磕到了!磕到了!
这两个人之间要是没爱,她倒立吃屎!
谢文哲轻轻扯了扯亲姐礼服裙摆,“姐,我是不是要失去我偶像了。”
“小孩子瞎凑什么热闹。”
屋内的动静终于消停了,江时危的手从他耳朵上离开,看向那道门,眉宇间是无尽的寒意。
程则给在场的人一人发了一个口罩,“戴上。”
池砚星还在不明所以。
江时危已经把口罩给他戴上。
温热的指尖无意识碰到他耳廓,引起一阵酥麻。
他怔怔看着江时危凌厉的轮廓,心跳不由他控制。
程则戴上口罩,进了对面房间提出一桶臭到极致的水。
池砚星来不及细问,人已经把门“砰”的一声踹开。
那桶臭水尽数泼在床上衣衫不整的人身上,昏睡的人惊坐起,被熏的破口大骂,“操你妈!你干什么?”
程则骂骂咧咧,“你个死鸭子,我今天就是来捉奸的,勾引我媳妇,给我戴绿帽,我弄死你。”
因为全裸,应城强忍着臭也不敢掀开被子下床清洗,“睁开你狗眼看看,这里哪有你媳妇。”
程则故作震惊,捂着嘴巴,“男的!不好意思,我可能找错了房间。”
应城与乔行视线对视上,二人皆是一愣。
应城眼底怒意汹涌,对程则吼道:“滚出去。”
“好的呢,先生。”
程则走后。
应城掐住乔行的脖子,眼底一片杀意,“我让你把他送我床上,不是让你把你自己送我床上,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爬我床,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让砚星知道,我要了你的命。”
池砚星冷笑,他已经知道了,并且祝福锁死,别流入市场。
那味道实在是臭,好戏没看完几个人就走了。
进了电梯,谢文谣问:“那桶水是什么东西,臭到我了。”
程则咧嘴一笑,“五十罐鲱鱼罐头掺水。”
谢文谣:“够味。”
池砚星很难不赞同,“够损。”
谢文哲:“够爽。”
“心疼保洁阿姨一分钟。”池砚星说。
程则:“自家酒店,损失由房客承担,至于到时打扫这间房的保洁阿姨,我们江总财大气粗加薪资。”
“自家酒店?”池砚星一脸懵的看向江时危,“你还有酒店?”
江时危淡淡“嗯”了一声。
有这么个老板程则很骄傲,“江总名下的公司多了,娱乐、游……”戏。
话没说完,被老板一个凛冽的眼神打断。
那个“游”字让池砚星好奇的问下去,“游什么?”
“游泳馆。”
回答他的是江时危。
程则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跟着附和,“对,游泳馆。”
池砚星没再多想,“程则,今天谢谢你。”
“小少爷,您别跟我客气。”
“还是要客气一下的。”他笑着调侃道,“毕竟为了想那损招,头上都带绿帽子了。”
“剧情需要。”
程则:“我还是单身。”
宴会结束。
池砚星上了车,偏头看身旁的人,眉尾轻挑,“在楼上你为什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