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江时危,我讨厌你
手机消息打断了池砚星的思绪。
思绪回笼,看了眼手机消息。
是应城。
如果没猜错大概率是为了想与江时危合作来的,池砚星看完消息只猜对了一半。
借钱加合作。
池砚星真是气笑了,怎么会有人有那么大的脸。
他没回消息,应城又发了一条。
宇宙星河:【砚星,现在不是闹小脾气的时候,你先借我点钱,和江时危说说合作的事情,我的以后就是你的,公司也是。】
池砚星有被普信男恶心到,没脑子的玩意,竟然到现在还觉得他在闹脾气。
真真是应了那句话,他想要人死,那人却以为他让醋意冲昏了头脑。
上一世和应城没什么深入的交集,对人有防备,但没有厌恶,这一世本性暴露后就一纯傻逼。
应城那点东西可能还没池家十分之一多。
逢春野:【家里没有镜子总有尿吧,我差你那点东西?】
就算不靠家里,不靠任何人,他开发的那些游戏也能保他吃喝玩乐一辈子不愁了。
应城发了一条语音过来,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一股子爹味,“砚星,这个时候你能不能别再闹了,平时你那点小脾气我都愿意忍着,哄着你,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不是你耍小脾气的时候,我未来好你才能好。”
懒得喷。
池砚星给他改了个备注【伪人】
他重新创建了一个新账号,用特殊手段混进了应城内部公司群,把应城公司面临破产危机的证据甩了进去。
一下午的时间,百十号员工全都堵在办公室要离职,并且要求在离职前工资发放。
应城一边要面对股东的压力,一边要面对员工集体离职。
他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在墙上踹了一脚,没有谢家的资源他算个屁,他对着助理吼道:“消息谁泄露出去的?去给我追责。”
助理支支吾吾,“不清楚……找不到人。”
“一群废物。”
第二天。
偌大的公司除了要交代的股东,空荡荡的。
应城眼底一片猩红,“让人事招人。”
助理:“人事也辞职了。”
“那就你去招,招不到人就别回来了,我不养废物。”应城指着他鼻子骂。
助理皱了下眉,摘掉工牌砸在他脸上,“去你妈的,老子不干了,所有人对你对这个公司避之不及,招你妈的人。”
助理走了几步,又转身回头,狠狠一脚踹在应城肚子上,踹得他身体一个不稳撞在了墙面上,“早忍够你了,去死吧。”
应城从云端跌下,这种落差比死了还难受,任何人都能去不尊重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年巷子里被人欺负的时候。
那些人不尊重他,辱骂他,将他的自尊踩进泥土里,骂他的母亲是婊子,骂他是野种。
应城死死瞪着跟他几年的助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敢这么对我,信不信劳资业内封杀你。”
“我新东家是谢氏集团,你拿什么封杀我?你拿什么和谢家对抗,拿你对人不尊重的态度吗。”
助理嘲讽他一番走了,留他一人面对股东的压力。
股东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茬。
助理拿到了这两天公司的监控给了谢文谣。
谢文谣看了直呼精彩,这么大的好事自然是要分享,她把监控简洁化,提取了最精彩的部分。
池砚星看着谢文谣发过来的视频,情绪没什么起伏,意料之中的事情。
凡事看人品,人品不行总会有这么一天,时间早晚而已。
江时危做好饭叫他,“洗手吃饭。”
池砚星洗完手在餐桌旁坐下,心情看起来还不错。
“还挺厉害。”江时危说。
冷不丁的一句池砚星没懂是什么意思,“什么?”
“打进别人公司内部。”
这下池砚星懂了,弯起眼睛笑,“我也是有我的手段和脾气的,你要不要试试?”
江时危问:“我试什么?”
“试我追人的手段。”
“……”江时危不自然的咳了声,命令道,“吃饭。”
经过池砚星这么一闹,应城没心思来骚扰他了,想尽办法用尽所有人际关系在外拉投资招人。
公司现在的危机不至于让员工集体离职,主要原因在应城自己身上,时常压榨员工,甚至工资经常拖欠。
大家都是打工人,有些人上有老下有小,车贷房贷,都冒不起这个风险。
但凡平日里应城对待手底下的员工好些,都不至于是现在的局面,池砚星钻不了空子。
池砚星不禁觉得有些讽刺,曾经被人欺负的可怜人,变强后和那些人一样去欺负弱者。
生活清净了几天。
池砚星又梦到了自己被挑断脚筋像狗一样用铁链锁在应城身边的日子。
梦到了江时危为他报仇,说:“下辈子,我们在一起,好吗?”
匕首刺进心口时,池砚星身体一颤,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汗水淋漓。
江时危死在他墓碑前的阴影深入骨髓。
他害怕。
恐惧。
比临死前的绝望更甚。
每想起江时危,他对应城的恨意便加剧一分,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他骨头上刻出痕迹。
他穿着睡皱的睡衣下楼不见人,只有夏姨在。
夏姨见他有些慌,担忧问:“小池你怎么了?”
“没事。”池砚星轻轻摇了摇头回了房间。
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拨通江时危电话,没人接他就一直打,直到电话自己挂断再拨通。
情绪在一直不接电话中有些崩溃。
他固执的又拨通。
能听到他的声音就好,一句话就好……
程则回办公室拿文件看到桌面上充电的手机亮了,很多的未接来电,还是小少爷的,怕有急事,他自作主张把手机跟文件一起带进了会议室。
他把手机和文件递给江时危,“江总,池先生找你,很多电话。”
江时危看到夏姨发来的信息,说池砚星情绪有些异常。
手机弹出电话,江时危点了接通,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嗓音沉稳,“我在。”
他想问怎么了,被电话那边委屈的声音打断,“江时危,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