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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终逢春第21章 给小狗0%

第21章 给小狗

池砚星用指尖碰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刚说的有些多,你忙工作吧,不用管我。”

江时危眼神复杂,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安静看他,“那你自己待会儿。”

他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咖啡买了两杯,池砚星拿走了一杯,从办公室出去了,看到程则在办公,敲了几下门。

程则看到他有些意外,从工位上站起来,“小少爷。”

池砚星示意他坐,把咖啡放在桌面上,推到他面前,“程哥,你喝。”

这声哥叫的程则头皮发麻,弄得浑身不自在,“有事您说,不用这样,我害怕。”

“那我就直说了,也不是什么难事。”池砚星看着他,“帮我盯着顾斯宸,他来找江时危的话,你给我说一声。”

程则听了也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就应下了,“包在我身上。”

他很聪明,知道跟谁好处更多,顾斯宸他也很熟悉,时不时也能聊上几句,但小少爷就不一样了,老板心头宝,哄开心了老板也开心。

“那你家老板有桃花的话……”池砚星示意他。

“也跟你说。”程则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谢谢程哥。”

“小意思。”程则表示这都不算事。

池砚星和程则加了微信,“那你忙。”

他回办公室的时候江时危问他去哪了,他说去给程则拿了杯咖啡,聊了几句。

江时危脸色有了微妙了变化,嗓音很沉,“所以是顺路给我买咖啡?”

池砚星微眯着眼睛看他。

这未免也太酸了点。

吃醋了还装的一本正经。

“哪有。”池砚星吃过醋了,这会儿看江时危不得劲心情好了很多,“主要是来看你,顺路谢谢程哥那晚半夜送我回家。”

两杯咖啡其实有一杯是自己的,他让顾斯宸搅和的没了胃口,就给程则带过去了,顺便拜托他一点事。

说到底这点事也全是为了眼前人。

可江时危不知道,听到“程哥”脸更黑了。

池砚星看出来了,故意不哄。

过了一会儿,江时危看过来,声音透着冰碴,“桌子下面有零食,不许多吃。”

零食江时危一直备着,这些年换了一批又一批,就想着他哪天来有吃的。

池砚星发现这些零食都是自己喜欢的,“特意为我准备的?”

“给小狗。”

池砚星气笑了,“从小就说我是小狗,我是咬你了还是咋的。”

办公桌后面的人不说话了。

池砚星想到什么笑了下,“确实咬过。”

他神情意味深长,问:“那你知道我最想咬哪吗?”

池砚星眼底噙着坏笑与江时危对视,几秒后,他用拇指擦了下嘴边的零食渣。

明明是很正常的动作,却像是带着色情的暗示。

江时危喉结滚动了下,垂下眼睛,声音有些哑,“不想知道。”

池砚星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撑着脑袋看工作的人。

江时危——

我有很多时间,很多耐心,等你走向我。

——

第二天。

池砚星午饭时收到程则的微信。

程则:【昨天的咖啡我不该喝。】

池砚星:【?】

程则:【老板气压很低,我感觉今天工作要有一点失误,我将不复存在。】

池砚星:【那你注意点,自求多福,别犯错。】

程则:【我只是喝了杯咖啡,罪不至死啊。】

江时危低气压这方面,池砚星可太了解了,不怪程则害怕,他也害怕。

拂去时间留下的灰尘,他看到两个少年。

池砚星初中翻墙逃课被叫家长,刚好那段时间父母出差,江时危从高中过来见了老师,把他领回了家。

当时他宁愿来的是池恒,都不愿意是江时危。

江时危在学校门口打了辆车,一路上冷着脸没跟他说一句话,车内气压低到呼吸都不畅。

他试图打破气氛,拽着江时危衣袖晃,“江时危,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声音很软,讨好的看他。

江时危会对他心软,也会对他心狠,具体要看什么事,但逃课这件事真惹到他了。

一路上不管他说什么,江时危就是不理。

晚上睡觉从不反锁门的他那晚反锁了门,他想去认错都进不去房间。

那时候固执,进不去就在门外等。

池砚星不喜欢带着情绪和不安过夜,只要江时危还在生他气,他就没办法安稳睡觉。

天气已经是深秋了,他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门口,冻的身体有些发抖,浑身冰凉还是一动不动,也没回房间的意思。

他惯会装可怜,只有让江时危心疼他,这个门才有打开的希望。

他冻的吸鼻子,打喷嚏。

门终于是开了,江时危开了门,没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转身回房间靠在床上。

他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站在床边耷拉着脑袋,“对不起……”

江时危终究是不忍,把毛毯砸在他身上,语气不耐,“披上。”

他听话的把毛毯裹在身上。

江时危嗓音带着愠怒,“往前站。”

他向前一步。

江时危扣住他的手,按在他手背的擦伤上,力道有些重,疼的他倒吸了口凉气。

“疼吗?”江时危本就少言寡语,不说话时气质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生气时整个人是阴沉、带刺的。

他不敢说话,心虚的点点头。

江时危松开他,“翻墙逃课,把自己弄伤,你真行。”

伤口老师说了,是翻墙时候擦到了墙面,已经处理过了。

江时危不想半夜教训他,压着情绪,“回去睡觉。”

“跟你睡。”错是真的知道错了,倔也真的倔。

留下他能哄人,回房间就要等到明天,一分一秒都不想等。

江时危重复了一遍,“回去。”

池砚星软着声音说,“逃课是我不对,哥你别赶我走。”

他很少会叫江时危一声哥,不知所措的时候会偶尔叫一声。

江时危狠不下心,最终妥协了,“去关灯上床睡觉。”

池砚星躺在他身旁,局促的不敢乱动,怕惹人不悦。

“为什么逃课?”

他温吞说道:“朋友去网吧打游戏钱不够了,让我送钱。”

“上课带手机?”江时危眉头蹙起。

“我没带,是一个同学经常带手机,朋友的消息发到他那里让他转告。”池砚星知道做错了就是错了,他向江时危保证,“不管什么原因,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连着几天,江时危跟他讲话,但总是很冷,过了一周,这件事才算完全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