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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终逢春第34章 比起睡觉有更想睡的0%

第34章 比起睡觉有更想睡的

谢文谣把脸贴在门上,实时汇报房间外的动静,“敲门了。”

“那男人声音挺不耐烦的。”

“开门了。”

“气氛僵持住了。”

“爆发了。”

屋外那么大动静,即便是不贴着门也听得清。

看不到场面属实是急人,谢文谣把门开了一条缝,从缝隙里往外看,原配带了保镖,先收拾同妻的丈夫,再收拾床上的奸夫。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谢文谣看呆了,心想当时自己气场没发挥好,不如这位原配有威慑力。

若是时间倒回,她也要像原配这般。

陈宋和谢文哲也挤在那条缝里往外看,池砚星不好奇,光是外面的动静他也能想象到有多激烈。

他只想要人得到报应,并不怎么想看到那张恶心的嘴脸,至于为什么现在还留着那人的微信,不过是想算计的时候方便些。

陈宋和谢文哲因为争最佳观赏地不小心门开了,三个人一起挤了出去。

几个人与原配面面相觑。

只想看戏,并不想惹事,三个人齐齐转身准备回屋,被原配叫住,“吃瓜对吧,就在这大大方方的吃,怕什么?”

谢文谣看热闹不嫌事大,眨着眼睛问:“可以吗姐姐。”

原配不拘小节,“可以,门口那个也出来。”

池砚星剜了几个人一眼。

原配都这么说了,他也不能不给面子。

出去之后,他看见衣不蔽体跪在地上的人,想起起不来,保镖死死的将他按住。

应城在看到池砚星的一瞬间,眼睛里有恨意,但更多的是屈辱。

他恨池砚星不合时宜的闹脾气不帮他渡过难关,更恨自己这副狼狈模样被生命里那抹光看到。

心里的滋味难以形容。

不甘……

狼狈……

原配狠狠抽了丈夫几巴掌,指着丈夫对着四人说:“这个人是我丈夫,背着我玩男人。”

她缓缓走到应城面前,“我丈夫的小情人,奸夫。”

弯腰抓起应城的头发逼他抬起头来,“怎么?有种做没种抬头认。”

谢文谣爽极了,在心里默默为原配姐姐加油打气。

“我就好奇了。”原配气场稳的好像出轨的不是她老公,“你俩谁上谁?”

二人都没说话。

原配让保镖动手,“打到他们说为止。”

最先受不住的是她的丈夫,崩溃的吼道:“他上我!别打了。”

保镖把人按在地上,原配把高跟鞋踩在他的脸上,狠狠碾压,“你就这么欠操?”

男人求饶,“老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池砚星松弛的弓着腰靠在墙壁上,似局外人,这边发生什么,他都是一副淡淡的神情,和一旁津津有味吃瓜的人截然不同。

他时不时低头回个消息。

原配雷厉风行,对出轨男人一点也不手软,“拿着我的钱,去包养小白来干你,你怎么就那么贱啊。”

应城死死的低着头,他不知道池砚星会怎么想他,屈辱的感觉让他想死,比起公司危机,现在的场面更让他无能为力。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人,而现在那个人正面无表情站在他面前,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的看着这一切,自己却找不到任何借口理由来解释这一切。

池砚星暂时回不去就给江时危发了个位置,没多久江时危找了过来。

江时危听他说没喝酒,时间上就对他宽容了些,视线扫到应城的时候,眉间透着寒意。

应城见二人站在一起时,嫉妒的发狂。

他想让江时危死,让池砚星只属于自己。

可他现在太烂了,烂到泥地里。

戏也看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池砚星和陈宋他们打了声招呼跟着江时危走了。

谢文谣朝着两个人的背影笑,“江大佬,你一定要弄哭小星星啊,我是你俩CP粉。”

池砚星:“……”

被人当众喊出来,他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偷偷看了江时危一眼。

陈宋:“谢小姐这么勇的吗?”

谢文谣不在意,满心满眼是她的CP,连狼狈的人渣也不看了,“给爷亲,嘴亲肿。”

池砚星脸上有些挂不住,拽住江时危的衣角走快了点,直到电梯门关上这才松了口气。

长舒一口气,未免也太吓人了些。

他一个不怎么要脸的人都受不住,不自在的偷偷瞥了眼一旁的江时危,“那天在生日宴会,谢文谣问我喜不喜欢她是故意给你听的,我说的喜欢是一种欣赏,你别吃醋。”

江时危嘴硬道:“我没吃醋。”

池砚星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谢文谣说你吃醋了。”

“没吃。”

池砚星勾唇,“诚实是优良传统美德。”

“半夜不爬别人床也是。”

池砚星:“……”

说又说不过,他咬了咬牙,“江时危,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这晚,池砚星没半夜爬床。

回到家直接进去了,用他的浴室,睡他的床,枕他的枕头,时不时还使唤他一下,“江时危,我渴了,想喝水。”

江时危收拾完沙发,去给倒了杯水塞进他手里,“喝,祖宗。”

池砚星心满意足的小口喝着水,“我事多你还管我啊?”

“能怎么办,又不能丢掉。”话虽这么说,心里别提多愿意让他使唤了。

池砚星笑了声,“有天你要把我弄丢了,记得把我找回来,我会一直等你。”

江时危有些意外,“不生我气?”

“会生气。”池砚星说,“所以要你把我找回来,你都把我丢了,我肯定是不会走向你的。”

他仰起头,对江时危说:“我是叛逆小狗。”

江时危神色温柔,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很乖了。”

池砚星弯起眼睛,“我也觉得我乖,换别的小狗说不定早走远了,找不回来了。”

他喝完水,江时危接过杯子,放在桌面上。

池砚星趴在床上看他。

这男人长得真得劲,睡不着可惜了。

肩宽腰窄的身材,真想睡一辈子啊。

他的眼神太过直白,江时危轻咳一声,打断他的思绪,“睡觉。”

池砚星翻个身,平躺在床上,“比起睡觉我有更想睡的。”

江时危:“……”

更想睡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