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亲上了也不能往嘴上咬
次日一早。
池砚星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破了的下唇,骂了一句,“操!”
他冲外面喊,“江时危,我讨厌你。”
江时危也很无奈,“出来擦点药。”
夜里。
池砚星摸黑去揍人,脚下绊了下,直直磕在了某人的下巴上,疼的他眼泪差点掉出来,气势直接没了。
洗漱完,江时危给他擦了点药。
池砚星暗暗鄙视了自己一把,被自己蠢到了,亲成这样也就算了,谁能想是磕的。
他当时不顾嘴上的疼,气的在某人下巴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排轻微的牙印,这样也不算太丢人。
江时危看着他唇上的那处伤口,不禁有些心疼,“下次想动手就告诉我,我自己走过去。”
池砚星别过脸去不理人,他没想真的动手,结果闹着玩把自己给磕了,“这就想弥补我失去的尊严吗?”
“没想。”江时危抿了抿唇,“怕你再磕了碰了。”
池砚星气笑了。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吗?
他咬牙,“江时危,你再羞辱我一下试试。”
江时危:“……”
吃完早餐,江时危上班前,池砚星对他说:“爷奶今天下午到,你忙完早点回来,晚上回家吃饭。”
他“嗯”了一声。
傍晚。
池家老宅。
池砚星刚进门就吸引了众人的视线,他叹了口气,这口罩戴还不如不戴。
幽怨瞪了眼给他拿鞋的人。
换上鞋进屋,周骊笑着看他的大孙子,问:“感冒了吗?”
“没……”池砚星把口罩摘了下来,“磕到了。”
周骊看着孙子嘴巴上的伤口,还没说话,池恒率先开口,“你最好是磕到了,而不是哪个狗咬的。”
池砚星:“……”
周骊瞪了一眼自己儿子,“当父亲没个当父亲的模样。”
“真的是磕到了。”池砚星做最后的挣扎。
不信也没辙,谁让磕的不是地方。
池恒冷着脸看江时危,“小危你说,他最近有没有跟哪个野人鬼混?”
“没有。”江时危神色微动。
池霖开口,“孩子刚回来,别张嘴闭嘴就是训孩子。”
“就是,爷爷说的没错。”池砚星知道这个家里谁是老大,该讨好谁心里太清楚了。
池恒对自己亲儿子怎么横都行,到自己父亲这里还是要低眉顺眼的,“爸,你是不知道你这孙子做的混蛋事,以后知道了,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我不管,我只要我孙子开心。”池霖看向江时危,“小危也是,我得替江老头子照顾好你,不然死了没脸见你爷爷。”
池恒冷哼一声,“都惯着吧。”
他们默契的没有提池砚星喜欢男人的事情,今天本是个开心的日子,不想二位老人刚回来就不开心。
池砚星为了不碍亲爹的眼,努力降低存在感。
唐音岚坐在他身边,靠近他耳朵,用仅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问:“是磕到了还是亲上了?”
她又说:“亲上了也不能往嘴上咬啊,多难看。”
池砚星:“……”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把事实真相告诉亲妈,“真不是亲的,江时危惹我生气,我去揍他,不小心绊了下……”
总不能说磕下巴上了,“磕桌角了。”
这下唐音岚信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还不是被气到了。”
唐音岚知道了真相,池恒还蒙在鼓里,看着他那张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好好的儿子让野男人给糟蹋了。
他冷着个脸。
吃饭的时候周骊谈起了成家立业的话题,“小星小危,你们什么时候成家,奶奶想抱重孙。”
池恒冷哼一声,“你指望小危吧,你家小星能让你绝后。”
池砚星:“……”
周骊没往深了想,“小星是不婚主义吗?以前怎么没听你说。”
接到池恒警告的眼神,示意他不要在饭桌场合把气氛搞僵。
池砚星给池恒一个放宽心的眼神 ,对周骊说:“算是吧,抱重孙是没可能了。”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周骊也没多说什么,总而言之就是希望小辈们开心。
池霖:“你怎么跑你小危哥那里住了?”
“我爸看到我就生气,我不在家烦他。”池砚星乖巧的笑笑。
池恒吹胡子瞪眼的,“你放屁,你就是想出去鬼混让小危给你打掩护。”
池砚星呵呵两声,“那你要不要问问十点的门禁是谁设的,能不能把你对你家小危的滤镜分我一点。”
池恒明显不信,问江时危,“他真能十点在家?”
江时危“嗯”了一声。
“没在外面过夜过没?”
“没有。”
池恒这才放心了些,“也就小危能管你。”
池砚星:“……”
他指了指嘴上那块破的地方,“你家小危他嘲笑我,我去揍他磕的,你夸小危的时候能不能也关心关心您儿子?”
“磕的。”池恒听到这两字脸色都变好了些,转眼看向江时危,“这臭小子揍你了?”
“没有揍到。”江时危说。
池恒这才舍得关心自己儿子的伤口有没有涂药。
池砚星又是呵呵两声,诉说自己的不满。
池恒知道是磕的后心情明显好了,笑着说:“下次小心点别磕到了。”
这亏得眼前的人是长辈是父亲,但凡换个人他高低得竖个中指鄙视一下。
池恒说起在药箱里找到了芥末,把芥末当烫伤药的事,两位老人笑的合不拢嘴,池砚星尴尬的摸了摸鼻尖,说是失误。
两位老人奔波了一天,吃完饭就回房间休息了。
客厅只剩四人,谈话也变的少了些。
池恒端了盘水果走过来,“刚忘记问了,小危嘲笑你什么能让你动手打他?”
池砚星:“……”
怎么净问这种让人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江时危垂下眼睫。
池砚星敷衍了事,“小打小闹,不是什么大事。”
池恒也没再追问。
本以为因为上次办公室的事他那小少爷脾气要跟江时危闹一段时间的脾气,没成想这么快就好了。
准备回去了,车停在别墅门口,池砚星坐在副驾驶,侧眸问:“你担不担心我爸一直接受不了同性恋?”
江时危抿了抿唇,眼神晦暗,没有说话。
池砚星倾身,吻落在江时危的唇角,短暂停留两秒,“别担心,不管我爸接不接受我都会爱你,你们不是二选一的必选题。”
不远处一道身影转身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