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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终逢春第53章 调教不乖的男人0%

第53章 调教不乖的男人

江时危说自己知道了,小心翼翼的问:“不要你原谅,能先跟我回家吗?”

池砚星无情拒绝,“不能。”

江时危心落到了谷底,勾了勾他的手指,“那什么时候可以跟我回家?我等你。”

“再说。”池砚星故意用话刺了他几下,让他疼过之后再给颗糖。

江时危尝到了一丝甜头,虽不多但他已经满足,把他的手包裹在掌心,握的很紧。

池砚星瞥了眼,眉头打了个结,“是你的吗你就牵,松开。”

江时危怕把人惹生气,尽管不舍,还是松了,嗓音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我可以见你了吗?”

“不是见到了吗。”池砚星挑眉,故意说道。

“明天可以吗?”

池砚星顿了下,“明天忙。”

“后天?”

“后天没时间。”

“那周六可以吗?”

池砚星很认真的想了下,“周六点男模。”

江时危:“……”

“可以不点吗?”

池砚星偏头看他,视线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可以,想管我之前看看自己身份够不够格。”

他咬着字,一字一顿道:“小、危、哥。”

“当哥就不能管了吗?”

池砚星气笑了,“亲爹的话我都不听,你说呢。”

江时危深知自己有错在先,自是没资格,也不敢多说什么惹人烦。

池砚星看他低眉顺眼的成功被取悦到了,“十分钟。”

“什么?”江时危没反应过来。

“每晚七点过时不候。”池砚星说,“就在这里。”

他不让人去家里,怕自己维持的高冷在长辈的起哄下破碎掉。

江时危有些意外,“好。”

雨终于是停了,池砚星下车,让人赶紧走。

“我先看你回。”江时危说。

池砚星示意他随意,转身回了家。

然后某人躲在窗帘后面偷看。

殊不知屋内的灯光将他出卖的一干二净,在江时危的视角,窗帘后面的身影在黑夜尤为清晰。

江时危勾了下唇,盯着看了一会儿才离开。

晚上十点的时候,池砚星收到应城的消息,说自己已经到了没见到人。

应城拿着手电冒雨从小路上山,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山顶,浑身湿透。

池砚星说他找错山头了,是隔壁那个山头,应城一腔怒火,却硬压下情绪说自己会到。

半小时后,窗外又是一阵暴雨。

他想这个时候江时危应该已经到家了。

聊天框里的字眼输入了又删,重复了好几遍。

另一边,刚到家的江时危看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眼,心不自觉变得柔软。

池砚星抱着手机呆呆看了好一会儿。

手机响了下。

怂哥:【到家了。】

池砚星按灭手机扔到一边。

到没到家他一点也不在乎。

手机又响了一声,池砚星摸起看了一眼。

星高悬:【。】

逢春野:【?】

星高悬:【还没睡?】

逢春野:【没有。】

星高悬:【有心事?】

逢春野:【在想该怎么调教不乖的男人。】

星高悬:【想到了吗?】

逢春野:【嗯。】

星高悬:【期待效果。】

逢春野:【……】

逢春野:【你很奇怪。】

星高悬:【?】

池砚星没再回消息,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手机里有好几条应城的消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人的生气但又极力克制的感觉。

池砚星心情还算不错。

刚下楼,对上池恒意味深长的视线愣了一下。

他走哪池恒的视线就跟到哪,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脸上有花?”

池恒摇了摇头,“没有。”

“那看什么?”

“看昨晚在阳台喊着让人滚的人。”昨晚池恒在房间看着儿子上了人家的车,待了一个多小时,他笑着说,“口是心非不可取。”

池砚星:“?”

他神色幽怨,“年纪这么大了能不能别八卦。”

“你妈也看到了。”

唐音岚脸上的笑说明了一切,“谁不想看到自家孩子好。”

池砚星:“……”

唐音岚嘴角噙着笑意瞪了池恒一眼,“别笑了,孩子害羞。”

“真是我亲爹亲妈。”池砚星吐槽。

暮色渐深,不到七点别墅外就停了辆黑车,池砚星站在阳台看,就是不下去。

江时危站在车旁,与他对视。

七点零五分,池砚星不紧不慢的从院子里出来,朝那边走去,眸色淡淡的。

江时危给他带了秦记栗子酥。

池砚星蹲在路边,也不多看面前的人一眼,自顾自地吃着,等他吃好拍拍手站起来。

十分钟的时间已经过去七分钟。

江时危眸光温柔的望着他,即便是不说话,心里也满足。

最后一分钟,他低声问:“可以牵手吗?”

池砚星板着脸,“吃你个栗子酥还要给你牵手?”

“不牵也可以吃。”江时危倾身在他耳边小声问,“可以牵吗?”

“牵吧,我想。”

“不牵。”池砚星冷酷道。

不给人一点机会,“请摆正你的位置。”

时间一到,池砚星头也不回的回家了。

次日晚。

池砚星坐在副驾驶看着人递过来的奶茶,无意间看到他掌心一道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蹙着眉把奶茶放在一旁,掰开他的手,深深看了一眼,质问道:“怎么伤的?”

“玻璃碎片不小心划到了,没事。”

“什么时候的事?”池砚星问,“酒吧见面那次是不是就有了?”

“嗯。”

酒吧那次他只看到了手腕旁的小伤口,没有细想,狠狠心就走了,没成想掌心藏着更深的伤口,他终于不是凶巴巴的,露出了内心深处的柔软,皱着眉,“疼吗?”

“不疼。”伤口的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导致他忘了这回事,没有藏好。

不想人在这短暂的十分钟为了他皱眉,他转移了话题,“我们这样算牵手吗?”

“算个屁。”池砚星没好气的瞪他,“再贫拿芥末给你涂伤口。”

“随你处置。”江时危语气宠溺,带着哄人该有的态度。

池砚星不想理他,细细的观察伤口,确定真的快痊愈时才放心。

他沉着脸,嗓音染上几分冰冷,“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伤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