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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终逢春第54章 怕把你罚爽了0%

第54章 怕把你罚爽了

一开始是江时危不想他担心,含糊了句,现在看他的眼神若是自己再不说,可能以后每天十分钟见面的时间都没了。

“从山顶回去那晚,喝多了酒,自己弄的……”

池砚星心头一紧,怒火抑制不住往外冒,嗓音都跟着沉了几分,“你是不是有病?”

“没病。”

江时危握住他的手放在心口,“这里太疼了,疼的我快要死了。”

那时候他已经喝了很多酒,握玻璃碎片是潜意识的举动,血顺着指尖流下时,才恢复了一丝清醒,淡淡看了眼也不在意。

心口的疼也没有转移,反而因为掌心的伤理智清醒后更加苦痛了。

江时危看向他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温柔和几分酸涩,他想让人知道自己也疼,自己没有不爱,没有不在意,“我对你说了很多违心话,用违心话去伤害你,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还有你自己。”池砚星又心疼又生气的,“别说对不起,我不原谅。”

池砚星清楚的知道江时危承受的远比他多,他自己不开心了胡闹一顿,发泄一通,而江时危要把所有情绪压在心底深处,甚至不能写在脸上,喜怒不形于色。

他咬了咬牙,“江时危,你罪加一等。”

人没哄好又多了一条罪行,江时危有些无措的问:“那明天还能见吗?”

“不能。”池砚星眉头深皱,没好气道,“罪加一等还想见?”

江时危与他商量,“五分钟行吗?”

“不行。”

想到什么,池砚星视线落在他脸上,“明天点男模,没时间。”

江时危:“……”

第二天。

池砚星开车去找陈宋的路上发现后面一辆车跟着自己,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还是精确的捕捉到了。

他对这方面的敏感是上一世被害后留下的。

但与之不同的是这辆车他太熟悉了,熟悉到他不曾有一丝警惕。

在心里暗骂了句。

池砚星没管身后的车,到达目的地停好车直接进了酒吧与陈宋他们会面。

他亲自点了几个男模。

陈宋:“……”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谢文谣始终保持着CP粉该有的态度,“你不要江大佬了吗?”

池砚星黑着个脸,“我该要吗?”

“随你吧。”谢文谣是粉头子,但也不太想过多干涉别人的私事。

池砚星坐下,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卡座一眼,摸出手机给人发消息。

逢春野:【滚出来。】

怂哥:【?】

逢春野:【滚过来看。】

怂哥:【……】

点的男模和池砚星坐一块,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池砚星眉宇间一片冷淡和疏离之意。

点男模这种意味不明的事,在他身上显得过于正经了。

江时危走过来的时候池砚星在对男模嘘寒问暖,一人分了一沓钱,嘴上说着要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按时睡觉。

钱发给每一个男模后,才给了江时危一个眼神,“跟着我干什么?”

江时危脸色黑如煤炭,对他“找乐子”这件事也不敢多说什么,怕罪加一等。

他走到池砚星身边,讨好的碰了碰他的手,“我吃醋了。”

似曾相识的场面。

池砚星愣了片刻,想起自己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追人,他知道江时危是喜欢自己的,原本以为追人的过程会很顺利,没成想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他勾了勾唇,嘴像是淬了毒一般,“你吃醋跟我有什么关系,只能说明你爱吃。”

江时危:“……”

他阴冷的视线扫过那几个男模,不怒自威的气质让人发怵,男模极力降低存在感,希望自己不要被盯上。

毕竟眼前人一看就不好惹,怕得罪人丢了工作。

陈宋悠哉哉看戏。

毕竟某人折腾了他朋友那么久,现在处于下风也是活该。

谢文谣就不同了,她看到的是暗戳戳的爱意。

池砚星看自己点的男模被某人吓的不敢说话,气不打一处来,“江时危,你再用你那要人命的眼神看他们试试呢。”

江时危:“……”

陈宋没忍住笑了声,“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谢文谣站在道理那边,她说:“江大佬,那天在楼道你说一点也不喜欢星星我真觉得很过分,你知道星星多伤心吗,你得好好哄他。”

她会错意了,那天池砚星伤心并不是因为喜欢或不喜欢,若是江时危真不喜欢他,就不会殉他。

他难过的始终是江时危不愿意让他站在自己身边,用这种伤人的话将他推开。

江时危沉了沉眉,握住池砚星的手腕,带他离开了现场。

池砚星试着挣开他的禁锢,江时危不给他丝毫机会,把人带进了昏暗楼道里,耳边瞬间安静,没了躁动的音乐。

江时危把人抵在墙壁上,困在自己的双手之间。

他柔声道:“我哄你,哄一辈子。”

“池砚星,你维护他们,我吃醋……”

池砚星心尖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下,抬眼直直看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江时危,你扪心自问我少维护你了吗?你不还是让我疼。”

“而他们我给钱了就能让我开心,不像你,我把一颗真心捧到你面前你也不为所动。”

“还有你掌心的伤我不逼问你也还是不说。”

江时危深知他心里有怨气,带着哄人的意味在他眼角吻了下,“没有不为所动,每次你故意撩拨我,我都想不顾一切把你关起来,只能是我的。”

“这话要是放在山顶那晚零点之前说,我压根不用你关,只在你身边。”

江时危眸光黯淡,“是不是晚了?”

池砚星没说话,问:“掌心的伤你怎么解释?”

江时危习惯性的什么事都自己承担,关心他的人问也总是避重就轻,“不解释,没说实话该罚。”

“还挺有自知之明。”池砚星冷笑一声。

江时危把脸埋在他颈侧讨好的蹭了蹭,“你罚我吧。”

呼吸落在皮肤上,有些滚烫,池砚星被他弄得有些痒,往一旁躲了躲,“怕把你罚爽了。”

江时危嗓音带着点沙哑低笑了声,“想对你做件你对我做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