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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终逢春第55章 玩我吧,我比男模好玩0%

第55章 玩我吧,我比男模好玩

还是第一次接吻的那个楼道,想做什么事不言而喻。

池砚星冷哼一声,心脏却不受控制的跳的很快,“哄好了吗你就想,不准想。”

江时危眼神灼热,直白的盯着他一张一合的薄唇,“想亲……”

“你不想。”

池砚星觉得这人多少有点不要脸了,然后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当时追人的时候自己也不是很要脸的人。

本就不够硬的心在江时危的注视下渐渐软了下来。

江时危覆上他唇的时候他没有躲开,任由他辗转厮磨。

池砚星不作回应,只为守住自己最后一点硬气。

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顿。

真是没出息。

吻由浅到深,暧昧且温柔,池砚星被他吻的眼神有些涣散,温热的手掌扣在他腰间,触感尤为清晰。

江时危尝到甜头见好就收,指腹拭去池砚星薄唇上的点点湿润,嗓音低沉,“玩我吧,我比男模好玩。”

池砚星:“……”

他无情推开那张凑近的脸,“请你摆正你的位置,别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跟我回家吧,好不好?”江时危把人拥进怀里,声音带着恳求,“我很想你。”

池砚星语气没有之前的决绝了,“不想回。”

放在心尖爱的人到底是狠不下心,就像当时那种境况的江时危一样,明知不能,还是清醒着沦陷。

江时危摸了摸他的头,“嗯,那不回,我明天再问。”

二人一起回到卡座。

陈宋视线落在某人有些红肿的唇上,啧了一声,“真没出息。”

池砚星:“……”

谢文谣嗅到了一股八卦味,意味深长的笑着,“星星,是不是干坏事去了?”

没在江时危面前撑起场面的某人本身就烦躁,抓了把头发,“少八卦。”

池砚星一抬头对上江时危藏满笑意的眸子,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瞬间炸毛,“笑什么笑,赶紧滚。”

江时危被骂了也不生气,语气温和,“你喝酒了,我给你当司机。”

池砚星下巴朝男模坐着的方向抬了下,“不需要,他们哪个不能送我回家。”

江时危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去,几个男模支支吾吾的说:“我们也喝酒了。”

池砚星:“……”

酒场散了后,某人不情不愿的上了车,坐进了副驾驶,回家的路上一言不发。

江时危把他送回池家老宅。

池砚星摔上车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时危站在车旁边,身影融进夜色里,视线锁定那处阳台,直到屋内的灯亮起,安静的待了许久才离开。

十点半,池砚星从浴室出来,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叹气。

怎么能接吻呢……

不是在生气吗?

怎么就接上吻了?

这么轻易就被拿捏以后还得了?

他小声嘟囔着鄙视自己,“池砚星,你真没出息。”

池砚星在深深的懊悔中睡了过去,凌晨三点醒了一次,睡意全无,似是某种意识的牵引。

他没开灯,趿拉着拖鞋摸黑去了阳台,下意识的看向江时危经常停车的方向,意外的看到昏黄路灯下停着的车,在凌晨的深夜显得尤为孤寂。

池砚星蹙起眉头。

昨晚他是看着江时危走的,这个点他不应该在这里。

心里有种预感,在那个念头萌生出来后,他顾不上自己维持了几天的硬气,推开房门跑了出去。

江时危坐在驾驶位,半开着车窗,浑身笼罩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沉,轮廓苍白。

他做噩梦了。

梦中,还是那扇门,他推开走进去,一个怎么也看不清脸的人欲要强迫他的爱人。

他的爱人满身透着无助绝望。

他心中恨意汹涌,上前去阻止这一切。

可根本就无法阻止,别人看不见他,他也无法触碰任梦境中的任何物体。

绝望从心底升起遍布四肢百骸,看得见却阻止不了事情的发生。

施暴者没有得逞,可因为被激怒拿起了桌面上的匕首,狠绝的捅进他爱人的身体里。

一刀又一刀。

白色的卫衣被新鲜的血液染成红色。

他眼睁睁看着爱人的生命在流逝,什么也不能做的无助撕扯着心脏,心在被凌迟,然后处死。

“江时危!”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拉回了他的思绪,眼神有些茫然的透过车窗看向不远处的人。

池砚星跑的急,微微喘着气。

江时危下车。

不远处的身影朝他跑过来,撞进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

江时危眼底不再是麻木,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眸中起了波澜,他回抱着衣衫单薄就跑出来的人。

寂静的深夜,他抱到了自己的爱人,原本沉浸在噩梦中的心绪被他亲手拽了出来。

“怕吗?”池砚星没问他是不是做噩梦了。

江时危嗓音有些颤,“怕。”

“关于我吗?”

这几次让人如此反常的噩梦全是关于他。

“嗯。”

池砚星退出他的怀抱,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让他感受自己的温度和心跳,“别怕。”

他的睡衣很薄,掌心下是跳动的心脏。

江时危浑身笼罩的阴沉消散了几分。

“跟我回家吧。”

这次的话是池砚星说的。

如果他不知道江时危噩梦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就不可能继续让他一个人待着,在这种事情面前,任何事都能往后先放一放。

“好。”江时危眼眶有些酸。

外面天凉,他把自己身上的风衣脱下来披在池砚星肩膀上,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

池砚星裹了裹身上风衣,牵起他的手不紧不慢的往家里走去,像是牵了一个迷路无措的人,“江时危,我允许你做噩梦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不生气。”

江时危轻轻“嗯”了一声,心里的空缺被暖意填满。

池砚星有些难受,也有些自责,今天白天跟他回家就好了,“在这待多久了?”

“不久,半小时。”

池砚星无声叹了口气,“我没不让你回家,我之前那样说是不想让长辈起哄我们之间的事,你明白吗?”

“我明白。”江时危说,“我只是不想打扰你睡觉。”

“睡觉什么时候不能睡,差这一会儿吗?”池砚星气的把他手放在嘴边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