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欠罚?
江时危眸色微暗,挑眉看他,“欠罚?”
“那要看怎么罚。”池砚星想了下说,“罚站可以,面壁思过可以,骂我打我都行,不能不理我。”
他补充道:“不让我见到你不行,不抱我也不行。”
江时危冷笑道:“你见谁家小孩犯了错还能提这么多条件的?”
池砚星没脸没皮的蹭人,“你家的,所以不许和我冷战。”
他对江时危有种莫名的偏执,而这种情绪不会在任何人身上出现,只存在于他身上。
“不冷战。”江时危在他脸上捏了一把,他从未想过冷战,“以前怎么没发现我家小孩这么会撒娇。”
“以前我们错过了彼此太多。”池砚星把脸贴在他胸口,听他有力的心跳声,心口突如其来的酸涩感在时间流逝下缓缓消散。
许久,他慢慢开口,“我们慢慢补回来。”
“嗯。”江时危指尖缠着他的短发把玩。
“我疼你一辈子。”池砚星说。
江时危轻轻笑了声,“我信,我家小孩除了不乖以外,还是会疼人的。”
池砚星视线落在他凸出的锁骨上,一口咬了上去,咬完后吻了吻,“谁先不爱谁是狗。”
“好。”
锁骨处被他弄得有些痒,江时危抬起他下巴封住他柔软的唇,辗转轻咬。
良久,双唇微微分开。
江时危眼神直白的盯着他的唇,“药苦吗?”
“苦。”说起这个池砚星就委屈的不像话,“你知道的,我很怕苦。”
正是因为知道,江时危才狠狠心给他一个小教训,他没有哄,而是问:“长记性了吗?”
“长了。”
“还在不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吃冰的喝冷饮?”江时危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
池砚星看着他的眼睛认怂,“不在了。”
“再有下次怎么办?”
“任你处置。”他百依百顺的。
“罚你一周不许抱我。”
池砚星:“……”
他不想要这个惩罚,试图商量,“能不能换一个?”
“不能。”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江时危太了解他了,知道弱点在哪,罚站面壁思过这些对他来说不痛不痒的,等人不生气了,下次还犯。
晚餐。
江时危给他了一碗粥。
池砚星怔了几秒,面色有些难以言喻,“真就一碗粥?”
“不然呢?”
“好歹要有个配菜吧……”池砚星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向他,想要勾起他的一丝心软,不要那么无情。
江时危主打一个不生气归不生气,该罚还是要罚的态度,“今晚只有粥。”
池砚星:“……”
他唇抿成一条直线,不知道的还以为破产了,明天就要去挖野菜了呢。
寡淡的白粥让人没有食欲,池砚星唉声叹气的。
江时危扫了他一眼,唇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没理会他。
池砚星很勉强的喝了碗粥。
晚上,洗完澡之后江时危哄他睡觉,眼睛里噙着明显的笑意,“知道你给叔叔打电话的时候像什么吗?”
池砚星对上他的视线,脸烧了起来,不难猜出他想说什么。
江时危:“像受气的媳妇。”
池砚星:“……”
他神色幽怨,“我还不如受气的媳妇呢,没人站我这边。”
池恒的那句“你该”到现在还刻在脑海里。
一夜无梦。
次日精神还不错,到公司的时候黎青寻已经到了。
“黎总好。”
黎青寻视线落在他身上打量了两秒,“身体好了?”
“好了。”池砚星面不改色,和往常无异。
黎青寻“嗯”了一声。
池砚星一副撸起袖子干仗的架势,“昨天我不在,受欺负了没?我去弄死他。”
黎青寻:“……”
他眼神带着疑惑,“我已经弱到要你出头的地步了?”
池砚星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怕你受欺负吗。”
“顾好你自己,收拾一下开会。”黎青寻撂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会议室,大家面上和善,实则暗流涌动,个个都是利益至上的老狐狸。
池砚星在笔记本前面默默地竖起了中指,一副不耐烦,要不是黎青寻不让他冒进出头,他高低把这群人挨个骂的狗血淋头。
这群人都是心狠手辣之人,黎青寻不让他冒进是怕他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黎青寻视线扫到笔记本前的中指,话音顿了下,不轻不重踢了他一下,示意他把手收起来。
池砚星把手指收了回来,点开微信,找到江时危的聊天框,在笔记本上敲下一行字。
【一群老狐狸演聊斋,真有意思,上班上成了阴谋战。】
然后点了发送。
捧星:【被欺负了?】
逢春野:【那倒没有,就是竖中指哥不让还踢了我一脚。】
捧星:【你乖点,听哥的,别硬出头。】
逢春野:【就知道你会和哥说一样的话。】
他发了个龙图竖中指的表情包。
捧星:【?】
会议结束,池砚星合起笔记本往外走,因为这群人在感觉空气都散发着恶臭。
安若来办公室找他,把一个黑色的丝绒方盒放在办公桌面上,“这是一枚胸针,感觉适合你就买了下来,感谢知遇之恩,你一定要收下。”
池砚星垂着眼睛盯着精致的礼盒几秒,拒绝了他,“不用,升职是你自己的功劳。”
“收下吧。”安若说。
池砚星抿唇点了下头,“行。”
安若离开了,他打开礼盒,把那枚胸针取出来细细端详了一番,很快便发现了问题。
把胸针上不知什么材质的黑珠取了下来,里面是镂空的,藏着一个细小的零件,池砚星一眼便认出那是一个定位。
把东西扔在桌面上,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在想有人为了搞他还真是费尽心思。
他把东西拿给黎青寻看。
黎青寻拧着眉,问:“谁送来的?”
“安若。”池砚星说,“他不是冲公司,是冲我,你不在京城的时候有人步步为营想对我下手被我报复了回去,安若是报复我的一颗棋子。”
黎青寻越听脸色越黑,“你想怎么做?”
“留着玩玩,就算没有安若也还会有别人。”池砚星冷笑,“我有个好玩的,想不想听听?”
黎青寻示意他继续说。
池砚星说:“有人把他当棋子放在我身边,那我就把他当利刃,让他和那群老狐狸斗,斗输斗赢都不要紧,反正我不吃亏。”
黎青寻看着面上人畜无害,实则是个黑心的弟弟,勾了勾唇角,“这招挺狠。”
弟弟到底是长大了。
池砚星把胸针弄好戴在胸口出去转了一圈,故意给安若看的,让他知道自己很喜欢这枚胸针。
果不其然,下午安若就来了办公室,名义上是汇报工作,实际上是在试探他。
池砚星意味深长的笑了下,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有时间吗?请你喝个咖啡。”
安若神色有些意外,“有。”
二人一起去了楼下的咖啡厅,池砚星带他走VIP通道,安若眼睛里闪过一抹幽光。
好像快要成功了……
点了咖啡后,他们坐在落地窗的位置,看窗外人来车往,忽然,池砚星叹了口气。
安若问他是不是有烦心事。
“不说这个,解决不了只会徒增烦恼。”
安若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温和的笑了下,“是工作上的事吗?”
池砚星“嗯”了一声。
“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分忧。”安若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
“这是跟你没关系,赵经理手太脏了,经常暗里和我哥对着干,准备找个突破口把他除掉。”这种话在职场说出来等于信任。
安若神色微敛,“你跟我说这些说明你当我是朋友,我本来就是你提拔上来的,这事我帮你。”
“你好不容坐上这个位置,别趟这浑水了。”池砚星说的情深意切,暗暗在心底给自己颁了个最佳演员奖。
“别跟我客气,没有你我还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职员。”安若心想反正他也不靠这个工作挣钱,只要事情办成功,他可以拿着钱出国去好好生活。
池砚星只是勾唇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江时危来接他下班时,目光落在那枚胸针上,神色当即便冷了下来,“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