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没有心
池砚星低头看了眼,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坐进车里玩味的看人,“吃醋了?味真酸。”
他伸手把胸针摘了下来扔在了无人问津的角落。
江时危面色阴沉沉的。
池砚星偏头看他,嘴角弯起,“安若送的,里面有定位。”
江时危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下,池砚星倾身贴过去,在他薄唇上吻了下,“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吃哪门子醋。”
“这会儿没吃。”江时危被他的话取悦到,神色缓和了几分,语气也没一开始的冷硬了。
“回家补偿你。”池砚星漫不经心地说。
“怎么补偿?”
池砚星故意不说,“你做饭给我吃。”
“嗯。”做饭必定是要做的,江时危为了让他多吃几口饭能自己做就自己来了。
池砚星笑,“真乖。”
江时危:“……”
池砚星又笑着亲了亲他,“你不用吃任何人的醋,我是你的。”
江时危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你只能是我的。”
吻毕,他问:“今天有不舒服吗?”
“你是指发热还是胃疼?”池砚星玩味地挑眉。
“都有。”
池砚星抿着唇笑了,笑的意味深长,“我很好,没不舒服,今晚可以。”
江时危气笑了,“安分几天。”
池砚星:“……”
他心想,亲自送上门的肉都不吃,真没劲。
路上的时候池砚星和他说了自己的计划,最后补充了句,“黎青寻说我是黑芝麻馅汤圆。”
“是挺黑的。”江时危轻轻地笑了声。
池砚星也不生气,说他心黑总比说他天真的像张白纸的好,“这段时间就看两个坏狗咬架,看谁能咬的过谁。”
他唇角勾起一抹狠笑。
没一会儿,池砚星接到亲爹的电话,问他胃还疼吗。
池砚星冷嗤一声,对着电话说:“后爹,你不觉得你现在问这话太晚了吗?”
电话那边开口,“你这话说的好像冷饮是我逼你吃的。”
池恒继续道:“我也并没有很想关心你,是你妈在旁边让我问的。”
唐音岚看着父子俩斗嘴笑了,“儿子,你怎么样?”
“我很好,已经没事了。”
和唐音岚说完话,池砚星直接把电话挂了,不想理后爹,他和江时危吐槽,“迟来的深情狗都不要。”
晚上。
池砚星洗完澡躺在床上一点也不安分,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江时危,“我想也不行吗?”
“不行。”江时危拒绝的干脆利落。
“江时危!你没有心。”
“我要是没有心,你现在会在我身下哭。”江时危抬起他的下巴,指腹从他薄唇上划过,带着勾人的性张力。
池砚星想了几秒,“我愿意在你身下哭。”
江时危:“……”
他把人拽进怀里,手臂禁锢着他不让乱动,命令道:“睡觉。”
池砚星到最后也没得逞,看得见吃不着,最后不甘的睡去。
没有消耗体力的运动,池砚星睡得早醒的也早,看着那张近在咫尺且优越的脸,气不打一处来,一脚朝人踹了过去。
脚腕被人伸手抓住,酥酥麻麻的痒意带着细微的电流直冲脑顶,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江狗!松开我!”
江时危手微微用力,池砚星拧着眉头闷哼了声。
他的脚腕很敏感,敏感到一碰就软,浑身没有丝毫的力气。
江时危松开他的脚腕,把人按在怀里,亲吻他额头,“早安,宝贝。”
“宝你妹的贝。”
江时危低笑了声,也不恼,把人抱进了浴室放在洗漱台上,挤好牙膏塞进他手里,事无巨细的。
池砚星昨天晚上积压的火气这才缓缓消散,同时又感觉自己很饥不可耐,可他就是喜欢与江时危亲近。
没有布料的阻碍,身体与灵魂贴近,感受彼此的体温,多久都不觉得够。
想和他在欲望的漩涡中沉沦深陷。
洗漱完,池砚星坐在洗漱台上勾着他的脖子不让走,耳鬓厮磨了会儿,浴室暧昧弥漫。
池砚星从浴室出来前又刷了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