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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终逢春第136章 过来亲一下0%

第136章 过来亲一下

江时危拽着人一言不发的往外面走,池砚星在后面跟着,大气都不敢出。

迎面碰上了找过来的黎青寻,那张脸阴沉的和江时危没什么两样,不难看出来很生气。

池砚星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去缓和一下气氛,“小寻,你帮我哄哄小危……”

话音刚落,一巴掌落在他脑袋上,差点给他拍懵,黎青寻气不打一处来,再次抬起手,正要落下,某人也知道自己有错,主动把头伸过去给他打。

那巴掌到底是没落下。

江时危见黎青寻来了,把人丢给他径自走了,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周身阴沉沉的。

池砚星朝人追了过去,刚到那辆车前,车扬长而去,剩他一人在汽车尾气里凌乱。

池砚星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黎青寻还在一旁往他头上泼冷水,“你该。”

黎青寻气得也不想理他,但也不能留他一个人在这,“回家。”

池砚星“哦”了一声,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黎青寻把人送回了家,池砚星在门口磨磨叽叽的不进去,求助的看向黎青寻,“要不要进去坐会儿?”

“不去。”黎青寻说,“自己作就自己受着。”

黎青寻也走了,门口剩他自己,踟蹰了一会儿,一道冷厉的声音从二楼阳台传来。

“滚进来。”

池砚星抬眼望去,视线落在那颀长的身影上,他浅浅勾了下唇,能让他滚进去,就说明事情还没到没有转机的时候。

推开卧室房门,他朝人扑过去,江时危透着冰碴的嗓音打断他,“不准抱,站好。”

池砚星转个方向,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知道错了,你揍吧,我不怪你,也不喊疼。”

江时危在床边坐下,冷着脸,“从床上下去,这以后不是你房间了。”

“什么?”池砚星一个激灵坐起来,张了张嘴,“这不是我房间……那我住在哪?”

“除了这个房间,其它房间任你住。”

池砚星:“……”

“不要,你还是揍我吧。”

主动让人揍他没委屈,江时危说这不是他房间了,委屈瞬间汹涌而至。

“从床上下去。”江时危再次命令道。

池砚星自知自己做错了事情,慢吞吞的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站在江时危跟前,就差跪下求原谅了。

江时危抬眼,凌冽的视线从他脸上扫过,“手伸出来。”

这个时候池砚星自然不会想江时危是要给他星星或是星星糖,他缓缓的摊开手,江时危微拧着眉,扬起手重重的落在他掌心。

掌心火辣辣的疼,指尖忍不住蜷缩起来,手心又麻又红,他眼睫轻颤,关心江时危,“疼吗?”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疼,江时危一定也疼,他不想江时危疼,不想自己犯错了,却要江时危陪他一起疼,视线落在一旁扫灰尘的掸子上,拿过来递给江时危。

“你别用手,用这个吧,瞒你是我该打,你别惩罚你自己。”

江时危略带讽刺的冷笑了声,“你还在意我疼不疼?”

“我在意。”池砚星声音越来越小,“很在意。”

江时危当没听到,“手摊开,还没完。”

他听话的摊开手,掸子他没用,还是用自己的手,连着两下落在手上,和第一下同等的力道。

池砚星在第二下的时候眼眶就已经红了,第三下落下后,他红着眼眶扑进人怀里,把人扑倒在床上,鼻子泛酸,嗓音哽咽起来,“你疼不疼啊……”

手疼他不委屈,他只心疼江时危陪他一起疼。

江时危到底没舍得把人从身上扯下来,盯着他的眼睛说疼。

又补充了句,“很疼。”

江时危要以自己做饵 ,让他以后再也不敢瞒着自己私自行动。

池砚星翻身从他身上下来,没再继续压着他,安分的坐在他身边,轻轻握起他的手放在嘴边吹,随之红着眼眶把脸埋在他掌心柔柔的亲了下,“对不起,我就是很想……很想亲自把他送进去。”

乔行欠他两条命,要还的。

江时危把手抽了回去,“你可以告诉我。”

“我怕你不让我去。”池砚星耷拉着眉眼,一副已经认识到错误的模样。

江时危也早已经习惯了,他从小到大认错最快,但之后该犯还是照样犯,不知道这次会不会让他记得久一点,他低声唤,“池砚星。”

“嗯?”

“再有下次,我不罚你,我罚我自己,是我没管住你。”江时危目光沉静的看向他,“你私自行动一次,我就自伤一次,除非你不在意,也不关心我。”

池砚星脸色苍白的摇头,“不要这样……我不私自行动了,我在意,也关心,我舍不得你疼。”

眼看下一秒眼泪要掉下来,江时危无奈的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不许掉眼泪,把我气疯了我都没掉。”

“你能忍,我忍不了。”池砚星声音闷闷的,嗓音有些颤还带着委屈。

江时危气笑了,“所以能忍是我活该?”

“我不是那个意思。”池砚星枕着他的胳膊躺在他身边,眨着眼睛看他,“你哭我也能哄你。”

“我不哭,我不是哭包。”江时危放缓了语气,比之前说话带刺时柔和了很多。

池砚星叹了口气,“就我是哭包呗。”

“挺有自知之明。”

池砚星:“……”

江时危握住他挨打的那只手放在眼前,掰开他的手指,看向那处通红,他问:“疼不疼?”

“不疼,一点也不疼。”池砚星笑嘻嘻的,比起人不理他,这点疼算不上什么,也不想他愧疚。

江时危无声叹了口气,“骗人小狗。”

池砚星能从他眼里看到丝丝缕缕的心疼,“哪有自己动完手还心疼的,我做错了事不是活该被打吗,别心疼,我会飘。”

“没心疼。”江时危口是心非。

池砚星“哦”了一声,“原来是我自恋了。”

江时危又气又想笑,下楼拿了冰袋和毛巾上来,敷在他手上。

池砚星感受着手心冰凉的触感,火辣辣的感觉在消散,他问江时危,“你不用吗?”

“我不疼。”

池砚星得了便宜还卖乖,耍起了赖皮,语气霸道,“小危,过来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