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荒野终逢春第137章 皮痒0%

第137章 皮痒

池砚星坐在床尾,手在冰敷,江时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他,不怎么友善的视线从他脸上扫过,“哄好了吗?你就要亲。”

池砚星:“……”

这台词怎么那么熟悉?

自己好像没少说。

原来某人也会翻旧账……

池砚星:“学我说话。”

江时危抬起他的下巴,“学小狗说话。”

池砚星笑着朝他眨眼,“都把下巴抬起来了,不亲一下吗?”

江时危眼睛里噙着清晰的笑意,把他的脸推向一边,“想得美,不亲。”

池砚星抿着唇,心里郁闷,然后叹了口气。

“除了这间屋子,你今晚随便住哪。”江时危有些冷漠的说。

池砚星:“……”

他心沉了下去,站起身来,“我们不是和好了吗?”

“然后呢?和好了就要让你回房睡?”江时危眉尾轻挑。

池砚星低头,像鸵鸟似的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撒娇求饶,“江时危,别那么狠心好不好?”

“我狠心?”江时危气笑了,无情把人从身上扯下来,“我也没见过你这么不乖的人。”

池砚星小声咕哝,“之前还说我乖来着。”

“我把话收回。”江时危把人推出门外,反锁了房间门。

池砚星站在房间外凌乱,垂眼看了看手里的冰袋,脑子一片空白,还有些懵。

晚上,他也没有如愿吃到红烧排骨,餐桌上,他放软态度哄人求人,只希望江时危能让他回房间睡觉。

“小危,你知道的没你我睡不着。”

“也会害怕……”

“害怕?”江时危自嘲的笑了声,“今天做那些事的时候不害怕,一个人睡害怕了?”

他点点头。

江时危不吃这套,装可怜也没用,“那就怕着。”

吃完晚餐,江时危就回了房间,池砚星也见不到人,窝在沙发上坐立难安,浑身都不得劲。

他去了三楼,进了对应二楼的那个房间,趴在阳台上往下看,一道颀长的身影站在楼下抽烟。

江时危察觉到强烈的视线,抬眸看去,就见人趴在那里朝他笑。

池砚星笑着叫他,“小危。”

三楼阳台和二楼是错开的,二楼往外延伸的更长一点。

池砚星看了看高度,跳下去不成问题,“我想跳下去。”

“皮痒是么?”江时危给他一个阴沉的眼神,压迫感十足。

“没,开个玩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已经想好了,等晚上人睡着,他就偷偷摸摸的从这里下去,窝他怀里睡觉。

江时危似是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敢从上面跳下来,这个月你都不用回房间睡了。”

池砚星眼皮跳了跳,这他不敢了,本来只用在外面流浪一晚的,跳下去变一个月不划算,他唉声叹气,“别人家小情侣都是小0把老攻赶出门不让进房间,到咱俩这怎么就反着来了。”

“别人家老婆听话,你怎么不听?”

“不见得。”池砚星说,“离家出走的多了去了,他们听话吗?”

“你也可以离家出走,我不找你。”

池砚星:“……”

一点也不按套路出牌,“我不离家出走,离家出走的人都腰不好,我腰很好,不过还有一种可能……”

他缩了缩脖子,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被揍,“你不行,没人家老公行……”

江时危下颌紧绷,太阳穴旁的青筋明显,捻灭了烟头。

池砚星故作镇定的扯了下唇角,“要不你今晚证明一下?”

算盘珠子都崩人脸上了。

“你说的对,我不行。”江时危不跟他掰扯,这时候掰扯就上了他的套。

有些东西慢慢还才有意思。

江时危回了房间,池砚星趴在栏杆上苦恼,怎么不上套……

只要能把人哄好,他的腰愿意无私奉献。

池砚星不睡房间,睡客厅沙发上,为的就是让人可怜他。

他对自己挺有自知之明的,他当不了1,就他这样当1也是追妻火葬场的下场。

在沙发上翻来覆去了,虽然回不了房间,但没被赶出家门,这种感觉真好。

毕竟他做的那事亲爹知道了也抽他。

想着想着心满意足的睡着了,毛毯乱七八糟的裹在身上。

落地灯昏黄,夜晚静谧,玻璃瓶中的星星好像在安睡。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楼上下来,走到沙发旁,安静的在他身边坐下,眸色沉沉的看熟睡的人。

良久,江时危薄唇轻启,“再装睡我走了。”

池砚星睁开眼睛,江时危不在身边的话他睡眠很浅,在他坐下的时候就醒了,怕人走就装了一会儿,“我是不是可以回房间睡了?”

这次江时危“嗯”了一声。

池砚星从沙发上坐起来,跨坐在他腿上,眼睛里是遮不住的笑意,“你真好。”

此时此刻他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动静一夜未歇。

清早,江时危给黎青寻打电话帮人请假。

池砚星以为终于完事了,刚准备松口气好好睡一觉,江时危推门进来,把人抱起来进了浴室。

“……”

江时危嗓音低沉,“还没完。”

池砚星:“……”

黎青寻那边原本是请了两天假,但和休息日连在一起一共是四天。

这四天,池砚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昏死过去醒了就继续。

周一。

池砚星上班姗姗来迟,黎青寻不管也不问,知道他少不了一顿收拾。

回到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椅上一上午没动,也没起身,不敢动,一动就疼。

黎青寻让他送文件,他也不去,让人自己来拿。

黎青寻去他办公室拿文件时阴阳怪气他,“看来揍的挺狠。”

池砚星:“……”

黎青寻拿着文件走了,撂下了句,“下次注意。”

没见过这么会泼冷水的哥,池砚星把额头抵在桌面上,轻轻磕了几下,一脸生无可恋。

代价太重了,没有下次了。

再有下次他是狗。

另一边。

乔行以为监狱的日子会比外面的地狱好过的多,他想错了。

只要还活着一天,他在哪里,哪里就是地狱。

江时危不会放过他,监狱才是真正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