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夫管严
池砚星晚上可以抱着人睡了,那是他付出惨重的代价换来的,这件事也算是翻篇了。
江时危不知道他下次还敢不敢,但再有类似的事情定会有所顾忌,不会不要他,会狠狠罚他。
池砚星侧身抱着他的腰身,“前两天我都不知道是乔行更惨点,还是我更惨点。”
江时危扣住他的腰,让人贴着自己,“还疼吗?”
“没个一周很难好。”
“该。”
池砚星:“……”
还以为江时危会心疼他,是他想多了,“你还爱我吗?”
“爱,也纵容,不溺爱。”
池砚星哼哼唧唧的,又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不让我下床……”
“是你先作妖。”
“真不怕我离家出走。”池砚星神色像个小苦瓜。
江时危戳穿他,“要走昨晚就走了。”
“你就仗着我不会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也少不了这一顿。”江时危手抚摸上他的脑袋,漆黑的眸子里却透着一丝危险。
池砚星:“……”
“别这样看我。”他很乖的把脸贴在江时危胸口,是真的很累,“我要睡觉了,好累。”
江时危不打扰他,安静看他,说不心疼是假的,比起失去他,宁愿让他疼点,长点记性,别做危险的事。
池砚星暗戳戳的勾起了唇角,“我知道你心疼我。”
冷不丁的一句话,江时危无奈的低笑了声,“不是睡觉吗?”
“你也睡。”
“我不累。”江时危说。
池砚星:“你羞辱我。”
说的好像累的只有他,他不服。
江时危:“……”
他说:“羞辱过了。”
“……”池砚星脸烧起来了,“你快别说了,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
“嗯,光彩。”
池砚星不说话了,只要他不说话,江时危就羞辱不到他。
第二天。
池砚星正在公司忙成狗。
陈宋来办公室关心他,“星哥,你还好吗?江大佬你俩没吵架吧。”
池砚星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可太好了,也没吵架。”
“江大佬对你也太好了吧。”陈宋说,“等我以后找对象也要找个江大佬这样的。”
池砚星皮笑肉不笑,“祝你好运。”
陈宋没懂,明明是好事,他怎么祝福的这么勉强。
他说:“我爸把我从乔行那里坑来的钱还给乔行他爹了,也算终于让我爸出了口多年前被他爹阴阳的恶气,然后我爸心情好,不管我了,放养了。”
看似是还钱,实则阴阳了一把,让所有都知道他乔老头子有个玩毒的儿子。
“但是我爸给我定了四个硬性规矩,不赌,不嫖,不吸毒,不当鸭。”
“我是良民,这些我都不搞。”
池砚星失笑,“谁前段时间说想去当鸭的。”
“……”陈宋尴尬的抹了把脸,“黑历史莫要再提,忘掉。”
他心想还好自己没去,不然真就是一辈子的黑历史,“今晚去我酒吧玩?”
“改天,最近想低调点,怕挨揍。”说到这里,池砚星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疼了。
陈宋净说大实话,“不是吧,星哥你夫管严啊。”
“多正常的事,不要大惊小怪。”
陈宋张嘴就来,“没出息。”
“希望等你有对象的时候还能这么说。”
陈宋不服,他只能亲爹管,“有多少个对象我都这么说。”
“很好,为你鼓掌。”池砚星被说没出息也不觉得丢面,江时危那个人,生气起来鬼看了都怕,别说他是个人了,怕点怎么了,不丢人。
陈宋不用去当保安了,悠哉悠哉的,坐在办公室喝茶,“我总来找你咱哥会不会有意见啊?”
“不会,他觉得你蠢,窃取不了公司机密。”
陈宋:“……”
“不是,我哪里蠢了?咱哥怎么可以这样说。”
池砚星垂着眼看文件,“别在意,他也这么说我,在他眼里,咱俩一类人。”
他补充道:“但是我觉得我比你聪明。”
陈宋:“……”
他蹙着眉,“你羞辱我。”
“你可以这么认为。”
“……”
乔行被抓那天应城本应该在的,可是在几个小时前,他被一个阴戾的疯子带走了,关在一处山林间的别墅里,像狗一样被锁在那里,浑身狼狈。
应城本是准备那天等乔行得手后带池砚星走的,去没人能找得到他们的地方藏起来,可突然被人打晕,再醒来时就已经身在此处。
他不知道乔行失手锒铛入狱了,更想不起自己何时得罪过这个疯子,这疯子手段狠辣,是江时危以外他第二恐惧的人。
疯子长相阴柔,额前的碎发遮住一半的眼睛,嘴角总是挂着笑,却让人感受到的不是温和,是渗人。
人踹开门从外面进来,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他说他叫孙关。
应城不认识他,记忆里没有这个人,“我不认识你。”
孙关阴恻恻的勾着唇,“可是我认识你啊,你还记得在一个雨天你给了淋雨的我一把伞,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善意,你怎么能把我忘了。”
应城皱起眉头,他隐隐想起来了,那天他去找池砚星想制造偶遇,突然下雨了,他看到远处的池砚星撑着伞走过来,就把刚买的伞随手给了一个淋雨的少年。
结果被少年绊住多说了几句话,一转身池砚星就不见了,也错过一次机会。
他气那个少年,但最后也没说什么,跑进雨中找人。
那时候池砚星早上车走了。
应城皱着眉看他,“你说我给你了一把伞,让你感受到了善意,那你为什么要把我锁起来?”
“因为我要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孙关浑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不要跟外面那些人厮混了,跟我吧,乖乖待在我身边,你之前把你的身体给过多少人我都不介意,但你要乖乖的,不然我会罚你,后果你承担不起。”
应城觉得眼前人异常恐怖,他身体往后缩了几分,“我有喜欢的人了。”
孙关把玩着桌面上的匕首,指腹缓缓的刀刃上掠过,微微抬起眼睛看他,“那就把心腾干净让我住进去,别想跑,也没人会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