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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终逢春第147章 荒野终逢春【正文完】0%

第147章 荒野终逢春【正文完】

婚礼前夕。

池砚星有些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江时危说自己有工作,还在书房忙,他没去打扰。

满脑子婚礼的事情,他几乎快忘记了过了零点,是他二十四岁的生日。

他没看时间在床上发呆,直到时间跳至零点,江时危推门缓缓而入,手里端着一个大概六英寸的星星蛋糕,许愿蜡烛的烛光跟随他的脚步摇曳。

池砚星听到动静,坐起身来看过去的时候怔愣了片刻,这才想起今天不仅是他们的婚礼,还是自己的生日。

江时危走到床尾,站在他面前,暖黄的烛光映在二人脸上,忽明忽暗。

“宝贝,生日快乐,许个愿吧,我来实现。”

“嗯。”池砚星双手交叠,闭上眼睛,“愿今日婚礼一切顺利。”

“再许一个。”江时危说。

“许愿江时危每天都开心,少生我气。”池砚星许完,吹灭了蜡烛。

江时危伸手在他发顶揉揉,“怎么不为自己许愿望?”

“这就是我的愿望。”

江时危为他切了蛋糕,他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吃着,吃完一小块,嘴角沾些许的奶油,江时危看向他的眼神愈发暗沉。

呼吸越来越近。

池砚星指尖微微蜷缩了下,呼吸静止了。

他们接了个奶油味的吻。

池砚星被吻的意乱情迷,抓着江时危胸前布料,像是失了神志般,“老公……老公……”

唇瓣一张一合,小声喃喃。

叫的江时危有些受不住,把人压在沙发上,更加深入的索取。

最后,在欲望中找回了一丝仅存的理智,江时危没再做更多。

今天对彼此来说太重要了。

婚礼现场。

长廊两侧铺满白色玫瑰,纯洁无瑕,基调温柔,灯光打下映在二人身上,似是镀了一层柔和唯美的滤镜。

在家人好友的注视下,他们紧握彼此的手,走过铺满白色花瓣的长廊。

跟随对方脚步,眼里皆是彼此。

池砚星望着他,尘封的过往像电影放映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从七岁认识他开始。

从陌生、接触、熟悉、到依赖、到暗恋,最后到时至今日的得偿所愿,他想他是极致幸运的。

江时危眸光温柔,藏满爱意的视线望向他的侧脸。

池砚星对他来说是高悬于夜空的星,是降临荒野的春。

他们的婚礼誓词简单。

“背叛者永失所爱。”

没有互诉爱意,也没有对彼此的承诺。

少了繁复的流程,很快,他们在众人的交换了婚戒。

摄影师从出场开始跟拍,在一旁找角度,江时危特意交代过要拍完整。

交换完戒指,在场的所有人一起拍了一张照片,一对新人站中间。

江时危牵着池砚星去给长辈敬酒。

池恒眉眼带笑,可见对于这个儿婿他有多满意,“小危,该改口了。”

“改口要给红包的。”池砚星笑着,目光落在江时危侧脸轮廓上。

“早准备好了。”池恒把红包拍在桌面上。

江时危眼睛里噙着清晰的笑意,嗓音温和,“爷爷,奶奶,爸,妈。”

几人喜笑颜开,各自都送上了红包。

唐音岚:“以后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了,都是亲儿子,在咱家,永远不搞区别对待那套。”

“……”池砚星看向他爸,“我爸区别对待的还少吗?”

池恒:“我哪有……”

池砚星冷笑了声,“亲爸,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吗?”

他不敢。

“今天喜事,不说这个。”池恒试图掩盖自己的罪行。

池砚星去了陈宋那桌,他举起酒杯祝福,“星哥,新婚快乐!”

二人碰了下杯。

陈宋瞥了眼两米外的江时危,压低声音问:“结婚之后还能半夜出来陪我喝酒吗?”

“我是结婚了,不是坐牢了。”池砚星说。

陈宋在不经意间打他脸,“可你是个夫管严啊。”

池砚星:“……”

谢文谣提醒道:“今晚一定要手机静音。”

不等人问为什么,她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池砚星失笑,“谢谢你这么为我考虑。”

夜色渐深,热闹散去。

今晚住在老宅,池砚星回到房间,看到床上正红色的被褥愣了一瞬,这一点他倒是没想到,家人想到了。

他回头看身后的人,勾唇,“今晚睡红色床单。”

“嗯。”

池砚星去衣柜找了件睡衣,准备去洗澡,想到什么,他唇角噙着一抹坏笑,“一起洗吗?”

“洗。”江时危眸光一暗,将人横抱而起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水声断断续续,时间过去两个小时,江时危抱着人从浴室出来,那身睡衣未穿。

池砚星被放在床上,他有些不自在的扯过被子想盖一点。

江时危不给他机会,欺身而上。

双手控制在头顶,湿热滚烫的吻细密落在,池砚星胸口起伏,微仰起头。

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昏黄的落地灯光亮了一夜未歇。

黎明降临。

江时危抬手关掉了落地灯,动作温柔的把快昏睡过去的人拥在怀中,“崽崽,你降临了我的荒野。”

荒野贫瘠,但终会逢春。

星辉与春同时降临在他贫瘠的世界。

池砚星强撑着困意,“你也降临了我的世界,江时危,我很爱你,如果死亡是新的开始,我希望下辈子还能遇见你,和你相爱,相守。”

他眨了下眼睛,“预定你下辈子我只顾着自己了,忘了问你愿不愿意。”

江时危把他的脸捧在掌心,嗓音沉稳,唤他的名字,“池砚星。”

“在呢。”

“我许你生生世世。”江时危在他唇角烙下虔诚的吻。

池砚星重重“嗯”了一声,“我也许你生生世世,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星辉落荒野,荒野终逢春。】

*

应城死在落叶凋零的秋,在经历身体与精神双重折磨后,死在了暗无天日的牢笼里。

期间,他试图逃跑,被孙关抓住后打断了双腿,挑断了脚筋,铁链将他锁住,狼狈的像狗一样。

孙关是疯子,情绪常常阴晴不定,应城怕他惧他,更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直到有天,唯独疼爱孙关的奶奶去世了,应城又每天想逃离。

他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一把火点了别墅。

他和应城死在了那场大火里,被熊熊烈火燃为灰烬,只剩两具白骨。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