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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帅哥宠到投降第23章 不想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0%

第23章 不想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懂了。”他说。

朱雨沫不知道他“懂了”什么,但她不敢问,怕自己又要被他那超出常人的智力给吓到。

鼎盛广告的业绩在这三年里涨了不少。

钱老板接了几个大客户,公司从八个人扩到了十五个人,搬进了一栋正经的写字楼。

朱雨沫从文案升到了文案组长,手下管三个人,工资涨到了六千五,加提成一个月能拿八千多,多的话可能得一万块。

八千多块,对别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朱雨沫来说,这是她这辈子挣过最多的钱。

再加上她还会在晚上接一些线上写手的活儿,努力挣钱养娃。

于是她在保证朱小年的健康状态下开始了存钱。

三年就存了二十万块。

够朱小年上幼儿园了。

她开始给朱小年找幼儿园。

看了七八家,从便宜的看到贵的,从普通的看到国际的。

最后她站在晨曦国际幼儿园门口,看着那个比大学还大的操场、那个有滑梯和攀爬架的游乐区、那个摆着钢琴和画架的活动室,咬了咬牙。

学费一个学期八千。

加上伙食费、材料费、校服费,一个学期一万。

闺蜜得知后给她打电话。

“你是不是疯了?”林笑笑在电话里大叫。

“那个幼儿园好,双语教学,还有乐高课、游泳课、儿童编程课。”

“他三岁!上什么编程课!”

“他聪明,他两岁半就会说‘生物学常识’了。”

“……你确定他是你生的?”

“我也怀疑过,但医院证明都在啊。”

林笑笑沉默了很久,说:“你是不是想把孩子培养成他爸那样?”

朱雨沫也沉默了。

“不是。”她说,“我就是不想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我小时候没人管,上学的时候连英语都没学过,到了初中才从ABC开始,我不想让朱小年也这样。”

“那你也不能把自己逼死啊,这样你们怎么活啊?”

“放心吧,饿不死,我有兼职,晚上接文案,一篇两百块,一个月写十篇就两千了。”

“你白天上班晚上写稿,你不累吗?”

“累啊,但我乐意。”

林笑笑叹了口气:“你这个人,犟起来跟牛一样。”

“不是牛,是朱小年他……”

她没说完。

她想说“是朱小年他爸的基因太强了,我不把他送好学校,浪费他爸那好基因怎么办。

朱雨沫白天在广告公司上班,晚上接了文案兼职,每天忙到半夜。

但朱小年从来不闹,自己吃饭、自己洗澡、自己穿衣服、自己上床睡觉。

有一次朱雨沫加班到十一点回来,发现朱小年已经洗完澡了。

小小的一个人儿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被子盖得好好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妈妈,水给你,晚安。”

三岁,会写“晚安”。

朱雨沫站在床边,看着那张纸条,鼻子酸了一下。

她把纸条夹进笔记本里,跟那些糖纸放在一起。

“朱小年,”她小声说,“你是不是太乖了?”

朱小年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把灯关了。

三年里,朱雨沫没有跟任何人提过顾聿腾。

她把那个名字压在心里最深处,像压一块石头。

她不看财经新闻,不刷微博热搜,不路过顾氏集团的大楼。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跟过去完全没关系的人。

她把头发剪短了,以前是长发及腰,现在是齐肩短发,还染了个颜色。

不是张扬的颜色,就是深棕色,看起来精神一点。

她瘦了,不是因为减肥,是因为累的。

以前她一百一十斤,现在一百零二斤,下巴尖了,锁骨明显了,穿衣服比以前好看了。

她开始化妆了。

不是以前那种“涂个口红就算化妆”的化法,是真的化。

粉底、眉笔、眼线、腮红、高光、阴影,全套的。

不是因为爱美,是因为工作需要。

广告公司嘛,见客户要得体。

她学会穿高跟鞋了。

以前她只穿平底鞋和运动鞋,现在能穿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一天不带喘的。

不是因为她练过,是因为被逼的。

第一次见大客户的时候,钱老板说“你穿个高跟鞋,显得专业一点”。

于是她就买了一双,穿上第一天摔了一跤,第二天崴了脚,第三天就学会了。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尤其是被生活逼的时候。

她变了很多。

头发短了,人瘦了,会化妆了,穿高跟鞋了。

走在路上,以前认识她的人大概认不出来。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跟以前那个穿白T恤牛仔裤、扎马尾、素面朝天的朱雨沫完全不是一个人。

所以当公司总部通知她调回原来的城市时,她犹豫了一下,但没拒绝。

调回原城,职位升一级,工资涨到一万二。

一万二,够给朱小年交幼儿园学费了。

她想,四年了。

四年足够一个人忘记另一个人了吧。

顾聿腾那种人,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估计早就有新欢了。

就算没有新欢,他也忙得很,哪有空惦记她?

再说,她现在也改变了。

头发短了,人瘦了,会化妆了,穿高跟鞋了。

走在路上,顾聿腾肯定认不出来。

她站在镜子前面,打量自己。

齐肩短发,深棕色,吹得蓬松有型。

脸上化着淡妆,眉毛画得精致,眼线微微上挑。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衬衫,黑色西裤,七厘米的细跟鞋。

“认不出来的。”她对自己说,“绝对认不出来。”

朱小年站在旁边,背着小书包,抬头看她。

“妈,你在跟谁说话?”

“没谁啊,我在自言自语。”

“那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

“你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整理头发,你已经整理好几次了。”

朱雨沫把手从头发上放下来。

“朱小年,”她说,“现在到了新城市,我们要去一个新幼儿园,你在幼儿园里,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不要跟别人说你爸爸的事,不要……”

“我没有爸爸。”朱小年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