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被帅哥宠到投降第85章 兄弟,你坐过去一点0%

第85章 兄弟,你坐过去一点

“空调开着二十二度,而且你还你穿短袖,哪里热了?”

“我的心热。”

“你、你闭嘴。”

他闭嘴了,耳朵更红了。

周日,沈让之来家里做客。

他拎了几个个纸袋,里面装着一盒茶叶、一瓶红酒,还有两条丝巾。

茶叶是准备拿给顾爸爸的,红酒是给顾聿腾的。

丝巾是给朱雨沫和顾妈妈准备的,顾妈妈和顾爸爸都不在而是在老宅,他们的礼物只好让顾聿腾代收着。

他进门的时候,朱雨沫在客厅看手机,朱小年在旁边看恐龙绘本。

沈让之换了拖鞋,走进客厅,跟朱雨沫打了招呼。

“嫂子。”

“来了?坐。”

沈让之在沙发上坐下来,他刚坐下,顾聿腾从楼上下来了。

他看了一眼沈让之坐的位置,又看了一眼朱雨沫坐的位置。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有两米的距离,一个在沙发这头,一个在沙发那头,中间隔着朱小年和三个靠垫。

顾聿腾走到沙发旁边,站在朱雨沫和沈让之之间。

他没说话,就那么站着。

沈让之抬头看他,“怎么了?”

“没怎么,你坐过去一点。”

“过去哪?”

“那边。”顾聿腾指了指沙发的另一端,离朱雨沫大概三米远。

沈让之看了看朱雨沫,又看了看顾聿腾,“你在干什么?”

“保持距离。”

“什么距离?”

“安全距离。”

沈让之沉默了一下,他站起来,走到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来。

现在他离朱雨沫大概三米远,中间隔了整张沙发和茶几。

他坐在那儿,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表情平静,但嘴角抽了一下。

“可以了吗?”他问。

“再过去一点。”

“再过去就出客厅了。”

“那你去书房。”

“顾聿腾,你是不是有病?”

“有,你知道的。”

沈让之转头看朱雨沫,朱雨沫把脸埋在靠垫里,肩膀在抖。

她不是在哭,是在笑。

“嫂子,你管管他。”沈让之说。

朱雨沫从靠垫里抬起头,看着顾聿腾。“顾聿腾,你过来。”

顾聿腾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坐下。”

他坐下了。

“他喜欢笑笑。”朱雨沫说。

“我知道啊。”

“那你为什么还让他坐那么远?”

“因为他是男的。”

“可他是你兄弟。”

“兄弟也是男的。”

朱雨沫拿起靠垫砸在他脸上。

这次他躲了,靠垫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落在沙发扶手上,弹了一下,掉在地上。

“你够了啊,适可而止。”朱雨沫说,“他来家里做客,你让他坐三米远,下次是不是要让他站门口?再下次是不是别来了?”

“他可以不来的。”

“顾聿腾!”沈让之和朱雨沫同时喊。

顾聿腾坐在沙发上,看了看朱雨沫,又看了看沈让之。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一点,跟上次说快递员的时候一样,不明显,但她看到了。

“坐回来。”朱雨沫说,指了指沈让之原来坐的位置。

沈让之看了看顾聿腾,顾聿腾没说话。

沈让之站起来,走回原来的位置,坐下来。

这次他离朱雨沫一米五,中间隔着朱小年。

朱小年从头到尾头都没抬,在看恐龙绘本。

霸王龙在追一只三角龙,画面很激烈,他看得很认真。

“好了。”朱雨沫说,“你们两个,正常说话,别搞那些有的没的。”

“嫂子,他最近是不是又犯病了?”沈让之小声问。

“应该是有一点,但不严重,就是打电话多了。”

“几个?”

“昨天三个。”

“不多啊。”

“四个小时打了三个。”

沈让之沉默了一下,“哦,那确实不少。”

转而他又对朱雨沫说:“嫂子,其实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和你去,我喜欢笑笑,我打算追她,求求你帮帮忙!那次不怪她误会,我确实不太注意。”

朱雨沫看了沈让之一眼。

他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替自己辩护,是在替林笑笑辩护。

他怕她误会林笑笑。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其实挺好的。

被打了、被骂了、被推进水池里,出来之后浑身湿透,脸上有手印,第一件事不是生气,是拍了一条鱼发朋友圈。

她不知道林笑笑什么时候能发现这件事,但她觉得,迟早的事。

“沈让之。”

“嗯。”

“笑笑最近在忙一个大项目,挺累的,你有空可以请她吃个饭。”

沈让之的眼睛亮了一下。

很短暂,像打火机打了一下火,啪,亮了,灭了。

但那一瞬间的火光,足够照亮整张脸。

“意思是她肯见我?”他问。

“你约她试试,你放心,她再也不打人了。”

“可上次打了。”

“上次是你手滑了,这次记住别手滑。”朱雨沫一本正经的说,然后笑得像只偷腥猫

“不会,这次我坐远一点。”

“坐远一点怎么吃饭?”

“坐对面,隔着桌子。”

“那怎么说话?”

“大声说。”

朱雨沫笑了,沈让之也笑了。

顾聿腾坐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笑,脸黑得像锅底灰一样。

两人也全然不顾他的变化。

“顾聿腾。”朱雨沫叫他。

“嗯。”

“你听到了?他喜欢笑笑,他要坐对面吃饭,隔着桌子,大声说话,他不会看我,他看的是笑笑,你不用担心。”

“我没担心。”说完撇了撇嘴角。

“你少拿年年的台词来用,他三岁半,你二十九,他用是可爱,你用是幼稚。”

顾聿腾的嘴角不撇了。

他坐直了,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

这个姿势是心理医生教他的,紧张的时候把手翻过来,告诉自己“我在接收,不是在抓住”。

接收不需要用力,所以不会紧张。

他现在不紧张了,他的嘴角不撇了,眉毛不皱了,肩膀松下来了。

他坐在沙发上,手心朝上,手指张开,像在等什么东西落下来。

沈让之看着他的姿势,沉默了一下,然后转头看朱雨沫。

“嫂子,我看啊,他是真的病了。”

“嗯,我知道。”

“严重吗?”

“好多了,以前更严重,现在就是打打电话,让人坐远一点,以前会把人从墙头薅下来。”

“从墙头薅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