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Omega少年和人类的区别
陶黎成了提线小兔，秦京樾说什么就做什么。
秦京樾让他：“再拉下去一点，我要看全部的尾巴。”
陶黎就忍着赧意，眼一闭心一横，扭过腰去，牛仔裤下拉。
颤巍巍的毛球像棉花团子一样弹了出来。
秦京樾又看了很久。
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陶黎终于听见了男人那沉冽冷淡的声音，秦京樾说：
“好了，穿上吧。”
“现在去做其他检查。”
超大的实验室只服务陶黎一个人，到了秦京樾身边后所看到的一切，对出身普通的陶黎来说，感觉像从八零年代进入了下个世纪，他从不知道有这么多检查，还有很多他叫不出甚至听都没听过，看起来从秦始皇时期开始打工只够买几个零件的仪器。
渐渐地，陶黎也不害怕也不害羞了，脑子里的情绪被一个念头代替：
人竟然可以这么有钱吗？
他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等按照秦京樾的要求，全部做完时，已经是两小时后了。
“结束了。”秦京樾脱下实验手套。
融在男人冷白腕骨处，不显眼的雪白绒毛被水流冲走。
“我等会要去公司，你怎么办？”无机质的凤眼，冷冽视线对上少年的眼，停顿一秒，秦京樾道：“你先回家，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陶黎无疑是一只胆小小兔，不敢说话不敢动，风一吹兔耳朵都要抖一抖，好在人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果然，听见秦京樾的话，少年先是怔住，被问得发空，听见秦京樾让他回家，陶黎才像是落了地。
尽管只住了一夜，陶黎发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只有秦京樾的家，能让他稍稍安心。
“好噢，你忙吧，我，我会回家的。”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陶黎呐呐道：“主、主人。”
“……”秦京樾：“叫秦总，或者秦先生。”
他对陶黎只有好奇，没有目的，秦京樾没有兴趣搞奇奇怪怪的那一套。
陶黎今年十九岁。思及于此，秦京樾问：“你成绩怎么样？”
陶黎：“啊？”
少年反应不过来，呆了呆，一边耳朵歪了歪，
陶黎：“还，还行……吧？”
被套麻袋拐来现实世界之前，陶黎正读大一，他以前的世界和这里基本相同，陶黎在这里，大概是一本水平。
“学什么的？”
陶黎：“师范，语文……”
还是一只小兔老师。
“知道了。”秦京樾略一颔首，道：“戴好帽子，不要让我以外的人看见你的耳朵。”
“我先回公司了。”
“好的，秦先生。我会藏好我的耳朵的。”
乖乖地把耳朵藏进帽子里，陶黎看着男人的背影，秦京樾似是随口一问的话，笨蛋小兔费劲地想：
秦先生突然问我成绩是什么意思？
成绩不好的兔子，就不要了吗？
-
“秦京樾！好啊你，正经了三十年，终于憋出毛病了吧，成老畜生了！”
陆致把总裁办公室环视一圈，桃花眼微眯，半取笑半逼问道：“你藏起来的那只小兔子呢？都带回家去了，怎么不带出来给我看看？”
“听说人才十九岁，啧啧……你个三十的老男人，配人小兔子，挺会吃啊。”
“再大人几岁，努力一点都能当他爹的年纪了。”
陆致陆二少爷，风流浪荡，没个正形，之所以是秦总少有的朋友，得益于他和秦京樾是少年发小兼合作伙伴的交情。
平日里，对他的德行还算习惯，陆致方才的话实在胡言乱语，秦京樾冷睨他一眼，道：
“多说一句，中海的项目秦氏分红多加1个点。”
“…行行行，我不说了，秦京樾，你真无趣。”陆致倏地安分了，悻悻道：“认识这么多年，取笑一下都要跟我提钱，外面的八卦都白传了，什么老房子着火，就你这个脾气，有老婆才没天理。”
“苦了阿姨，为了给你相亲，范围都从长安街扩大到大外环了，这周末那陈家的小姐，你真不去见见？”
“不见。”
陆致的抱怨秦京樾根本没放在心上，他没有婚育打算，老婆这种存在，对他无关紧要。
秦京樾：“知道是八卦，就别听信谣言。”
“没信，谁不知道秦总不染凡尘洁身自好，所以我这不是来亲自问你了吗？”陆致实在好奇：“轰动盛京的‘举世瑰宝’被你抢了回家，你一不扒兔子皮，二不扒人衣服，不图他奇异，也不图他漂亮，所以秦京樾，
你把那个少年带回家，是为什么？”
“总不能是多管闲事吧……”
昨晚的拍卖宴，陆致不在，四处尚能听说到的裹着狎昵的风流传言，人群之中，秦京樾坐在最好的位置。
是以清楚的看见，少年被关在笼子里，当做拍品，全场人的打量落在他的身上，俨然是一道道泛着寒光的利刃。
亟待着将漂亮独一的垂耳兔拆吃入腹。
独特漂亮的垂耳兔，像是易碎的琉璃，而等待少年的命运，黑暗得很是清晰……
少年背脊单薄，吓得瑟瑟发抖，陶黎绝望之下，惊慌无措、可怜至极地对自己求救。
“嗯，就是多管闲事。”
秦京樾声线淡淡：“你的问题我回答了，可以离开了。”
秦总日理万机，吝啬在无用的地方花费精力，包括和发小聊天。
邮箱内堆积了一堆文件，越过一排以千亿为单位起的待看合同，秦京樾打开陶黎的体检报告。
华越是国内最顶级的医学研究机构，几十页的报告详细得堪称繁琐，是一份把陶黎从白绒毛到头发丝了解得透彻的信息。
秦京樾滑动鼠标，一行行看下去——
*人类兼伴兔类基因，品种垂耳兔，兔耳兔尾与垂耳兔相同，等比放大，不可收回。
*不明物质，甜桃酒香，疑似信息素？分布于皮肤、血液，储存处后颈腺体。
*腺体：分泌、储存信息素，敏感脆弱，谨慎触碰。
*信息素：或有催晴作用。作用于本人？
*兔类基因部分，或有发.特征。
——发.？
浓眉一挑，男人冷峭的脸上，似有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