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不好吃!
“额……”
安汐汗颜,
虽然但是,安她很介意。
这些女仆都那么不正经的吗?
男女授受不亲……好像不太对,女女授受不亲!
还是说魔物玩的很花花?
可是安汐偷偷观察了下女仆们后面也没有长奇怪的尾巴,比她自己还像正常人类。
“你们!安静!”
安汐尖细的嗓音让她无论怎么生气都像是在撒娇。
女仆们眼里放光,纷纷靠近安汐,将包围圈又缩小一点。
“那些裙子我都不要,你们找一些能遮体的给我就行,最好是斗篷。”
虽然安蔹说她可以随意指挥女仆们做事,她还是不习惯用命令的语气。
“那可不行。”女仆长咲夜摇摇头,“作为安蔹大人之下的小小姐,您的衣着就是我们的颜面,不能随随便便。”
她还没答应怎么小小姐这个称呼就传开了。
什么叫她们的颜面,跟她有什么关系。
安汐已经不想说话了。
眼见没法躲过这一劫,安汐只能随女仆们上下其手了。
“开始整理吧,速度快一点。”
女仆长咲夜吩咐一句,便把安汐身上的“战损”衣服给扒拉下来,收进奇怪的盒子里。
……(脱衣情节遭安蔹的大手截断)
整理时间长达十几分钟,安汐小脸蛋有些发烫。
她手上拿着两条滑溜溜的……白丝,还有奇怪的吊带。
“安蔹大人特意吩咐给你的,大人还说如果你不穿的话,就把我们所有女仆都遣散回家。”
女仆长和众女仆们一脸殷切的看向红温的安汐。
只是妥协罢了。
但是这个吊带有什么用……
见安汐脸上疑惑的表情,女仆长饱含深意的一笑,拿着吊带伸进安汐的裙撑下面。
安汐下意识夹紧了腿。
“你…你干什么!”
“好啦,剩下的还需要我帮忙吗,我很乐意效劳。”
说完,小女仆们对女仆长的手进行史诗级过肺。
嗅嗅,这就是手有余香吗?
好心小女仆搬来一面全身镜。
安汐站在镜前,死死盯着镜子里的人。
镜中的女孩拥有最无辜的红眸,穿着最甜美可爱的洛丽塔裙,看起来就像一个从未见过阳光、被悉心娇宠在深闺里的洋娃娃。
没有人会相信,这双被蕾丝覆盖的手,曾经在荒原上一息之间割断过狼人的喉咙。
裙子主色调是如奶油般丝滑的粉色,裙身点缀着浅蓝色的缎带。领口堆叠着三层细密的蕾丝花边,一直漫过她的锁骨,正中央系着一个硕大的、带着银色铃铛的粉红蝴蝶结,每当她呼吸,铃铛都会发出细碎的叮咛声。
裙摆的蓬松度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为了撑起那圆润如钟摆的弧度,内里衬了厚厚的硬质纱撑。裙面上刺绣着精致的小兔子和糖果图案,裙褶边缘缝满了如云朵般绵密的荷叶边。
安汐试着动了动腿,却发现曾经习惯的凌厉踢技,在这种厚重而蓬松的裙摆下,只能变成无力的、带着褶皱摇晃的软绵动作。
每一个细节都在致力于将她变成一个精致的玩偶。
好羞耻,为什么要穿这样的衣服。
为什么要戴这个动一动还会响的铃铛蝴蝶结。
为什么还是这种粉粉嫩嫩的颜色
安汐的脸快红的像蒸汽姬了。
只是妥协罢了!
总不能光溜溜的逃跑吧。
“小小姐,这套衣服非常……适合您,非常可爱的风格,安蔹大人肯定很喜欢。”
众女仆眼里冒出的爱心快要把安汐给淹没。
安汐提起蓬松得过分的裙摆,想要逃离这个窒息的房间。
“补药过来口牙!”
安汐猛的撞开女仆,一头扎进走廊,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小小姐身体好软啊,好想再被撞一次。”
“小小姐跑起来也好可爱啊。”
“小小姐确实好软也好可爱,但重点不是小小姐跑了吗?”
于是,城堡中间的回廊上演了奇怪的一幕。
前面是一个巨大的草莓棉花糖球滚动,后面是此起彼伏的欢呼和细碎急促的脚步声,一群女仆如饿虎扑食朝着安汐追上来。
不熟悉浮空城构造的安汐到处乱撞。
她曾是顶尖的刺客,各种身法了如指掌,但在洛丽塔裙的束缚下,一切都变得滑稽起来。
过转角的时候,脚底的白丝在光滑的石砖上滑行,安汐差点摔个屁股蹲。
眼瞅着要被追上了,她看准一尊安蔹模样的血姬雕像,猫着腰躲在背后。
洛丽塔裙的蓬松度远超她的预想x被裙撑撑起来的巨大裙摆像个粉色蘑菇完全暴露在外。
刚刚雕像是不是动了一下。
安汐用手戳了戳雕像。
好逼真,连衣服质感都还原了,摸上去还有温度,甚至有触摸反馈。
魔族工艺那么厉害了吗?
怎么还有反馈。
安汐刚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一整只腾空而起。
“咕,完蛋了。”
安汐艰难咽了口口水。
安蔹两手夹住安汐的腋下将安汐抱起来。
“小可爱这么着急来找我吗,我很高兴呢。”安蔹把脸埋进安汐胸前巨大的蝴蝶结中。
那一团蓬松的蕾丝与布料瞬间被压扁,安汐只觉得胸口一阵温热,紧接着就是一阵羞涩感。
安汐用力推开血姬的样子在她看来是欲拒还迎的小趣味。
安蔹顺势单手托住安汐的腰肢,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抚上安汐绯红的脸颊。
空气中充满暧昧而危险的气息。
“好像快到用餐时间了,也不知道我的小蛋糕究竟可不可口。”安蔹的低语像是一条冰冷又滑腻的蛇顺着安汐的脖颈滑入衣领,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我……我不好吃。”
安汐颤着声重复了好几个我,脑袋宕机却没找到合适的理由,穿着白丝的小脚象征性蹬两下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这不蹬还好,一蹬蝴蝶结上的铃铛发出清晰的叮叮声。
安汐能感觉到安蔹的唇已经若有若无地贴上了自己的颈动脉。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远处传来女仆们小心翼翼的声音:“小小姐?您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