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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伐血姬,却被调成可口小萝莉!第78章 我要......你......0%

第78章 我要......你......

安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珠。指尖触到安汐嘴唇的瞬间,安汐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后背撞上了石墙,退无可退。

安蔹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滑下去,滑过她的脖子、肩膀、胸口、小腹——

“看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的语调,“我的小蛋糕不只是饿了。”

安汐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别……别说这种话……”

“说什么话?”安蔹歪着头,一脸无辜,“说你寂寞难耐?说你一个人躲在这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

“闭嘴!”

安汐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推了安蔹一把,但安蔹纹丝不动,反而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推。”安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的威严,“你不是叫我出来了吗?”

安汐的嘴唇在发抖,她想说“我后悔了”,想说“你走吧”,想说“我不需要你了”,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安蔹看着她,目光柔和下来。

“抬头看着我。”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勾住安汐的下巴,轻轻往上抬,安汐的视线被迫与那双红眸对上,月光落在安蔹的脸上,把那层苍白到透明的皮肤照得像瓷器一样光滑,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还是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想要什么?”

安蔹问。

安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说。”

安蔹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指尖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像是一小滴冰水滴进滚烫的油锅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血……”

安汐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还有呢?”

安汐咬着嘴唇,不说话。

安蔹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红眸里没有戏谑,没有调侃,只有一种安静,像是在等一朵花开的时间。

过了很久,安汐终于开口了。

“你。”

那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想……要你。”

安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拉起安汐。安汐的腿软得站不稳,整个人靠在安蔹身上,脑袋埋在她的肩窝里,不敢抬头看她。

安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抬起另一只手,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

淡红色的光芒从她指尖流出,在空中凝结成一个半透明的、像气泡一样的罩子,把两人笼罩在里面。罩子的表面有微弱的暗红色纹路在流动,像是血液在血管里循环。

隔绝魔法。隔音、隔视线、隔气息。在这个罩子里,不管发生什么,外面的人都看不到、听不到、感知不到。

安汐抬起头,看着那个半透明的罩子,脸更红了。

“你……你早就准备好了……”

“嗯。”安蔹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从你从浴堂出来的那一刻就在准备了。”

“你——唔。”

安蔹的唇封住了她未说完的话。

那个吻不急不缓,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花瓣,轻轻触碰,然后慢慢沉入水中。

安蔹的唇是凉的,带着血族特有的微凉温度,和安汐滚烫的唇瓣形成鲜明的对比。那股凉意从唇齿间蔓延开来,像是一阵穿堂风,吹散了安汐体内一部分焦灼的热度。

安汐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安蔹的衣领。

夜风从灌木丛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动那些低矮的枝条,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透过那个半透明的隔绝罩子,在两人身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安蔹设下的隔绝魔法在夜色中微微发光,像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茧,把两人包裹在里面。茧的外面是寂静的荒野、沉睡的营地、和头顶那片无边无际的星空。茧的里面——是两个人,和一团被压抑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滚烫的、灼热的、让人沉溺的渴望。

安蔹一只手搂着安汐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把这个吻加深。

安汐能感觉到安蔹的舌尖轻轻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带着一种耐心的、不紧不慢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食材的节奏。她想躲,但无处可躲;她想推,但使不上力气。

“唔——”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呢喃,身体在安蔹怀里软成了一摊水。

安蔹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但没有退开。她低着头,鼻尖蹭着安汐的鼻尖,红眸半垂着,看着安汐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个心满意足的弧度。

“别……别废话了……”安汐的声音又小又哑,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猫,连威胁都带着奶气,“快点……”

安蔹挑了挑眉:“快点什么?”

“你——你知道。”

“我不知道。”安蔹歪着头,一脸无辜,“你说清楚。”

安汐咬着嘴唇,瞪着她,眼眶红红的,嘴唇红红的,整个人从脸到脖子都是红的,像一颗熟透了的草莓。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闭上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要你.....欺负我......”

安蔹笑了。那笑容不是戏谑,不是得意,而是一种温柔的、心满意足的、像是在说“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的笑。

她低下头,轻轻含住了安汐的耳垂。

安汐的身体猛地绷紧,又猛地软下去,像一根被火焰舔舐的蜡烛,从底部开始一点一点地融化。

安蔹的指尖从她的肩膀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领口,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件粗布衣裳的纽扣。布料褪去,皮肤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米花。安蔹的手覆上去的时候,安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呻吟。

“嘘。”安蔹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温柔的、让人安心的力量,“外面有人。”

安汐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了。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双手攥着安蔹的衣领,指节发白。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像擂鼓。能听到安蔹的心跳,比她的慢,比她的稳,像一面安静的大鼓,在她耳边一声一声地敲着。能听到远处营地里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从东边走到西边,又从西边走回东边,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那些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模模糊糊的,遥远的,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这个世界的中心只有安蔹。

安蔹的手,安蔹的唇,安蔹的温度,安蔹的气息。

她的手指犹如一只小蛇般,吐着信子,蜿蜒在光滑水嫩的地面,探索那永无止境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