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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伐血姬,却被调成可口小萝莉!第105章 考官?我?0%

第105章 考官?我?

“那我要等多久?”她的声音涩涩的。

阿尔弗雷德想了想:“短则一个月,长则半年。”

安汐的嘴角抽了一下。

一个月,半年。她要在这副小女孩的身体里待一个月,甚至半年。

每天穿着这身裙子去上课,每天面对维奥莱特的挑衅,每天被艾米丽用那种“好可爱好想rua”的目光看着,每天在同龄人中间矮人一截。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声差点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叹息咽了回去。

阿尔弗雷德看着她那张写满沮丧和不甘的小脸,摸了摸下巴,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在胡须上慢慢捋着,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灰色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两圈,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

“既然来都来了。”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让安汐后背发凉的、熟悉的、老狐狸般的笑意,“那就别闲着,帮我做点事。”

安汐立刻警觉起来,就像一只闻到了危险气息的猫,整个人都绷紧了。

“什么事?”

“小事。”阿尔弗雷德笑眯眯地说,从桌上那堆乱七八糟的文件底下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展开,用手指把纸面上那些深深的折痕压平,推到她面前。

羊皮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有些地方被墨水洇湿了,有些地方被手指蹭得模糊不清,但安汐还是看清了最上面那行加粗的大字——“学院大考筹备事宜”。

“死老头,”安汐的目光从羊皮纸移到阿尔弗雷德那张笑眯眯的脸上,“你不会想坑我吧?”

阿尔弗雷德摸了摸胡须,笑容更深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让安汐完全无法判断的、介于“慈祥”和“奸诈”之间的东西。像一个老农民看着自家田里长势喜人的庄稼,又像一只老猫看着一只已经被逼到墙角、怎么都跑不掉的小老鼠。

“怎么会呢?”他说,“我什么时候坑过你?”

安汐张了张嘴想说“你什么时候没坑过我”,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句话说出来只会让这个老头笑得更得意。

她把嘴巴闭上,盯着那张羊皮纸上的字迹,感觉自己的未来——至少接下来这段时间的未来——已经被这个笑眯眯的白胡子老头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阿尔弗雷德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拇指互相绕着圈,看起来悠闲得像一个在公园里晒太阳的退休老人。他的胡子翘着,嘴角也翘着,用一种“我已经把一切都算好了”的眼神看着安汐。

“年级大考每半年一次,你来的时间点倒是巧,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开始了。”他从桌上拿起那个凉透了的茶杯,看了一眼杯底的茶渍,又放下了,从抽屉里摸出一个银色的酒壶,拧开盖子抿了一口。

安汐闻到了一股甜腻的蜂蜜酒的味道,学院院长在办公室里藏酒,这事说出去大概会引起不小的风波。

“你继续。”安汐说。

“最近这两年的新生,天赋大多不错。”

阿尔弗雷德把酒壶拧紧,塞回抽屉,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慢悠悠的,

“有些孩子入学的时候才青铜中阶,半年就冲到了青铜巅峰,甚至有几个已经摸到了白银的门槛。放在以前,这种进度至少需要一年。”

“那不是很好吗?”安汐问。

“好?”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银白色的胡须在胸前晃来晃去,

“那要看从哪个角度看。从成绩单上看,确实好。往年的年级大考,青铜升白银的通过率大多在百分之二十到三十之间,最近两年却冲到了五十。表面上看,是我这个院长教导有方,学院的教学质量大幅提升。”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成了一种无奈。

“但我在上面看了两场考核,发现这些孩子的修行粗糙得很。魔力控制不稳,施法动作变形,魔法阵的节点经常画错位置,实战中只会用一两种固定的套路——这样的学生就算升到了白银级,到了高年级也要吃苦头。”

安汐沉默了一会儿。她在军队里见过这种人,急着升阶,急着变强,急着证明自己,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冲击更高境界上,却忘了把脚下的路踩实。境界上去了,根基还是空的,被人一推就倒。

“所以你想让我当考官?给他们一点教训?”

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亮了一下,用力点了点头,白胡子在胸前跳了一下。

“对,就是这个意思。”

他从桌上翻出一份名单,推到安汐面前,

“这次报名参加青铜升白银考核的学生一共有六十二个。按照往年的惯例,前三轮是由各科老师出题,笔试、魔力测试、魔法阵绘制,这些常规项目我来安排。但最后一轮——实战考核,我想换一个人来当考官。”

安汐低头看了看那份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有一些她在课堂上见过,有一些她连听都没听过。她的目光在名单中段停了一下——维奥莱特·温斯特,名字下面有一行小字标注着“三年级·青铜巅峰·连续三年综合排名第一”。

“学校是没老师了吗?”

安汐抬起头,看着阿尔弗雷德那张笑眯眯的脸,眉头皱了一下,

“这种活让老师去干就行了,我去算什么?我这一去不就成公敌了吗?”

阿尔弗雷德没有立刻回答,从抽屉里又掏出那个银色的酒壶,拧开盖子看了一眼,又拧上了,叹了口气。

“老师来当考官,面对的是自己的学生,很难不放水。”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无奈,

“你教了一个孩子三年,每天看着他读书、练习、进步,看着他为了考试熬夜复习,看着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到了考场上,他犯了一个小错误,你扣不扣分?你扣了,他可能就过不了;你放了,对其他学生不公平。所以往年偶尔通过率不高的时候,老师们会酌情放放水,这也可以理解,毕竟谁也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学生吃苦。”

他把酒壶放回抽屉,关上抽屉门,双手重新交叠在腹部。

“但这两年可不能再放水了。再放下去,这些孩子升到高年级,面对真正的敌人,会吃大亏的。我这个院长,到时候也有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