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3 章：真理大厅与尘封的真相？
巨大的透明观光电梯沿着【利维坦之脊】的中轴线急速上升。
然而，这趟旅程并没有丝毫观光的惬意。
透过那层厚厚的防弹玻璃，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幅地狱绘卷般的恐怖景象。
这里是“衔尾蛇”的核心兵工厂。
数不清的巨大机械挂钩在空中缓缓移动，每一个挂钩上都吊着一台尚未唤醒的、半成品的生物机甲。它们像屠宰场里的肉猪一样被整齐排列，装甲缝隙中裸露出的生物肌肉组织在暗红色的灯光下微微抽搐，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生命力。
而在更深处，是一排排高达数十米的巨型培养槽。
里面浸泡着的不仅仅是人类，还有各种肢解后的深海巨兽，甚至是……X.E.N.O.的残肢。
无数机械臂正在对这些血肉进行缝合、拼接、改造，制造出一个个违背自然法则的缝合怪。
“呕……”
驾驶舱内，皇甫月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她握着操纵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声音颤抖：
“这帮疯子……他们到底造了多少怪物？！”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进化’吗？把生命当成零件……”夏清璇的声音冷得像冰。
“别看，别想。”
云修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的翻腾，在通讯频道里冷静地提醒道：
“保持怒火，但别让怒火烧坏了脑子。他们故意展示这些，就是为了吓住我们，让我们感到绝望。”
“零，能黑进去吗？把这里的生产线停了！”
“不行。”
零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但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一层的网络是物理隔绝的，除非找到物理接口，否则无法远程入侵。”
“那就只能……直接去找那个拿钥匙的人了。”
“叮——”
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电梯终于抵达了最顶层。
厚重的合金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全员警戒！武器预热！”
云修杰大喝一声，【阿修罗零式】手中的【伐罪】巨刃瞬间抬起，做好了迎接枪林弹雨的准备。
然而。
当大门完全敞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并没有预想中的黑暗与血腥，也没有密集的火力网。
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神圣、洁白、宏伟到令人窒息的“教堂”。
这里不再是阴暗的工业风，整个大厅通体由某种白色的高分子材料建成，一尘不染。高耸的穹顶之上，绘制着一幅幅精美绝伦的壁画。
但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壁画的内容令人毛骨悚然——画中的天使并非长着羽翼，而是背负着机械触手；人类并非飞升天堂，而是正在被手术刀切割、改造，变成半机械半怪物的模样。
那是属于“衔尾蛇”的创世纪——【血肉苦弱，机械飞升】。
而在大厅的两侧，静静地站立着两排从未见过的机甲。
它们通体纯白，造型优雅修长，背生双翼，手持骨质镰刀，宛如神话中的天使。但那偶尔从装甲缝隙中渗出的红色蒸汽，却昭示着它们作为生物兵器的本质。
【奇美拉禁卫军】。
这是衔尾蛇的最强卫队，每一台机甲都融合了多种生物特征，且驾驶员全部是经过深度改造的“死士”以及爱因兹贝伦家族提供的人造星咏者。
“这是什么意思？请君入瓮？”
维多利亚本能地抬起【阿瓦隆】的枪口，对准了那些纹丝不动的白色机甲。
但对方毫无反应，就像是一尊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这种无视，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沉重的压迫感。
“欢迎来到——真理大厅。”
一个优雅、从容的中年男声，从大厅尽头传来。
众人抬头望去。
在大厅的最深处，有一座高高的祭坛。祭坛之上，摆放着一把黑色的王座。
王座的背后，悬挂着一副巨大的画像，画中人正是“衔尾蛇”的第一任首脑，那个曾经的联邦英雄——阿斯兰·海因里希。
而在王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身穿一袭在此刻显得格格不入的黑色长袍，脸上戴着一张绘有三头犬图案的银色面具，他就像个普通人一样，惬意地靠在王座上，手里甚至还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
他就是衔尾蛇现任首脑——代号“刻耳柏洛斯”。
“欢迎，‘天穹之星’的诸位。”
刻耳柏洛斯张开双臂，声音通过扩音器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尤其是你……云修杰。虽然我们间接联系了很多次，但面对面……这还是第一次。”
“你就是刻耳柏洛斯？”
云修杰操控【阿修罗零式】上前一步，巨大的机械足踏碎了洁白的地板，发出一声轰鸣。
他并未解除武装，反而将巨剑直指王座，冷笑道：
“搞这么大排场，又是教堂又是仪仗队的……怎么？知道自己要完了，提前给自己办葬礼？”
“葬礼？不不不。”
刻耳柏洛斯并没有生气，面具后的眼睛似乎眯了起来，微笑道：
“这是庆典。”
“为了庆祝人类终于迈出了进化的第一步。庆祝我们即将摆脱这脆弱肉体的束缚，拥抱永恒。”
他指了指脚下：
“你们刚才在下面看到的那些……并不恐怖。她们是伟大的基石，是殉道者。没有她们的痛苦，就没有全人类的未来。”
“放屁！”
夏清璇忍不住怒骂出声：“把活人当成零件，把同胞当成家畜……这就是你们的未来？！这种未来，我们不需要！”
“那是你们还没看到真相。”
刻耳柏洛斯摇了摇头，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
在六台全副武装的王牌机甲面前，他这个渺小的人类，竟然毫无惧色地走下了祭坛，一步步向着云修杰走来。
周围的【奇美拉禁卫军】依然纹丝不动，仿佛对主人的安危毫不担心。
“云修杰。”
刻耳柏洛斯停在了【阿修罗零式】的面前，抬起头，透过面具看着那台漆黑的机甲。
他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诡异的……怀念？
“真是令人怀念的气息啊……”
他伸出手，隔空虚抚着机甲冰冷的装甲，仿佛在抚摸一位老友：
“看到这台机甲，我就想起了你的父母——云墨，还有叶兰。”
“他们……也是像你一样固执，但才华横溢的科学家。”
“闭嘴！”云修杰瞳孔猛缩，怒喝道，“你不配提他们的名字！是你杀了他们！”
“杀？”
刻耳柏洛斯发出一声轻笑，摇了摇头：
“不，孩子。你真的了解你的父母吗？”
“你真的以为……他们是为了守护那个腐朽、无能、只会争权夺利的联邦而死的吗？”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知道他们当年为什么要研究‘星核共振’这种禁忌技术吗？”
“他们不是为了当英雄。”
“他们是为了……和我一样，寻找人类在末日中唯一的出路。”
“我们曾经是最好的盟友，是志同道合的同志。我们一起在绝望中寻找希望，试图打破基因的枷锁。”
“不可能！”云修杰咬牙切齿，“我父母是联邦的科学家！他们是为了阻止你们这群疯子才牺牲的！”
“联邦？”
刻耳柏洛斯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联邦告诉你的历史，就像那个纪念馆一样，全是经过粉饰的童话。”
“看来，你对当年的真相一无所知。”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按钮。
“没关系。”
“作为见面礼，我就让你看看……那个被联邦掩盖了十年的，关于你父母‘牺牲’的真正画面吧。”
“不许动！”云修杰本能地感觉不妙，想要冲上去抢夺。
但刻耳柏洛斯已经按下了按钮。
“嗡——！！！”
大厅中央的空气突然扭曲，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凭空浮现。
画面一阵抖动，随后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个昏暗、摇晃的实验室视角，显然是监控探头或者记录仪拍摄的画面。
画面中，两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正背对着镜头，在那台尚未完工的【阿修罗零式】原型机前忙碌着。
虽然只是背影，但云修杰瞬间就认了出来。
那是他的父亲和母亲！
“这是……”云修杰的心脏猛地收紧。
画面中，父亲云墨突然转过身，对着镜头外的人焦急地大喊：
“快走！带着资料走！联邦的清洗部队来了！”
紧接着，一阵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在实验室外响起。
大门被暴力炸开！
冲进来的……并不是身穿黑袍的衔尾蛇信徒。
而是一群身穿联邦特种部队制服、手持重武器的士兵！
“目标确认！云墨、叶兰夫妇，涉嫌私自研究禁忌科技，违背联邦第一修正案！”
领头的军官冷冷地下令：
“根据最高指令——就地处决！销毁所有资料！”
“砰！砰！砰！”
枪口喷出火舌。
在云修杰撕心裂肺的注视下，画面中的父母倒在了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身后的黑色机甲。
而在他们倒下的最后一刻，母亲叶兰拼尽全力，将一个黑色的数据盘塞进了机甲的驾驶舱缝隙里。
画面定格在一片血红之中。
“看到了吗？”
黑暗中，刻耳柏洛斯的声音幽幽响起，如恶魔的低语：
“这就是你效忠的联邦。”
“这就是……所谓的正义。”
“他们为了掩盖真相，为了独吞技术，亲手杀死了你的父母，也就是联邦最伟大的科学家。而我们……才是试图继承他们遗志的人。”
刻耳柏洛斯向着驾驶舱内的云修杰伸出了手，声音变得柔和：
“来吧，云修杰。不要再被仇人蒙蔽了。”
“加入我们。让我们一起完成你父母未竟的事业，完成人类的进化。”
驾驶舱内，死一般的寂静。
云修杰看着全息屏幕上那惨烈的一幕，瞳孔剧烈震动，呼吸急促，握着操纵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那是他日夜思念的父母。
那是他追寻数年的真相。
这一刻，他的世界观仿佛正在崩塌。难道……自己一直以来都信错了人？难道联邦才是幕后黑手？
愤怒、迷茫、痛苦，种种情绪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我……”
云修杰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就在刻耳柏洛斯面具下的嘴角即将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时——
“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红色警报声，突然在云修杰的脑海中炸响！
紧接着，那个熟悉的的电子音瞬间浇灭了云修杰所有的迷茫。
【警告！检测到高危信息干扰！】
【正在启动“真相离析”协议……】
业的声音冷酷而精准，甚至带着一丝对低劣技术的嘲讽：
“提示：驾驶员请冷静。您的心率已超过临界值，判断力下降40%。”
“经过本机对该视频画面的逐帧扫描与底层代码分析，发现以下致命逻辑漏洞：”
“1. 光影渲染错误：画面左侧光源与物体阴影角度存在0.3度的偏差，符合‘虚幻引擎9.0’的实时渲染特征。”
“2. 弹道物理违规：子弹击中人体的物理反馈延迟了0.05秒，且血液喷溅轨迹不符合流体力学公式。”
“3. 关键证据：在画面第14秒，那名‘联邦军官’的领章反光中，反射出的光源与环境光严重不符。”
“4. 核心逻辑悖论：画面显示本机正处于‘未完工的组装状态’。然而，检索本机的底层【初始系统日志】，本机在第一次启动接入系统时，机体结构完整度即为100%，从未存在过任何关于‘被组装’的历史记录。”
“也就是说，这个视频连本机的‘出生证明’都伪造错了。”
最后，业给出了一个加粗加红的最终结论：
【结论：该视频为AI生成的深度伪造影像。】
【真实度：2.5%。】
【意图：通过虚构仇恨，对目标进行心理诱导与洗脑。】
“假的……？”
云修杰愣住了。
下一秒，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狂暴的怒火，从他的胸腔中轰然爆发！
那是一种智商被侮辱、情感被玩弄、父母被亵渎的极致愤怒！
“刻——耳——柏——洛——斯！！！”
云修杰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迷茫的眼睛此刻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死死盯着王座前的男人。
“你居然……敢用这种假视频来骗我？！”
“你不仅杀了我父母……你现在还要用AI生成的假象，让他们再死一次来恶心我？！”
“轰——！！！”
【阿修罗零式】背后的光翼瞬间变成了暴怒的黑红色！
云修杰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理想……什么进化……”
“你这个满嘴谎言、玩弄死者、令人作呕的……杂碎！！！”
“给我……去死吧！！！”
“锵——！”
【伐罪】巨刃出鞘，带着云修杰滔天的怒火，对着那个虚伪的男人当头劈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和必杀一击，刻耳柏洛斯面具下的笑容瞬间僵硬。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心理攻势，竟然被一个机载AI瞬间识破了！
“啧……该死的人工智能。”
他冷哼一声，按下了王座上的一个开关。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在真理大厅内炸响。
云修杰那势在必得的一剑，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将王座劈成两半。
在刻耳柏洛斯的身前，一道六边形的力场护盾凭空浮现，死死地挡住了【伐罪】巨刃的锋芒。火花四溅，那护盾却纹丝不动。
“真是遗憾。”
护盾后，刻耳柏洛斯并没有丝毫惊慌。他缓缓摘下了脸上那张银色的三头犬面具，露出了一张虽然儒雅、却布满病态苍白与疯狂的中年面孔。
他随手将面具扔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本来想让你带着对联邦的仇恨加入我们，这样大家都体面。可惜，那个该死的人工智能太多事了。”
他抬起头，直视着【阿修罗零式】那猩红的双眼，声音不再伪装，变得阴冷而残酷：
“没错，视频是假的，联邦没有杀他们。”
“杀他们的人……是我。”
“你的父母……云墨和叶兰，他们是真正的天才，却也是最愚蠢的顽固派！”
刻耳柏洛斯猛地张开双臂，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他们竟然妄图封存【星核共振炸弹】！他们竟然说那种武器太过危险，会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甚至想带着你这个完美的‘钥匙’逃跑，去过什么隐姓埋名的普通人生活！”
“何等短视！何等自私！”
他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为了人类进化的伟大进程，这种妇人之仁的道德底线，必须被铲除！”
“所以我亲手把他们送进了实验室，切开了他们的大脑，连通了神经读取器，在他们还活着的时候……一点一点，把那项技术的所有数据，硬生生‘撬’了出来！”
“你……！！！”
听到这里，云修杰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他从未想过，父母的死因竟然如此惨烈！
“我要杀了你！！！”
云修杰嘶吼着，操控机甲疯狂劈砍护盾，但那是使用了基地核心能源的绝对防御，根本无法撼动。
“省省力气吧，听我说完最后的真相。”
刻耳柏洛斯冷漠地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嗡——”
大厅中央的全息投影再次变换。
这一次，不再是过去的影像，而是一幅令人绝望的实时星图——月球背面的高清扫描图。
画面中，原本荒凉的月球背面，此刻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蚁穴般的黑色坑洞。而在那些坑洞周围，无数狰狞的生物战舰正在集结，数量之多，足以遮蔽星空。
“看看吧，这就是现实。”
刻耳柏洛斯指着那片死亡星海，声音变得急促而压抑：
“根据我们在太空分部传回的绝密监测数据，月球上的女皇已经苏醒，X.E.N.O.的军团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进化，它们不再是野兽，而是一支拥有高度智慧的星际舰队。”
“它们正在进行最后的充能。根据计算……”
他死死盯着云修杰，伸出手指：
“人类文明，只剩下最后半年的时间。”
“半年后，它们就会像蝗虫一样降临地球，把我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所以……”
刻耳柏洛斯猛地转身，手指指向了地图上的某个坐标点——【天穹之星】学院。
“这就是我的计划，也是人类唯一的活路！”
“我会利用你这把‘钥匙’发射诱导信号，将那所悬浮在空中的学院标记为‘高能反应源’。”
“我会用天穹之星作为诱饵，吸引月球先头部队的全部火力！当它们被这里的高浓度星核反应和鲜活血肉吸引、聚集成团的时候……”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我们将乘坐那艘能够骗过X.E.N.O.识别系统的生物飞船，携带【星核共振炸弹】，趁虚而入，直捣月球！”
“只要炸死女皇，我们就赢了！”
“诱饵？！”
驾驶舱内，夏清璇和皇甫月等人听到这个计划，脸色瞬间惨白。
“你是说……你要牺牲整个学院？！”皇甫月难以置信地喊道。
“那是几千条人命啊！那里有无辜的学生，有老师，还有……”
“那又如何？！”
刻耳柏洛斯咆哮着打断了她们，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
“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牺牲掉你们这所学校的几千个女人，牺牲掉下面那些实验体，又算得了什么？！”
“死几千人，换几十亿人的存活！这笔账你们不会算吗？！”
“这就是战争！这就是代价！这是人类唯一的出路！”
“去你妈的出路！！！”
一声暴喝，打断了刻耳柏洛斯的狂热演讲。
云修杰操控【阿修罗零式】停止了攻击。
他透过屏幕，死死盯着那个自以为是的疯子，声音虽然平静，却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山：
“牺牲少数，拯救多数？听起来真伟大啊。”
“但是，凭什么？”
“凭什么你要替那些无辜的人决定生死？凭什么你要用我最珍视的人去当诱饵？！”
云修杰握紧了操纵杆，指节发白：
“如果拯救世界的前提，是要我踩着父母的尸骨，看着我的爱人、朋友去死……”
“那这个世界，毁了也就毁了！”
“我不管什么人类大义，也不管什么半年倒计时。”
“我只知道……”
机甲的双眼红光暴涨，云修杰发出了最后的宣战：
“谁敢动她们一根头发，我就把谁的骨灰扬了！”
“你这种没人性的救世主……我见一个，杀一个！”
“冥顽不灵。”
刻耳柏洛斯眼中的狂热逐渐冷却，变回了那个冷酷无情的首领。
他摇了摇头，似乎对云修杰彻底失望了。
“既然你拒绝了这份荣耀，那就只能……强制执行了。”
他后退一步，站上了王座。
“咔嚓——！”
王座下方的隐藏电梯启动，载着他迅速下沉，通往更深层的核心控制室。
与此同时，他打了一个响指。
“杀光他们。只要留下‘钥匙’的脑子就够了。”
“嗡——！！！”
大厅两侧，那两排一直静立不动的【奇美拉禁卫军】，在这一瞬间，齐刷刷地睁开了眼睛！
二十台生物机甲，同时拔出了背后的骨质镰刀，背后的双翼展开，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吼——！！！”
伴随着非人的嘶吼声，二十台机甲如同白色的死神，向着处于包围圈中心的云修杰等人扑杀而来！
“想跑？！没门！”
云修杰看着下沉的电梯，怒吼一声：
“全员！战斗准备！”
“不用管这些杂兵！我们要杀穿这里！直捣黄龙！”
“收到！”
“为了欧尼酱！”
“本小姐早就想炸了这个破地方了！”
大战，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