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于宛宁调文职沈姜觉得老人这是在开价。
既然谈价格,那就不是问题了。
沈姜又不是差钱的主,当即道:“首长。”
“您看,我这第一次来,带多了那叫贿赂,带少一点就叫心意。”
“我又不是只来这么一次。”
“以后我常来,您老不是每次都能喝到酒,抽到烟了?”
“对不对?”
“况且,宛宁迟早是要嫁人的。”
“您疼爱她我理解。”
“但也不能一直攥着她不放,对不对?”
“我~”
“沈姜。”
“相貌您老人家也看到了。”
“做您孙女婿绝对是能拿得出手的。”
“还有我思想也是红的。”
“绝对是您孙女婿的不二人选。”
“油腔滑调、油嘴滑舌。”
“就你这样的我能放心得了才怪。”
“滚一边玩蛋去。”
老人丝毫不领情,瞪眼喝骂了一声后,转头看向于宛宁。
眼中充满了怜爱,道:“这小兔崽子刚才有句话说的没错。”
“宛宁你迟早是要嫁人的。”
“现在年纪也不小了。”
“调文职吧!”
“爷爷,我们以前说好的。”
“你不管我工作的事的。”
于宛宁皱着眉头说道。
“以前我可以不管。”
“但现在我不能不管了。”
“这次你都差点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你难道还想要爷爷再来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老人说这话的语气很平静,但于宛宁听了以后,内心可不平静。
“爷爷你知道了?”
“我能不知道吗?”
“要不是我腿脚不便,怕给人添麻烦,我早就过去了。”
“这次等你伤养好了,我不会再由着你的性子胡来了。”
“你想要待在神剑可以。”
“但不能是一线战斗岗位。”
“还有你这兔崽子。”
老人说着就看向了沈姜。
不过语气却是不像跟于宛宁说话时那般温和。
“宛宁在跟敌人战斗的时候你这个男朋友为什么没能第一时间保护好她。”
“你身为宛宁的男朋友,一点责任跟担当都没有。”
“那要你有什么用?”
“给我在那站着。”
“好好反省反省。”
“是~”
沈姜挺起胸膛应声。
老人刚才那几句教训的话显得非常不讲理,沈姜感觉自己很冤,但他也不去辩驳什么。
因为说到底,老人这是在帮沈姜解决难题。
这个难题便是于宛宁的工作问题。
沈姜当然有想过,让于宛宁换一份没有危险性的工作。
但沈姜从来没有跟于宛宁提过这事。
因为尊重。
现在老人强硬的要求于宛宁换岗,这也算是遂了沈姜的心思。
面对爷爷的强硬安排,于宛宁以沉默来对抗。
人各有志。
生在军人家庭,于宛宁哪怕是个女孩子,但在从小的熏陶下,就让她明白,身为一名军人,就应该要上战场。
只有经历血与泪的锤炼,才是一名合格的战士。
为此,于宛宁也一直在成为合格战士的道路上努力前进着。
18岁那年,于宛宁拿着足以上清北的分数,报考了陆特。
在陆特中,于宛宁所有的考核成绩,不管是文化课、体能,亦或是专业,皆都要胜过绝大部分男学员。
最终以优秀毕业生的履历,被分配到了神剑。
能去神剑,不可否认是爷爷打招呼的结果。
毕竟这样一来,爷孙也能离的近一些。
但就算没有爷爷的招呼,以于宛宁的优秀,全军的特战队也是任由她挑选的。
进到神剑后,于宛宁依旧很优秀。
这才有被借调国安去保护重要人物这事。
但有一点于宛宁也不得不承认。
尤其是这次受重伤躺在病床上的那几天,于宛宁一直在思考一件事。
或许,男人跟女人之间在某些方面的差距,不是简单的努力刻苦就能弥补上来的。
除非是雨姐那一款......
就比如她跟沈姜之间。
她的优势在于灵活。
但再灵活,也不可能一拳都不挨。
她也知道每次跟沈姜切磋,都是在让着她。
她常常会自我评估,如果沈姜全力出手,她能扛得住几拳?
眼看爷孙俩之间陷入了沉默,沈姜这时候张了张嘴,小心翼翼道:“首长~”
“我劝劝宛宁?”
“你?”
老人扭头看了沈姜一眼,略一思索后点头道:“也行。”
“你要是能说通宛宁,那我今天就让你进家门。”
“但你要是说不通,那我家的门你这辈子都别想进来。”
“那以后我就不带着跟宛宁的孩子来看你。”
沈姜怎么可能一直被这老小孩拿捏,适当的时候,就应该要还击一下。
果然,沈姜这话一出,老人立马就急眼了。
嚷嚷道:“小兔崽子,你再把刚才那话说一遍?”
再说一遍,沈姜肯定是没那个胆子的。
沈姜直接就无视掉老人,转头看向于宛宁道:“听话!”
“好!”
于宛宁沉着脸,做出决断道。
两句话,两个人拢共就说了三个字。
直接就把老人给看傻了眼。
沈姜这时候扭头看向老人,咧着嘴道:“首长,那...我先进屋了?”
“对了~”
“我手上的这些东西放哪里?”
老人顾不上沈姜迈着嚣张的步伐进屋,用满脸都是错愕的表情看向自己的孙女。
依照他对这孙女的性格了解。
想要把她给说服了,那怎么着都得费一番力气。
哪曾想,就这么简单?
“我要是不答应,您都不让沈姜进家门了。”
“那我还有什么选择?”
“哎!”
于宛宁说着就叹了一口气。
“那就好!”
“那就好!”
“回头我就打个电话帮你安排一下。”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于宛宁这么痛快的转岗,老人懒得去追究。
结果是好的就行。
“推我进屋吧!”
“好。”
于宛宁应了一声后,想起了什么,道:“刚才来的时候,遇到了王爷爷他们。”
“王爷爷说晚上要过来吃饭。”
听到这话,老人立马一拍大腿,道:“我就说臭小子带来的那两瓶酒怎么这么熟悉。”
“老王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没听说过老王有个姓沈的孙子啊!”
“王爷爷那不是大方。”
“沈姜提着礼物您都差点没让他进门。”
“他要是啥都不提,您赶走他的时候,估计还得要打断他两条腿都说不定。”
听到于宛宁的这声抱怨,老人立马不爽道:“我是那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