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噩耗(上)“您难道不是吗?”
这句反问是客厅内的沈姜说的。
老人听后,立马就吹胡子瞪眼了起来。
对着沈姜就劈头盖脸的骂道:“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嫌自己的尾巴太长了?”
“老子今天非要剁你一截下来。”
说着,老人就在轮椅上左右四顾了起来。
“老子的拐杖呢?”
“那个...首长。”
“拐杖不能剁,得用刀。”
沈姜带着好心发出提醒,但在老人看来,这分明就是挑衅。
老人仰头就扯着嗓子怒吼道:“警卫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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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沈姜在,晚餐自然不用后勤来安排。
后勤那边只需要提供一些食材就行。
当最后一碗汤烧好,沈姜准备端出去的时候,王爷爷已经闻着味走了进来。
一进门,他的目光就瞟见了餐厅桌上摆着的五道菜,随即故作惊讶道:“哟吼~”
“淮扬菜。”
“知道我晚上要来蹭饭。”
“老于你把国宴的老师傅叫来了吗?”
“我那孙女婿烧的。”
老头得意洋洋的冲着王爷爷道。
国宴,作为华国最高规格的宴会形式,其菜系主要以淮扬菜为核心。
俩老头这身份跟级别,自然是吃过的。
该说不说,就沈姜烧的这五菜一汤,先不说味道,单就从品相上来看,已经达到了国宴的档次了。
“那老于你可捡到宝了啊~”
王爷爷说了一声,上去就捞了个虾仁丢进了嘴里。
茶香入魂,虾仁爽滑Q弹。
王爷爷当即一挑眉,夸赞道:“不错啊~”
说着他就准备在捞一个虾仁。
然而,这时候老人却是没好气的喊道:“哎哎哎~”
“有没有点做客人的觉悟的?”
“菜都还没上齐,我都还没动筷,你就开始炫上了?”
“来了,来了。”
“最后一个菜齐了。”
沈姜像是跟老人天生八字犯冲一般,什么都要反着来。
老人刚说菜还没上齐,沈姜就端着最后一个菜从厨房里出来。
老人气的用恶狠狠的眼神瞪了沈姜一眼。
沈姜直接无视,懒得跟这老小孩计较这些,对着王爷爷招呼道:“王爷爷。”
“你们年岁大了。”
“我怕重油重盐的菜吃了对身体不好。”
“所以就挑了几个淮扬菜。”
“不知道能不能合你们的口味。”
“合~”
“怎么会不合的。”
“我可不像有些老头那样,挑三拣四的。”
“哎~”
“别的不说,就你这手艺,我要是有个孙女,那不......”
“你没有,你别做梦了。”
不等王爷爷说完,老人就直接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
“我是没有孙女,但你这老头也别做的太过分了。”
“小姜这人不错。”
“你那臭脾气到时候要是把人给气跑了,悔死你。”
沈姜算是看出来了。
估摸着自己的档案这俩老头老早就看过了。
说不定自己跟于宛宁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也了如指掌。
有可能今天自己穿的三角篓子是什么颜色的都知道。
不过反过来一想,反正沈姜也知道于宛宁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
嗯~
这波不亏。
两老头就这么斗着嘴,沈姜上去把老人推到了餐桌边。
这时候,于宛宁也拿着碗筷从厨房内出来。
饭间,餐桌上俩老头小酌的同时,虽然有拌嘴,但整体氛围还是挺不错的。
同一时间,天雷这边。
天刃的几个人吃完饭后就齐聚到了学习室内,准备观看七点整的固定节目。
不过在新闻联播节目还没开始之前,可以看看其他频道放松一下。
李彬打开电视,入眼的是滇南省电视台。
这会正在播放新闻,不过李彬现在不想看新闻,只想找个有意思的节目看一会。
只是拇指刚按到遥控器上切换频道的按钮时,电视中的一则画面吸引了他的注意。
与此同时,主持人播报新闻的声音也传入了他的耳中。
“本台记者从省公安厅获悉。”
“近日,我省边境地区执法部门在湄公河我方一侧水域,发现一具身份不明的男性遗体。”
“经公安机关初步勘验,遗体存在严重人为损伤。”
“目前,公安部已直接指挥,并联合相关地方公安机关,成立了跨部门、跨地区的专案组。”
“全力开展侦查工作。”
“公安部表示,将运用一切必要手段,依法彻查此案,并坚决......”
李彬这会的脑子一片空白。
因为刚才电视打开的那会,有过那个男性尸体打了码的照片。
照片一闪而逝,但因为尸体的腿部并没有被打码,被李彬看了个真切。
而尸体的腿上有疤。
那疤痕...让李彬有一种熟悉感。
只不过画面切的太快,李彬一下子确定不了。
但在心中,已经涌起了一股极其不好的念头。
“王...王睿智。”
“啊?”
王睿智这会正跟夏逸泷在吹牛逼。
听到李彬叫他,当即疑惑的转过了头。
在看到李彬的脸色有些发白,王睿智当即道:“你人不舒服吗?”
“要不要......”
“我人没事。”
“你刚才有没有看新闻?”
“没啊~”
“怎么了?”
王睿智话音刚落,李彬把手上的遥控器一丢,转身就往外跑去。
“哎,你干嘛去啊~”
王睿智意识到李彬这会有些不对劲,也当即跟了上去。
王睿智追到小队的队部办公室,见到李彬在打电话。
同时,他还发现李彬这会额头上都急的冒汗了。
“你咋了?”
王睿智也急了。
李彬瞥了他一眼,只是并没有说话。
他在等电话接通。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彬打出去的这通电话,连电话接通中的‘嘟嘟’声都没有。
直接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SORRY......’
一瞬间,李彬的面色再白三分。
紧接着动作僵硬的放下了电话。
“挖槽~”
“木木你干嘛啊~”
“你别吓我。”
“你到底怎么了。”
“咱们的王班长,可能...已经...牺牲了......”李彬像是失了魂一般,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牺牲两个字让王睿智心头一紧,尽管知道李彬说的是谁,但他还是追问道:“你说的是哪个王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