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神秘的秦雅，再次深夜来访
面对楚夜那近乎于“羞辱”的提议，孙老头非但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腰弯得更低了。
“是，宗师阁下！”他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那副恭敬的模样，仿佛能成为楚夜的“杂工”，是什么天大的荣幸一般。
说完，他二话不说，直接卷起那油腻腻的袖子，开始吭哧吭哧地……收拾起了残局。他先是像拖死狗一样，将那些昏迷的、死去的黑市杀手，一个个都拖到了街角的阴影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然后，他又找来工具，开始研究那台报废的“暴君”，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盘算着哪些零件可以拆下来，变卖换酒钱。
这戏剧性的一幕，看得一旁的苍蓝，美眸中充满了荒诞与不解。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能让零都感到忌惮的、深不可测的老者，为什么会因为“心械师”这三个字，就对楚夜恭敬到如此地步？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而楚夜，则像个甩手掌柜，优哉游哉地靠在门口，欣赏着孙老头那“勤劳”的身影，心情大好。
收服一个“知根知底”的免费劳动力，还能顺便从他嘴里，撬出关于这个世界更深层次的秘密。
这笔买卖，简直血赚。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又有力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数辆通体漆黑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重型作业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心语小筑”的门口。车上跳下来十几个穿着专业防护服、动作干练、神情冷漠的工作人员。
他们训练有素，一言不发，直接开始对现场进行高效的清理。
喷洒特制的化学药剂，消除血迹和能量残留。
用专业的设备，将那些尸体和报废的机甲残骸，进行打包封装。
甚至还有人，拿出便携式的建筑模块，开始修复那扇被撞得稀巴烂的卷帘门。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专业到了极致。
不到二十分钟，之前还一片狼藉的店门口，就已经变得干干净净，焕然一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连空气中那淡淡的血腥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啧啧，不愧是资本的力量啊。”楚夜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感叹道。
处理完一切后，为首的一名工作人员，走到楚夜面前，恭敬地递上一个加密的通讯器。
“楚夜先生，秦总请您接听。”
楚夜挑了挑眉，接了过来。
屏幕亮起，秦雅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再次出现。
只是这一次，她的背景，不再是那个奢华的工作室，而是一间充满了肃杀之气的、类似于战情指挥室的地方。她似乎也换上了一身更为干练的黑色作战服，将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楚夜，”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从容与锐利，“现场已经处理干净。天擎重工那边，我也已经帮你‘打好招呼’了。赵天穹现在，估计正忙着给他儿子收尸，短时间内，应该没空再来找你的麻烦。”
“哦？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楚夜笑嘻嘻地问道。
“不用。”秦雅摇了摇头，她那双锐利的凤眸，透过屏幕，深深地凝视着楚夜，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我反倒觉得，我该谢谢你。”
“李昊的死，虽然是个意外，但却给了我一个……绝佳的契机。就在刚才，我已经成功地，狙击了天擎重工在海外的三个重大项目，让他们损失惨重。”
“你……是个能带来奇迹的男人，楚夜。”
她这句话，说得无比认真。
“过奖了。”楚夜耸了耸肩，“我只是个开维修店的，碰巧，会点……不一样的‘手艺’罢了。”
“手艺？”秦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能让你在一夜之间，收服一个连我都查不到太多底细的、前‘第一研究所’的‘守墓人’，这可不是简单的‘手艺’能解释的。”
楚夜的心中，猛地一凛！
她竟然……连孙老头的身份，都查到了？！
这个女人的情报网，到底有多么恐怖？！
“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秦总。”楚夜的脸上，第一次，收起了笑容。
“是你太小看自己了，楚夜。”秦雅摇了摇头，她看着楚夜那张略带惊愕的脸，心中，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的快感。
能让这个总是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比她谈成几百亿的生意，还要有成就感。
“黑市那边，我也帮你打过招呼了。”秦雅继续说道，“莉莉丝那个女人，很聪明，她不会再派人去送死。不过，她对你的‘兴趣’，恐怕会越来越浓。你自己，小心点。”
“多谢提醒。”楚夜的语气，恢复了平静。
他知道，秦雅这是在向他示好，也是在向他……展示肌肉。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秦雅，有足够的能力，成为他最强大的合作伙伴。
“好了，正事谈完了。”秦雅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柔和了几分，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的妩媚。
“现在，来谈谈私事吧。”
“我的苍蓝，在你那里……还习惯吗？”
她故意将“习惯”两个字，咬得很重。
楚夜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安静地站在自己身旁，俏脸微红的苍蓝，不由得笑了。
“挺好的，很乖，很听话。”
“是吗？”秦雅的凤眸，微微眯起，像一只慵懒而又危险的波斯猫，“那就好。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毕竟，孤男寡女……哦不，是孤男二女，共处一室，总感觉……不太安全。”
“所以，”她话锋一转，对着楚夜，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魅惑笑容。
“我决定……”
“亲自过去看看。”
“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不开门吗，我亲爱的……首席技术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