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询问孙老头，他果然知道些什么
当莉莉丝那充满了“幸灾乐祸”意味的警告，通过通讯器清晰地响彻在休息室时。
楚夜，笑了。
笑得，无比的冰冷也无比的……充满了嘲讽。
“招惹？”
他看着光屏上那个，正一脸“我都是为你好”表情的妖艳女王，缓缓地摇了摇头。
“莉莉丝女王你好像，又又搞错了一件事。”
“从他们，敢把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的那一刻起……”
“就不是我，在招惹他们。”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如同神明般，俯瞰众生的蔑视！
“而是他们，在……”
“招惹，我。”
说完，他便单方面地再次，挂断了通讯。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那个，正一脸“好奇宝宝”模样地，把玩着那张黑色卡片的病娇少女。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信任”的笑容。
“幽影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记住，我不要活的。”
“我只要……”
“一个，能让我满意的……结果。”
“是，大哥哥！”
幽影闻言，那双漆黑如墨的、纯粹到了极致的大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像一只接到了主人“狩猎”命令的、兴奋的小猫咪，用力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身后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却又，充满了无尽杀意的话在房间里，缓缓回荡。
“您的‘藏品’……”
“如您所愿。”
……
解决了，眼前的“小麻烦”之后。
楚夜才终于有时间，去处理那个，真正的……“大麻烦”。
他抱着那个，还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的、可怜的银发女武神。
缓缓地，走出了休息室。
他的目的地不是卧室，也不是实验室。
而是……
那个，总是充满了“酒气”与“秘密”的、邋遢的……孙老头的房间。
……
“笃笃笃，笃。”
“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房间里，传来了孙老头那充满了不耐烦的、含糊不清的嘟囔声。
“是我。”
楚夜的声音，很平静。
房间里瞬间，就陷入了，一片死寂。
过了好几秒。
“吱呀——”
房门，才缓缓地被拉开了一道缝。
孙老头，那颗，乱得像鸟窝般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当他看到楚夜，和他怀里那个似乎，状况不太对劲的银发女武神时。
他那双，总是半眯着的浑浊老眼，瞬间就……凝固了！
他脸上的醉意，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她怎么了？！”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紧张！
“先进去再说。”
楚夜，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抱着零，走了进去。
孙老头的房间，和他的人一样。
乱。
脏。
充满了，一股浓郁的、令人上头的……酒味。
楚夜毫不在意地，将零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唯一还算干净的行军床上。
然后他转过身，将那张充满了“不详”气息的黑色卡片，扔到了孙老头的面前。
“这个东西”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你，认识吗？”
孙老头，没有去看那张卡片。
他只是，快步，走到床边伸出那只满是老茧和油污的、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探了探零的额头。
然后，他的脸色瞬间就变得，一片……惨白！
“‘记忆……回溯’？！”他失声惊呼了出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骇然！“是……是‘他们’干的？！”
“‘他们’？”楚夜的眉头，微微一挑。
孙老头，这才如梦初醒。
他艰难地缓缓地转过身，将目光，落在了那张黑色的卡片之上。
当他，看清卡片上那个，诡异的“眼睛”符号时。
他那张总是充满了玩世不恭的老脸，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名为“恐惧”与“憎恨”的、无比复杂的表情！
“‘观察者’……”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了这个，充满了“禁忌”意味的名字。
“果然……是他们……”
“那群，阴魂不散的……疯子！”
“看来，”楚夜看着他那，充满了“故事”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你果然知道些什么。”
孙老头，沉默了。
他缓缓地，走到桌边，拿起那瓶他当成宝贝一样的劣质烈酒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然后，才用一种充满了“沧桑”与“疲惫”的沙哑声音，缓缓说道。
“小子，我之前劝过你。”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
“要，幸福得多。”
“少废话。”楚夜却直接打断了他，“我只想知道‘第一研究所’，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观察者’，又是什么东西？”
“还有……”
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那个还在沉睡中的绝美少女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坚定！
“我的零……”
“她的身上，到底……”
“还隐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过去？”
孙老头，看着他那充满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眼神。
又看了看床上那个即使在睡梦中，眉头都依旧，紧紧蹙着的、可怜的少女。
他知道。
自己……
瞒不住了。
“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要将，这数十年来所积攒的所有的痛苦与无奈都……一并，吐出来。
“‘第一研究所’啊……”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名为“恐惧”与“追忆”的、无比复杂的光芒。
“那不是什么，研究机构。”
“那，是一个……”
“由一群自以为是‘神’的疯子，所创造出来的……”
“地狱。”
“一个，为了探寻‘盖亚之心’的终极秘密，而不惜将整个世界，都当成……‘实验品’的……”
“人间地狱。”
“而我……”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自嘲”与“痛苦”的苦笑。
“曾经，也是那个地狱里……”
“一个，微不足道的……”
“‘小鬼’。”
“至于，‘观察者’……”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
“他们，不是人。”
“他们是，那个地狱里，最忠诚的……‘看门狗’。”
“也是……”
“最可怕的……‘刽子手’！”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那就是……”
“‘清扫’掉，所有胆敢，窥探‘地狱’秘密的……”
“‘异端’。”
“就像……”
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楚夜的身上，那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现在的，你。”
“至于，那个小丫头……”
孙老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怜悯”与“悲伤”的表情。
“她，不是‘钥匙’也不是‘兵器’。”
“她，只是……”
“那个地狱里无数个，可悲的‘牺牲品’中……”
“最特殊，也最……可怜的……”
“一个。”
“因为……”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沙哑。
“她的‘心’里……”
“封印着的……”
“是，那个地狱最初的……”
“‘原罪’。”
“也是……”
“我们所有人，都亏欠她的……”
“一整个……世界。”
楚夜，听完沉默了。
他静静地，看着床上那个，还在睡梦中不安地呓语着的少女。
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疼。
“最后一个问题。”
良久他才缓缓地开口声音，变得，无比的，沙哑。
“那个，‘黑匣子’……”
“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