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不要脸也算优点吧？
周雨萌没理陈远，转回头盯着林川，“喂，我问你，你真的在拳场打赢了阿坤？”
林川点头。
“那你有没有那种……那种特别厉害的功夫？就是那种一拳打出去，空气都能震碎的那种？”
林川看着她：“你武侠片看多了吧？”
“那你是怎么赢的？”
“他冲过来，我躲开，然后打了他一拳，他倒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周雨萌一脸失望：“我还以为你能发个气功波什么的呢。”
陈远忍不住了插嘴：“气功波是龙珠，不是武侠。”
周雨萌：“我知道！我就是打个比方！算了算了，不说这个，我问你个正经问题，你到底喜不喜欢沈冰凝？”
沈冰凝：“周雨萌！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我就是好奇嘛。”
周雨萌一脸无辜，“你给他送早饭，他收了；你约他吃饭，他来了；你跟他聊天，他回了，这说明什么？”
林川认真想了想，回答：“我不知道。”
周雨萌：“？？？”
“什么叫你不知道？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还有不知道的？”
林川点头：“有，比如我现在就不知道。”
周雨萌被他整不会了。
沈冰凝抬起头，看了林川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周雨萌深吸一口气，换了个问法：“行，那我换个问法，如果现在她跟你说，她喜欢你，想跟你处对象，你怎么办？”
沈冰凝：“周雨萌！你够了啊！”
周雨萌不理她，盯着林川。
林川：“那得看她喜欢我什么。”
“什么意思？”
“如果她喜欢我长得帅，那可以处，因为我确实挺帅的。”
陈远差点喷饭。
周雨萌嘴角抽了抽：“你哪来的自信？”
林川指了指自己的脸：“这不挺明显的吗？”
周雨萌看向陈远：“他平时也这样？”
陈远点头：“嗯，一直这样。”
周雨萌沉默了。
过了几秒，笑了：“行，有意思。我喜欢你这种不要脸的。”
林川：“谢谢，我也挺喜欢我自己。”
周雨萌：“我没说喜欢你，我说喜欢你不要脸。”
林川：“都差不多。”
周雨萌彻底无语了。
吃完饭，四人从食堂出来。
周雨萌拉着沈冰凝走在前面，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陈远凑到林川旁边：“川儿，你刚才那些话，是真心的还是故意的？”
林川：“什么话？”
“就那些……什么不知道喜不喜欢，什么得看喜欢什么，你真不喜欢沈冰凝？”
林川没直接回答，反问道：“你觉得她喜欢我什么？”
陈远被问住了。
对啊，沈冰凝喜欢林川什么？
林川有什么？
成绩一般，家里条件一般。
平时在学校也不出风头，除了偶尔干点奇葩事，基本就是透明人。
这样的人，凭什么让校花看上？
“可能……可能是你特别？”
“特别什么？”
“特别不要脸？”
林川点头：“有可能。”
陈远：“不是……我不是在夸你。”
林川：“我知道，但不要脸也算优点吧？”
陈远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下午上课。
沈冰凝发来微信：【萌萌的话你别放心上，她就这样，嘴上没把门的。】
林川：【没事，我嘴也没把门。】
沈冰凝：【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林川：【嗯，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沈冰凝：【那你觉得自己几斤几两？】
林川：【一百三左右吧，最近胖了点。】
沈冰凝：【呃……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你对自己有什么评价。】
林川：【哦，那挺多的，长得帅，脾气好，不记仇，会做饭，会打架，会省钱，会赚钱……】
沈冰凝：【停停停，你是认真的吗？】
林川：【认真的，我说的都是实话。】
沈冰凝：【你会做饭？】
林川：【会，煮泡面，煎鸡蛋，热牛奶，这三样够养活自己了。】
沈冰凝：【那叫会做饭？那叫会活着！】
林川：【活着还不够吗？】
沈冰凝又无语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发来一条消息：【晚上有空吗？】
林川：【干嘛？】
沈冰凝：【萌萌说想请你吃饭，算是正式认识一下。】
林川：【她请还是你请？】
沈冰凝：【有区别吗？】
林川：【她请我去不去都行，你请我就去。】
沈冰凝：【？？？为什么？】
林川：【她请我吃饭，我得陪她聊天，得应付她的问题，得看她那张脸，太累了。你请我吃饭，我看看你的脸，就不累了。】
沈冰凝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好几秒。
这人是会说话还是不会说话？
周雨萌在旁边凑过来：“他说什么了？”
沈冰凝把手机递给她。
周雨萌看完，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这人太他妈有意思了！他说看我脸太累了哈哈哈哈！”
沈冰凝抢回手机：【那我请，你来不来？】
林川：【来，几点？在哪？】
沈冰凝：【放学后，校门口见。】
林川：【行。】
放下手机，旁边的陈远又凑过来：“又是沈冰凝？她说什么了？”
“晚上请我吃饭。”
陈远沉默了。
陈远自闭了。
陈远趴在桌上，用校服蒙住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长得比你帅，性格比你好，为什么没人请我吃饭？”
“可能因为你太帅了，她们有压力。”
陈远抬头：“你认真的？”
林川点点头，拍拍他的背：“你想，你往那一坐，女生一看，哇塞好帅，然后就不敢说话了。我就不一样，我往那一坐，女生一看，这人看着挺顺眼的，应该挺好说话的，然后就敢跟我说话了。”
陈远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又好像哪里不对。
“不对啊，那我平时跟女生说话也没问题啊？”
“那是你主动，你试试不主动，看有几个女生主动找你？”
陈远认真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没有。
“行吧，算你说得对。”
放学铃响，林川收拾书包往外走。
陈远跟在后面：“你真去啊？”
“嗯。”
“那我呢？”
“你回家啊，还能干嘛？”
陈远：“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就这么把我扔下了？”
林川：“要不你一起去？”
“人家又没请我。”
“那你就回家。”
陈远：“重色轻友的狗东西！”
林川：“我是，你有意见？”
陈远没意见了。
校门口，一辆黑色奔驰停在路边。
周雨萌站在车旁边，朝林川招手：“这儿这儿这儿！”
林川走过去，看了一眼车：“你家的？”
“嗯，我爸的车，今天借我用一下。”周雨萌拉开车门，“上车吧，林师傅送我们去。”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色西装，戴着白手套，朝林川点了点头。
林川也点点头，坐进后座。
沈冰凝已经坐在里面了，换了一身便装，白色衬衫配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
林川看了她一眼，开口道：“你这发型不错。”
沈冰凝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显得脖子长。”
沈冰凝：“……”
周雨萌坐上副驾驶，回头看了林川一眼：“你这人夸人都夸得这么奇怪的吗？”
林川：“我夸得不对吗？”
“对是对，就是……算了，林师傅，开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