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那你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吗？（加更）
“不是耍你，是在测试你。”
“测试我什么？”
“测试你遇到奇葩事会怎么反应。”
林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想，一个女生长得那么好看，追她的人肯定多，那些追她的人肯定都是一个套路，夸她漂亮，夸她温柔，夸她气质好，送花送礼物请吃饭，她能分出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吗？”
“但我不一样，我直接上去说一句奇葩的话，让她懵一下，让她记住我，然后在接下来的相处里，让她看到真实的我。”
“这个真实的我可能懒，可能嘴欠，可能对什么事都无所谓，但至少是真的，不是装的。”
沈冰凝眼神变了：“所以你做的那些事，学狗叫，跟花说话，食堂表白完就走人，都是在筛选？”
林川摇头：“也不是筛选，就是做自己，别人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拉倒。”
沈冰凝沉默了几秒，“那你觉得，我通过了你的测试吗？”
林川想了想，“还行，虽然叫人把我带去地下拳场这个反应有点过，但总体来说还行，及格了。”
“及格了？”
沈冰凝往前走了一步。
林川往后退了一步。
沈冰凝又往前走了一步。
林川后背撞上路边的围墙。
“那你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吗？”沈冰凝抬起手撑在墙上。
林川背靠围墙，打量着面前这个人。
她撑在他耳边的胳膊看似随意，但这个角度距离，恰好封住了他左右两边的移动空间。
下面有腿挡着。
后面是墙。
这是一个完美的困人姿势。
专业的。
林川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判断。
他抬起手，想把她推开。
沈冰凝的手比他快。
那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往旁边一拧，然后一压，林川的手就被按在了墙上。
力道很大。
出奇的大。
林川下意识想挣脱，却发现那只手根本挣不开。
“别动。”
沈冰凝的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
林川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另一只手还没来得及抬，就被她另一只手按住了。
两只手都被按在墙上，整个人被固定得死死的。
专业的擒拿手法。
“你……”
林川开口想说什么，沈冰凝没给他机会，往前凑了凑，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
“我说了，你这是……自作自受。”
说完，她便吻了上去。
林川能感知到她的心跳，每分钟至少一百五十下，比上次在他家的时候还快。
能感知到她的呼吸，急促，温热，带着点薄荷糖的味道。
能感知到她的唇，柔软，微凉，贴在他唇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挣不开。
是真的挣不开。
林川将感知扩散开，想从她身上找到破绽，发现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虚的。
重心稳，下盘沉，标准的格斗架势。
哪怕是在接吻的时候，她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发力姿势。
过了一会，沈冰凝松开他，往后退出半步。
林川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刚才那几秒，他居然有种窒息感。
林川欲言又止：“你……”
“我什么？”沈冰凝歪着头看他，“你不是喜欢真实的我吗？这就是真实的我。”
林川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调出属性面板。
【力量：15】
【速度：13】
【体质：16】
【精神：20】
【技能：格斗精通（初级）】
林川忍不住问道：“你练了多少年？”
沈冰凝直言不讳，“从八岁开始，到现在……十年了。”
林川按捺不住好奇，又问道：“那你是什么级别的？”
“你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离真正的顶级还差得远。”
沈冰凝靠在路灯杆上，双手抱胸，“老葛说我只是天赋好，真打起来，职业选手能吊打我。”
林川皱眉：“那你刚才按住我……”
沈冰凝笑了一下。
“你？你就是个野路子，那个抓小偷的视频，你那一脚，力道够，角度也对，但发力的方式不对，用的是蛮力，不是巧劲。”
沈冰凝走过来，“还有你抓刀那一下，要不是反应快，手就废了。”
林川没说话。
沈冰凝看着他，笑了，“你现在是不是在警惕我？”
林川点头。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告诉你这些吗？”
林川摇头。
沈冰凝转过身，靠在墙上，跟他并排站着，“因为我不想装了。”
“从小到大我都在装，装柔弱，装高冷，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我爸看着风光，其实身边全是狼。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有多能打，他们会怎么想？一个会功夫的千金小姐，是保护伞，还是威胁？”
“所以从八岁开始，我就在人前装。在学校装，在外面装，在那些叔叔伯伯面前也装。”
“装了十年。”
沈冰凝转过头看着林川，“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林川没回答。
“就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白天装的，晚上卸下来，第二天再装上去，时间长了，你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直到……遇见了你。”沈冰凝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你第一次在食堂说那句话的时候，我以为你也是个装的，装得跟别人不一样，想引起我注意。”
“后来才发现，你是真的。”
“是真的懒，真的无所谓，真的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
“这种真实，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所以我想靠近你，想看看真实的自己在你面前是什么样子。”
林川听着她说完，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那你现在，是真实的自己吗？”
沈冰凝点头，承认道：“是。”
“那昨天在我家，你靠那么近，说那些话，也是真实的？”
“那个是演的。”
林川：“……”
“那次是想试探你，看你什么反应。，结果你居然跑了，去女生家过夜。不过没关系，那些事我现在不在乎了。”
“因为我发现，真实的自己在你面前不用装的时候，比什么都舒服。”
林川看着她，“你就不怕我把这些说出去？”
沈冰凝笑了笑，反问道：“你会吗？”
“不会。”
“为什么？”
“说出去又没人给我钱。”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欠揍？”沈冰凝笑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林川没躲，只是问道：“欠揍的人是你，你刚才强吻我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你什么感受？”沈冰凝凑过去，好奇问道。
林川挪了一步，回复：“被按在墙上亲的感受很奇怪。”
“奇怪？不是舒服？”
“不是。”
沈冰凝又凑近他，“那再来一次，你好好感受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