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我儿子真好看，怼人的时候更好看
刘艳深吸一口气，看向老妈，“李秀芬，你这儿子挺会说话的嘛。”
说完，转身假装在摊位上挑干果。
一边挑一边念叨，“现在的孩子，没大没小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随机任务触发】
【任务内容：在年货市场让刘艳当众出丑，并确保她说出“你等着”之类的狠话】
【任务奖励：2000元】
【任务时限：30分钟】
林川看了一眼正在挑干果的刘艳，又看了一眼身边表情复杂的老妈。
这任务，来得正是时候。
“妈，你先挑着，我去那边看看。”林川指了指对面的摊位。
“你要看什么？”
“找找有没有卖那种手工糖的，你不是喜欢吃吗？”
老妈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
“行，你去吧。”
林川转身往对面走，但感知一直锁定着刘艳，她在挑开心果，一边挑一边跟摊主抱怨价格贵。
过了大概五分钟，刘艳挑完干果，付了钱，拎着袋子准备走。
林川正好跟她迎面遇上，他低头看手机，脚步没停，眼看就要撞上。
“哎哟！”
刘艳往旁边一闪，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开心果撒了一地。
“真晦气，是哪个不长眼的走路不看路！”刘艳骂了一句，连忙蹲下去去捡。
林川也蹲下来帮她捡，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把大部分开心果捡回袋子里。
刘艳抬起头，看见是他，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是你？！”
林川：“嗯，是我。”
刘艳皱了皱眉，站起来，检查袋子里的开心果，发现少了不少，“怎么少了这么多？”
林川指着地上，“刚才撒的时候，有些滚到那边去了。”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边是几个大妈的脚底下。
刘艳瞪了他一眼，“你赔我！”
“赔什么？”
“不是你碰掉的吗？”
林川一脸无辜，“我没碰到你，是你自己撒的，我还帮你捡了。”
事实如此，刘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旁边的大妈看不下去了，“小姑娘，不就几颗开心果吗？至于跟个孩子计较吗？”
刘艳火了：“你叫谁小姑娘呢？我孩子都上高中了！”
大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点评道：“啧啧啧，那保养得挺好，看不出来啊。”
刘艳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而林川的目光却一直盯着她身上的包包，时不时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阿姨，你这包……我刚才可能看错了，好像是对称的。”
刘艳一愣，“什么？”
林川摇头：“不对，还是不对称，左边比右边低了大概一毫米。不过一毫米而已，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一般人不会注意的。”
旁边几个大妈听见这话，都往刘艳的包上看。
“是吗？我看看。”
“哎哟，好像是有点歪……”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了。”
刘艳的脸红到了耳根，把包往身后藏，“你们懂什么？这是限量款！”
一个大妈笑了，“限量款也有真假，你这包哪买的？”
“我老公国外带回来的！”
“国外也有假货啊。”
刘艳气得浑身发抖。
林川在旁边火上浇油，“阿姨你别生气，限量款嘛，有点瑕疵很正常，这叫匠人精神的体现。”
刘艳瞪着他，“你闭嘴！”
林川乖乖闭嘴。
但那些大妈不闭嘴。
“匠人精神？假货还扯上匠人精神了？”
“这小孩真有意思。”
“她这包要是真的，我把我这脑袋拧下来给她当球踢。”
刘艳受不了了，转身就走。
林川喊住她，“阿姨！你的开心果！”
刘艳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袋子，“你给我等着！”
然后走回来，拎着那袋开心果，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人群中。
林川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随机任务完成：让刘艳当众出丑并说出狠话，奖励2000元已到账】
林川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老妈。
老妈站在干果摊前，手里还拿着一袋刚称好的核桃，整个人愣在那看着他。
那眼神，林川从来没见过。
不是平时那种嫌弃的眼神。
不是他跟林雅吵架时那种想揍人的眼神。
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眼神。
眼眶有点红，嘴角有点抖，嘴唇抿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妈，核桃称好了？”
林川走过来，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核桃，放进购物袋，“走吧，再去看看别的。”
老妈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林川愣了一下，回头看她。
老妈把他拉近，踮起脚，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
林川整个人僵住了。
从小到大，老妈亲过他多少次？
小时候肯定亲过，但那时候太小，不记得了。
长大后，这种事就没再发生过。
林川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儿子，妈刚才，特别开心。”
老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是凉的，但眼神是热的。
林川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那个刘艳，是妈以前的同事，当年在超市上班的时候，她就看我不顺眼，天天挑我的刺。后来她傍上个大款，嫁了，不干了，临走之前还专门跑我面前显摆了一圈。”
“这些年，偶尔想起这事，妈心里还挺不舒服的，没想到今天……”
老妈擦了擦眼角，“今天，妈特别开心。”
林川看着老妈，她那眼眶红红的样子，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林川开口，打破这有点尴尬的气氛，“妈，那个……核桃买完了，接下来买什么？”
老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走！买腊肉去，前面那家老字号，每年都去他家买。”
林川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
林川走在老妈旁边，双手提着袋子，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但老妈的眼睛，时不时就往他脸上瞟。
林川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无奈道：“妈，你看我干嘛？”
“看你好看。”
“……”
“我儿子真好看，怼人的时候更好看。”
林川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老妈在后面追上来，“走这么快干嘛？”
林川放慢脚步，等她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