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气的用处
林川按照徐老说的做，把注意力从头顶往下移。
扫到胸口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团温热的东西，像是泡在温水里，暖暖的，很舒服。
“感觉到了？”徐老问道。
林川点头：“嗯，胸口有一团热的。”
“那就是你的气。”徐老解释，“你平时不用它，它就缩在胸口，你要学会调动它，让它到你想要的地方去。”
林川：“怎么调动？”
“用念头，想象那团热的东西在移动，往上走，到肩膀，到胳膊，到手指。”
林川试着去想象那团温热的东西移动。
果然……它动了，从胸口爬到肩膀，爬到胳膊，爬到手指尖。
指尖开始发麻，像有电流在走。
徐州：“到手指了？”
林川：“到了。”
徐老：“现在，睁开眼睛。”
林川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比平时红了一点。
徐老点点头，“第一次就能调动，比我想的快。”
“这有什么用？”林川疑惑。
徐老指了指石桌上的茶杯，“气不只是用来看的，它可以感知，可以防护，甚至可以伤人。”
林川：“伤人？”
“对，气是意念的延伸，你把自己的气附着在某样东西上，你的意念就到了那里。如果你的气足够强，足够纯，你甚至可以用它影响别人。”
徐老拿起桌上的一颗棋子，放在掌心，“比如这颗棋子，我如果把自己的气灌进去，它就不再是普通的棋子。”
他把棋子递过来，“你感受一下。”
林川接过，翻看起来，确定是一颗普通的棋子，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当他用感知去触碰的时候，发现了一层更深的东西。
“感觉到了？”徐老笑着问道。
林川点头，“嗯，里面有什么东西。”
“那是我的气，我练了四十年，才能把气灌进外物里，维持三天不散。”
徐老把棋子拿回去，“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林川看了看自己的手，“我要学多久？”
“看你天赋。”徐老站起来，背着手在院子里走了两步，“你天生就能看见气，这是很多人练一辈子都达不到的。”
“但会用和会看是两回事，就像你天生有一把好刀，但不会使，也是白搭。”
徐老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根竹竿，约莫三尺长，拇指粗，通体翠绿，像是刚砍下来的。
“接着。”
林川接住竹竿，入手一沉。
不是竹竿重，是竹竿里面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
“这竹子我养了五年，每天都往里面灌气。”徐老指了一下墙角的那块石头，“你用它去敲那块石头。”
青灰色，看着挺结实。
林川拿着竹竿走过去，敲了一下。
“砰——！”
石头裂了。
从敲击点往外延伸出好几道裂纹，像被什么重物砸过。
林川低头看着手里的竹竿，还是那根竹竿，翠绿翠绿的，一点破损都没有。
他转头看向徐老。
徐老坐回竹椅上，“气灌进去，竹子就不是竹子了，你刚才那一敲，用的是我的气，不是竹子的力气。”
“所以气可以强化外物？”林川有点明白了。
徐老点头，“可以，武器、工具，甚至你自己的拳头都能强化……”
“你之前在公交车上用手抓刀的时候，如果你会用气，根本不用受伤，刀还没碰到你，就会被你的气弹开。”
林川想起那天在公交车上，如果他早学会用气，也许真的不用受伤。
“徐老，我学。”
徐老笑着点点头，“好，我先教你基础的东西，等你能把自己的气调动自如了，再往下教。”
林川点头，“好。”
“还有一件事。”
徐老看着他，表情认真起来。
“你这本事，别随便跟人说，这世上什么人都有，有人想利用你，有人想害你，有人想抢你的本事。你能看见光这件事，除了那天在场几人，还有谁知道？”
林川摇头，“没有了。”
“那就好，那我们开始。”徐老走过来，“现在，你把气运到右脚。”
林川闭上眼睛，调动胸口那团温热，往下走，经过肚子、大腿、膝盖、小腿，一直走到脚底。
脚底开始发麻，跟刚才指尖的感觉一样。
徐老：“现在去踢那块石头。”
林川睁开眼，看了一眼墙角那块青石，走过去，抬脚。
“停！”徐老叫住他，“你用气的时候，脚是怎么样的？”
林川：“有点麻。”
“麻就对了，那块石头，你不用使劲，轻轻碰一下就行。”
林川收回力道，把脚搭在石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砰——”
石头又裂了一块，比刚才用竹竿敲的还大。
“你现在明白了吗？”徐老问道。
林川低头看着那块石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脚，点了点头。
徐老继续说道：“气不是力气，它是你身体里本来就有的东西，只是你一直没用过。”
“而用气的时候，不用使劲，越使劲越没用，你得放松，让气自己流过去，然后它自然会起作用。”
林川点头，若有所思。
“来，再试一次，把气运到右手。”
林川继续做一遍，温热从胸口流到肩膀，到胳膊，到手掌。
“感觉怎么样？”
“手有点热。”
“好，去打那棵树。”
徐老指着院子角落有棵老树。
林川走过去，伸手往树干上拍了一下。
“啪——！”
树皮碎了一块。
徐老走过来，摸了摸树干上那个巴掌印，“嗯，第一次用气就能到这程度，很不错了。”
“那我以后打架的时候，用气是不是就不用怕疼了？”林川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徐老无奈道：“你现在的气只有一小团，用一次少一次，等用完了得慢慢恢复。你今天打了两下，那团气已经少了一半。”
林川感知了一下胸口，果然，那团温热比刚才小了一圈。
“所以得省着用？”
徐老摇头，“不只是省着用，还得学会恢复，你现在用气就像从水池里舀水，舀一勺少一勺，你要学会往水池里加水，让气自己生出来。”
林川：“怎么生？”
“练，每天打坐，感受自己的气，让它自己慢慢壮大，刚开始可能没什么感觉，但坚持下来，你会发现那团气越来越大，越来越纯。”
“每天打坐多久？”
“先每天半小时，习惯了一个小时，再往上加。”
林川点头，“好。”
徐老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笑了一下，“你比我想象的沉得住气，一般人知道自己有这本事，早就飘了，你倒好，跟没事人一样。”
林川随口道：“飘了也没用，该学的不是还是得学。”
徐老点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你先回去，下次再抽空过来。”
“好。”
林川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徐老坐在竹椅上，捧着紫砂壶，眯着眼晒太阳。
他的气还是金色的，但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淡了一些。
像秋天的银杏叶，在枝头挂了太久，颜色一点点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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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我弟结婚，这两天都没时间码字，存稿不多，先发三章先。
忙完这一阵再万更！！！